乔清敏正要说话,突然就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口鼻。
她条件反射挣扎起来,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意识涣散之际,她依稀瞥到一抹熟悉的白裙从拐角处走出。
耳畔里还传来一句:“赶紧流掉,不要留下痕迹。”
……
乔清敏清晰知道自己是在梦里,可哪怕是在梦里她依旧疼到浑身颤抖,她以为自己就要这样疼死过去了。
她仿佛见到了爷爷的笑脸,“爷爷,你终于来带敏敏走了吗?”
“哗啦”
脸上猛然一凉,乔清敏猛地睁开了眼睛。
“咳咳”她来不及擦掉脸上的水渍,却被廖天昇一把扯住头发,他双目赤红,狠戾盯着她,“乔清敏,谁给你的狗胆做掉我的孩子?”
孩子没有了?
乔清敏只怔松一秒,却又恢复木然,没有也好,反正爷爷已经不在了,她也没有义务为他们生孩子了不是吗?
乔清敏的冷漠刺激地廖天昇的俊脸扭曲起来,他就这样将她拽离手术台,不顾她的身下还淌血。
他将人一路拖进病房,一脚揣上门后,将乔清敏甩到了一个大屏幕面前。
之后,他掏出手机极致冷酷吩咐:“加扫五十遍,没做完不许他进院。”
收起手机,他才蹲下去,拽住乔清敏的头,强迫她望着大屏幕,还残忍笑着说:“乔清敏,接下来请你看一出好戏。”
乔清敏神色一直死寂,直到大屏幕亮起,她竟然在那上面见到了爷爷。
空洞的眼眸瞬间有了色彩,她仔细一看,发现这竟然是实时监控!
这么说,爷爷没有死!还清醒过来了!
心砰砰跳着,她仿佛又活了过来,可待她看到爷爷一边咳嗽还一边佝偻着身体费力扫地时,她的欣喜瞬间消散。
也突然明白了廖天昇刚才话里的深意。
“廖天昇,你……”乔清敏对上廖天昇的视线时,浑身打了个冷颤,他双目赤红,目光冷冽,宛如一只来自地狱的魔鬼。
廖天昇却笑了,只是那笑里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恨意,“乔清敏,我知道你是个硬骨头,只是不知道乔老头这身体能不能撑住你的硬气。”
这时,外面突然下起了大雨,乔清敏立即朝屏幕上看去,瞳孔疼的骤缩,心神俱裂,“不,爷爷……”
爷爷昏迷了,他还生着病,雨地里那么冷,他该是有多难受!
乔清敏挣扎着跑向门口,可却被廖天昇一把拽回原地,“廖天昇,你不能这么残忍……”他竟然还派人守在爷爷的身边,只为不让人救爷爷!
廖天昇极阴鹜冷笑一声,在她耳边说,“心痛吗?疼就对了,你拿掉我的孩子时,有没有想过我有多痛?!”
乔清敏挣扎着,尾指关节掰扯尽断却挣脱不了桎梏,“廖天昇,你冲我来,冲我来啊……”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疼恨自己的无力,“爷爷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也从没有亏待过你……求求你,放了他……”
廖天昇笑着抬起乔清敏的脸,可眼底却一片阴凉,“你不是很傲吗?不是不屑给私生子生孩子吗?这才刚刚开始,怎么就求饶了?”
