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宋郝军惶恐呆住,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陆慧瑶却看都不看他,径直朝岔路口的另一端而去。
凝着女人冷漠的背影,宋郝军胸口一阵发闷。
她还是和前世一样,很讨厌他。
……
独自走回家属院,楼下几个军嫂围坐着摘菜,哄笑的气氛在看到宋郝军后戛然而止。
“呦,搞笑话的男人回来了。”
宋郝军看过去,和说话人对视,对方又是白眼一翻。
这人是杨排长家的女人王萍,泼辣嘴碎,在她来家属院的第一天两人就吵了一架。
但这次,宋郝军握紧了拳,当做没看见转身上楼。
陆慧瑶已经厌烦了他,若是他再惹事,她说不定就真的要离婚了。
见他不吭声,王萍反而更滔滔不绝起来。
“你们瞧他那一副怎么都满足不了的样。”
“前几天我还看见他跟专门勾搭别人男人的寡妇刘艳待在一块,说不准俩人还真有什么事呢!”
“一个要自己女人还要靠下药,真是臭了家属院和男人的名声!也不怕天打雷劈!”
话音刚落,一盆水突然从上浇了下来,吓得他们忙站起身。
宋郝军愣住,下意识抬起头。
一张苍老而熟悉的脸让他眼眶一酸。
外婆?
二楼的外婆挎着盆,瞪着要破口大骂的王萍:“老天爷要劈也先劈死你这种嘴上没把门的!”
说完,扔下盆下了楼把宋郝军带回屋。
一进门,满脸的强势就成了慈爱,粗糙的手抚着宋郝军苍白的脸:“那些混话别往心里去,咋样,慧瑶身体没事吧?咋没送你回来?”
听着几乎只在梦中出现过的声音,宋郝军险些落泪。
他握住外婆枯树皮般的手,哽声撒谎:“慧瑶没事,她回部队了,我就自己回来了。”
眼前的老人满头白发,却还是精神满面。
老人叹了口气,满脸关切:“你说说,我才一天不在的功夫你俩就整成这样,让我怎么放心回乡下。”
埋汰却情切的语气刺的宋郝军心一紧。
但很快,他打起了精神:“您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折腾了,一定会跟慧瑶好好聊聊,安稳过日子。”
前世外婆意外死去,他连外婆最后一面也没看到……
上天垂怜,既然给了自己重新来过的机会,这辈子,他一定要好好孝顺外婆!
说到做到,晚上,宋郝军一改从前的懒惰,主动学着下厨。
还特地给陆慧瑶留了饭菜,贴心热了,守在堂屋。
夜深,外婆已经熟睡,宋郝军等了又等,就在他以为陆慧瑶不回来的时候,‘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身寒气的陆慧瑶走进屋,一边脱掉身上的军大衣。
宋郝军一喜,一边说话一边走过去:“我来拿衣服吧,你去吃饭,我特地给你热了——”
陆慧瑶却抬手躲过,径直进了房。
宋郝军一僵,喉间堵满失落,人却不受控地跟了进去。
只见陆慧瑶把一床军绿大被子从床上抱下,在地上摊开:“从今以后,咱们分开睡。”
不容商量的语气让宋郝军呼吸发窒。
上辈子也是这样,从分床开始他就一直折腾强逼她,最后逼到离婚……
不,这一次,他不能再逼陆慧瑶不愿意的事。
陆慧瑶冷着脸,准备迎接宋郝军的那些大道理,却见他主动退到了门口,低声说:“夜里零下几度,睡地上会着凉,你还是睡床上吧,我睡外面。”
话落,他就狼狈跨出房门,生怕女人拒绝他的好意。
……
一夜难眠。
宋郝军早起后就去卫生院陪陆慧瑶换药,等回家属院才早上八点。
正走着,便听到前头有人高喊了声:“姐夫!”
宋郝军抬头,只见一个梳着两麻花辫,走路歪歪扭扭的女人走来。
是附近有名的寡妇刘艳!
她经常帮她爹往炊事班送菜,上辈子自己不过帮她指了回路,就让人戳了一辈子的脊梁骨!
宋郝军沉下脸,正想无视,刘艳一步跨到跟前挡着,眯着眼笑:“姐夫咋不理我?跟我唠唠呗,家属院这些男人里,就数你长得最俊,肌肉最大了。”
暧昧的话引得路过的人窃窃私语。
路人嫌恶的眼神刺的宋郝军倍感难堪,正要发怒,刘艳突然蔫吧,干巴巴朝他身后笑了笑:“陆连长?您下操了啊。”
宋郝***身,撞上陆慧瑶冰冷的眸子。
矮小笑帆布鞋2025-05-07 12:53:03
只见宋伟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我生了病,宋郝军不照顾我就算了,连个买药的钱都不给,大家伙儿给我评评理,怎么会有这么不孝顺的儿子……。
执着方诺言2025-05-04 00:53:04
宋郝军瞬间刷白,心像被刀子划似的:我只是……。
导师儒雅2025-04-30 02:37:15
他顿时悬了心,伸手摸了摸她额头:是不是发烧了。
蚂蚁沉默2025-05-01 08:23:43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陆慧瑶却冷脸跟他擦肩而过,就好像只要他不去招惹她,他怎样都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超级等于鼠标2025-05-14 15:35:03
二楼的外婆挎着盆,瞪着要破口大骂的王萍:老天爷要劈也先劈死你这种嘴上没把门的。
铃铛怕孤单2025-04-27 22:43:05
眼前的人正是自己前妻,岭南军区女连长陆慧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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