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他看向我,声音冷得像冰:“你给我等着。”
我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发冷地回到别墅。
惴惴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等了一整夜,直到天亮,大门才被人猛地踹开。
裴聿琛带着一身寒气撞开房门时,眼底红得像淬了血。
“你知道舒柠跳楼了吗?!”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玻璃,“还好楼层不高,不然她就死了!”
喉间涌上酸涩,我勉强开口:“照片不是我……”
“不是你?”他掐住我下巴,指腹碾过我唇瓣,“难不成那些照片会自己从手机里蹦到热搜上?”
我唇齿发颤,刚要辩解,手机突然震动。
屏幕跳出“销户预约即将过期”的提醒。
我只能甩开他,快速出门打车。
这次错过,就要再等30天。
我不想再等了。
站在马路边等车时,我仍能听见裴聿琛在身后怒吼。
出神间,我突然听见一声尖锐的刹车声。
“小心——!”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出去。
恍惚间,我似乎看见裴聿琛惊恐地向我跑来。
再次醒来时,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
裴聿琛冷峻的脸近在咫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恢复以往的冷漠。
“姜满,你是不是故意的?”
“见舒柠跳楼受伤了,就故意让自己车祸受伤,想逃避责任?”
“顺便想有样学样,好让我心疼你?”
他冷笑一声,声音像是淬了冰。
“我告诉你,我们只是联姻,没有感情。”
“你再怎么学她,也是徒劳,我没空照顾你,也不会心疼你。”
我心里一片冰凉。
果然,我意识消散前看到他那惊恐模样,只是幻觉而已。
出院当天,裴聿琛竟然带着温舒柠回了我们的婚房。
“拍卖会的事情,对舒柠**很大,她现在情绪还不稳定,只能住在我们家,方便照看。”
“这都是你害的,你再怎么闹,我都会让舒柠住下。”
他一错不错地盯着我,将温舒柠护在身后,生怕我大吵大闹伤着她。
可我已经没力气争辩了:“随你。”
反正,已经在走离婚程序了,很快,这里就不是我的家了。
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蹙了蹙眉。
刚要开口询问,温舒柠却拽了拽他的袖口,嗓音甜得发腻:
“聿琛,我饿了。”
“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做。”
“这么晚别麻烦佣人了。”她垂眸轻笑,眼尾却挑衅地扫向我,“姜满姐不是在吗?让她去做吧。”
裴聿琛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惯有的理所当然:“没听见?去做。”
追寻等于外套2025-05-13 17:10:17
惴惴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等了一整夜,直到天亮,大门才被人猛地踹开。
翅膀朴实2025-05-16 11:35:32
深夜的书房里:笔尖在离婚协议书上洇开墨痕,像我心上裂开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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