乔清敏拼命摇着头,痛苦地呼吸,心像被凌迟一般疼着。
她颤抖着手拉住他,卑微恳求:“我一定好好听话,好好生孩子,你让他们把爷爷带回来好不好,求你了……”
可廖天昇却冷着脸一脚将她踢开,只留下冷漠的判决。
“晚了。”
灵巧给萝莉2022-08-17 02:11:01
廖天昇面无表情踏了进来,冷漠道:带她去引产。
背包靓丽2022-09-01 09:59:46
至于你的宝贝孙女,你说我是让她难产死好呢,还是让她一辈子呆在牢房里更痛快。
冷艳方火车2022-08-30 07:42:55
这和代/孕到底不一样,她不想让带着自己血脉的孩子……她乞求望向廖天昇,可他却神色阴沉的站起,瞥了一眼左侧屏幕,看来还是不够惨。
钢笔无奈2022-08-31 21:56:17
……乔清敏清晰知道自己是在梦里,可哪怕是在梦里她依旧疼到浑身颤抖,她以为自己就要这样疼死过去了。
无私保卫棒球2022-09-01 17:22:45
乔清敏惊愕望着这一幕,脑海里就一个想法,被算计了。
鲤鱼笑自行车2022-08-21 18:07:14
乔清敏红了眼,发怒一把推开柳心慧,咬牙骂到:这病床上躺着的也是你的爷爷。
黑夜酷酷2022-08-30 13:15:56
她更没想到,看她的人竟然是廖天昇,他怎么还有脸。
中心如意2022-08-13 12:29:54
乔清敏的手兀然收紧,嗓音不自觉带着哽咽,柳心慧,就那么重要。
婚礼当天,废物少爷炸了家族祖宅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无所谓。反正,我早就不是人了。“婚礼继续。”沈忆柠突然开口,“司仪,该你了。”司仪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声音都在抖:“请、请新人交换戒指……”我转头看向沈忆柠。她笑得很甜,伸出手。“顾先生,戒指呢?”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戒指盒,打开。里面躺着两枚戒指,款式简单,但是戒圈内侧刻着一行字。
师父让我低调,结果我救了市长千金,全城都在找我所以他们拼命想阻止保护计划。”我们走到一栋三层小楼前。楼有些破旧,但雕花的门窗、彩色玻璃还能看出当年的精美。门口挂着块木牌:“梧桐里社区活动中心”。“林小姐来啦。”一个白发老人从里面迎出来,笑眯眯的,“这位是?”“我朋友,陈平。”林晚介绍,“陈平,这位是周伯,梧桐里居委会主任,在这儿住七十多年了。”
男友要新的舞蹈搭档我走了舞蹈海选登台前十分钟,我给周明洛发的消息石沉大海。我们为这支准备了三个月的双人舞吵了无数次,现在,我甚至不知道我的舞伴在哪。直到催场导演喊出我们的名字,他才穿着错误的演出服,满头大汗地从B号练习室跑出来。B号练习室,是林晚晚的候场区。音乐响起,我起手,跳出第一个八拍。周明洛跟上了,但他的动作,不是我
婆婆喜提龙凤胎,让我辞职当保姆后我回过神,看着眼前这对母子慈眉善目、充满算计的脸。原来,不是重生。而是在拿到那份胃癌诊断书,万念俱灰昏过去后,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预知梦。梦里,我完整地看到了自己如果点头,将会迎来的悲惨一生。也好。老天爷给了我一次提前看到结局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然后,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重生后,我一脚帮闺蜜踹掉河童周末晚上,白莉莉“热心”地组织了一场同乡会,非要拉苏晓去,说“都是老乡,以后互相照应”。苏晓本想拒绝,我却让她去。“为什么?”她不解。“钓鱼执法。”我眨眨眼,“记得把定位共享打开,录音笔藏在包里。”我提前联系了沈慕言——辩论队的学长,他是上一世唯一真心帮助过苏晓的人。而他正好在那家KTV兼职做服务生
闪婚老公是首富,我当晚爆热搜第三章:算计“三年?”林小满声音拔高。她盯着谢烬,像不认识他。“你三年前认识我?”谢烬擦手动作没停。“认识。”他说,“你忘了。”“放屁!”林小满炸毛,“我三年前在干嘛?我在给谢氏集团投简历,被拒了十八次!”“我知道。”谢烬把抹布晾好。“第十八次,你给HR发邮件骂她是傻B。抄送了整个董事会。”林小满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