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绾噎了一瞬,“当年分手时我们已经说清楚,以后的一切都毫无关系,孩子是我一个人生养的,自然与你无关。”
说到分手,墨景湛冷笑一声,“程离,你来说,我当年认识她吗?”
她说他失忆忘了,可程离从来贴身跟随他左右,总不可能跟他一样也失忆,不记得她。
程离硬着头皮道:“从未见过。”
三个崽不由得对视一眼,恩?谎言被拆穿了?
妈咪说当年跟爹地分手,才会独自一人将他们生下来,可现在爹地又说没见过妈咪,事情真是越来越离奇了......
乔绾摸了摸鼻尖,一脸正色道:“这些暂且不提,你若是想带走孩子,总要征求他们的意见,万一他们不愿意跟你走呢?”
“他们愿不愿意,都要跟着我走,墨家的孩子岂能流落在外?”
乔绾扫了一眼三小鬼,示意他们说话!
她可以确定,三个崽都不会愿意走。
谁知三个小包子眨了眨眼,齐齐地点头,异口同声道:“我们想跟爹地走。”
乔绾嘴角僵了一瞬。
“你们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一定是听错了。
三个小包子又重复了一遍。
乔绾确定了,这五年来的母子情分终究是错付了。
罢了,都是命!
墨景湛耐心流失,冷呵下令,“四个全带走。”
三个小的,一个大的,一共四个。
程离一手一个将乔望与乔希抱起来往外走,两个人被拎着也不反抗,还十分配合地抓着程离叔叔的手,路过乔绾的时候,两个小包子笑着对她眨眼。
他们也是为了妈咪和爹地的幸福呀,相信妈咪迟早会明白他们的苦心哒。
剩下的乔恩被墨景湛亲自抱着,往外走路过乔绾时,男人脚步顿住,睨了她一眼。
“还不跟上,你也需要抱着过去?”
视线在她纤瘦的身板上扫了扫,再加她一个也不是抱不了。
“......”乔绾捏了捏眉心。
她又不是小孩,这个男人还真是......强横无礼!
看来,她不得不去墨家了,正好看看这个男人能不能救恩恩!
一路到村口,不少村民伸长了脖子围观,七嘴八舌的好不热闹。
“这就是绾绾的未婚夫了吧,长得可真好看,这都能上电视当明星了。”
“长得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对绾绾这么多年不管不问,三个孩子都会跑了才来接人。”
“绾绾一个人受苦了......”
说到此,村民们纷纷心疼起乔绾,忍不住对车内的墨景湛喊:“绾绾的未婚夫,你可不能再当负心汉了,把绾绾接走了一定要好好对她!”
“是啊是啊,要好好对绾绾,不能辜负她!”
墨景湛的脸色愈发难看,顿时把车窗升上去,将外面纷扰的声音隔绝。
他锐利的目光瞥向乔绾,“未婚夫?”
听这些村民的话,他居然还成了负心汉?
乔绾不由得轻咳一声,摸了摸鼻子。
当初她一个女孩子怀着孕,在乡下这种地方最容易遭人议论,这也是为了避免流言,不得不编造一个莫须有的未婚夫。
本来她打算让这个“未婚夫”一辈子都不出场,谁让墨景湛突然以三个崽父亲的身份出现,村民们自然就将他的身份对号入座了,还顺带给他安了一个负心汉的骂名。
“不给我解释一下?”墨景湛盯着她。
乔绾眨了眨眼,“没什么好解释的,我若不这样说,会被指指点点的。”
她不怕被人指点,但是她不能让外婆和三个崽承受这些。
人言可畏,墨景湛明白了。
他薄唇微抿,心绪忽然有些复杂,操心照顾三个孩子从出生至今,她一个女人......应该很不容易。
北城距灵溪村不算远,司机缓缓将车子停下。
“湛爷,到墨家了。”
下车后,乔绾打量了一眼四周。
墨家是北城的顶级豪门,自然也建造于北城最好的地段,在寸土寸金的位置,占据了极为广袤的一片土地。
十八岁以前,她也是生活在这个城市的,没想到如今又回来了。
走进墨家的大门,忽然,前方传来一道女声,“景湛,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呆萌火龙果2022-05-29 14:23:09
乔望和乔希顿时一致点头,对,妈咪快跟我们讲讲嘛,咱们之间怎么可以有秘密呢。
迷人闻薯片2022-05-31 05:40:17
她进去后程离极有眼色地退了出来,并且贴心地关上了房门。
酸奶柔弱2022-06-03 02:14:55
二夫人忍住内心的惊怒,挤出微笑来:这三个孩子真可爱,这是景湛你的孩子。
自信扯红牛2022-06-16 05:17:51
程离一手一个将乔望与乔希抱起来往外走,两个人被拎着也不反抗,还十分配合地抓着程离叔叔的手,路过乔绾的时候,两个小包子笑着对她眨眼。
落后向香水2022-05-28 18:04:35
他看向一溜排排站的三个小包子,心底的感觉有些奇妙,他竟突然之间多了三个儿子。
从容天空2022-05-25 16:01:43
程离也屏息想听听,毕竟,六年前,是有一个女人上门来找过他们少爷。
冷傲扯大炮2022-06-18 05:25:35
算了,弟弟的病要紧,妈咪说自己救弟弟,但干爹都说了,最后还是要求助于亲爹的,我们进去吧。
可乐精明2022-05-29 09:57:12
耳边那个老男人恶心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乔绾一张小脸惨白,蓦然撞上一个坚硬的胸膛。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