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
晴雯拍了拍胸口乱跳的心脏,大口的喘了几口气,才慢慢平缓了下来。
算了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也回不去了,活要好好干,钱要好好攒,先过好眼前的日子再说吧!
晴雯赌气似得重重的翻了个身,小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她也不管会不会惊醒秋纹,闭上了眼睛只管睡去。
被声音惊醒的秋纹看着角落里晴雯那边已经熄灭的烛火,心里骂了一声作死的小蹄子,也翻了个身囫囵睡了。
次日一早,天蒙蒙亮。
还没等到时辰,晴雯就醒了过来。
她起身悄声下了床,将自己收拾干净后,才将昨夜做好了的袍子取了出来,送到了里面宝玉床边的矮塌上。
又过了一个时辰,从里间传来簌簌的声音,晴雯歪在自己的小床上眯着,见大家都起了,也跟着忙活了起来。
没一会,袭人便看到了新做的袍子,她皱了皱眉,略带不快的说道,“晴雯这小蹄子怎么做这么素的颜色。”
宝玉正把漱口的菊花水吐在痰盂里,闻言连忙说道,“什么颜色,快拿来我看看!”
袭人便将新袍子送到宝玉面前。
宝玉见新袍子果然是淡青,便面露嫌弃。
“啊~还真是素色啊!”
晴雯恰巧这时端了水进来,送到宝玉跟前。
见他一脸嫌弃便笑着说道,“我昨儿夜里听宝二爷说,今日要去林姑娘那儿。我想着,林姑娘如今还在孝中,虽是二爷不必如林姑娘那般守孝,可若是穿红过去,定会引得林姑娘伤心。便准备了这淡青。等宝二爷回来,再换其他也来得及。”
宝玉闻言恍然大悟,连忙拍着脑袋说道,“该死,该死!我竟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幸好晴雯记着,林妹妹身子弱,若是见我在她孝中还穿大红,心里指不定怎么难受!快把袍子拿来我穿!我这就过去!”
袭人连忙拉住宝玉,“二爷,你急什么啊!这个时辰林姑娘也是才醒,你就算要去,也要等梳洗好了再过去,才是亲戚的礼数。你这么贸贸然的闯进去,林姑娘性子娇弱,在气出个好歹来,可如何是好!”
宝玉听闻嘿嘿直笑,连忙听话的坐好让袭人擦脸。
晴雯站在一旁给袭人递帕子!
心说袭人这眼药上的真棒!
她如今连林姑娘的面都没见过,就开始踩着人家。什么叫林姑娘性子娇弱,再气出个好歹。这分明再说,林姑娘骄纵不能容人。
想到这里,她便眼睛一转,笑着说道,“宝二爷还是听袭人姐姐的话吧,林姑娘出身书香门第,我曾听闻,林姑爷曾经可是当朝探花郎,与姑太太伉俪情深。咱们姑太太可是老太太亲手教养出来的,姑太太选中的必定是风光霁月之人,又怎会养出古板守旧的姑娘。我也是白操心,即使宝二爷穿着红过去,林姑娘也必不会多想什么,只是,宝二爷是爷们儿家,多想一些,总归是你的一片心才是。”
宝玉连连点头,“这话说的有理,林妹妹是女孩儿家,又孤身一人来了咱们这,此时定是慌乱无措的时候,我若是能多照顾着些,想必也能为她解了一些思亲之情,快把袍子拿来我看看。”
袭人咬了咬牙,心里暗骂晴雯多嘴,可脸上还是不得不顺着宝玉的话,露出笑容。
她将晴雯做的袍子抖开,淡青的料子上用群青捻着银线绣了翠竹,堆在下摆上,一簇一簇,有明有暗,有稀有疏,错落有致。
宝玉一见便喜欢上了。连忙起身,让袭人给他穿上。
嘴里还不住的说道,“晴雯说的不错,林妹妹出身书香门第,子瞻先生曾经说过‘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板桥先生也曾题诗,‘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难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林妹妹风骨绝佳,定会喜欢这纹样。我就穿这个去看她。”
宝玉心里高兴,身体便不由得来回转动,袭人好容易给宝玉穿好袍子,他就迫不及待的往外跑。
袭人连忙拉住他,“我的二爷,你莫要着急。头发还没梳好呢!您就是再想见林姑娘也要拾掇好自己才行,不然老太太见了,岂不跟着操心?”
宝玉急的抓耳挠腮,“哎呀,好袭人,你快点吧!”
晴雯见袭人即使手忙脚乱也不喊麝月和秋纹过来帮忙,便识趣儿的退了出去。
她将水盆交给外面的小丫头,便又回到耳房里。
不一会就听见宝玉蹬蹬蹬的跑了出去。又过了一会,宝玉与黛玉相携,一同前往老太太处请安去了。
晴雯眼睛一转,连忙拿出针线笸箩,又拿出之前绣了一半的荷包来。
她刚刚捻好了线,袭人便走了进来。
晴雯听见声音,便朝外看去,见是袭人来了,连忙把笸箩放在一边,迎了过去。
“袭人姐姐!”
袭人见晴雯蹦蹦跳跳的跑向自己,便笑着说道,“你如今都是二爷跟前的大丫鬟了,怎么还能如此活泼。当是稳重些才好!不然,日后那些外面的小丫头子们有样学样,这院子里还不乱了套?咱们都是这府里的丫头,你如今年纪小就升了二等,日后做个管事也是有的,要是不懂谨言慎行,可怎么好?再说,你既然占了二等丫头的职位,总要担起二等丫头的责任才是,教导小丫头也是咱们的本分!”
晴雯呼吸一滞,果然是袭人啊,上来就给人扣帽子。不过你想PUA我,没门!
她呵呵一笑,“我哪算什么大丫鬟,无非就是老太太心疼宝二爷,宝二爷又不喜欢针线房里做的衣裳,便让我专门给宝二爷做活儿罢了。我就这点本事,除了针线,其他的我也不会什么了。更别提日后做什么管事,我可想不到那么远的事!我现在啊,只想着给二爷多做几身衣裳,让宝二爷满意,让老太太高兴就是我的本分了!”
说着她又抓着袭人的手臂,面带撒娇哀求,“袭人姐姐,你可饶了我吧,宝二爷的衣裳,向来穿个两三次也就弃了,我这给宝二爷做衣裳都忙不过来,哪里有什么功夫再去管外面的小丫头啊。再说了,我能教导什么啊!教导他们刺绣做活吗?我可没那个功夫!”
雪糕现实2025-04-08 00:27:10
晴雯连忙告饶,好好好,我的好姐姐,我确实有事。
靓丽有月亮2025-04-13 02:32:38
想到这里,她便眼睛一转,笑着说道,宝二爷还是听袭人姐姐的话吧,林姑娘出身书香门第,我曾听闻,林姑爷曾经可是当朝探花郎,与姑太太伉俪情深。
太阳风中2025-04-19 04:05:03
好在在这两年中,她倒是把苏、湘、蜀、粤,四门刺绣,和错针绣、乱针绣、网绣、满地绣、锁丝、纳丝、纳锦、平金、影金、盘金、铺绒、刮绒、戳纱、洒线、挑花等等数十种技法痘女签倒了出来,练了个精通。
冬瓜单纯2025-04-13 07:32:13
哦,对对,今日她周车劳累,白日里又和老太太哭了一场,必定是睡了,就算是缺了少了什么,也要明天才能安排人送去。
自行车健壮2025-04-02 02:23:57
莽汉的双膝跪在地上,他不断地挪动位置,可鲜血依旧浸湿了他的裤子。
白昼感性2025-03-28 20:27:12
一上断崖,整个山匪的寨子便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被儿子当成直播素材,公开审判后,我杀疯了你总说规矩,那我今天就跟你讲一个我这辈子,最不守规矩的故事。”5我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件洗得发白的,带着补丁的婴儿服。然后,我又拿出了那张空白的出生证明。我将这两样东西,举到镜头前。“那时候我刚参加工作,还是个年轻的老师,有天我陪一个生病的学生去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医院后门的垃圾站。”“我听到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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