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跟着吆喝,人多声势大,他们又一次嚣张起来。
“你们错了,我杀的不是两个人,算上铁开山,就是三个,不过,这还不算完……”
话音未落,沈放再次向左斜斜地一踏步,剑光如灵蛇出洞,无情地在半空中闪过,剑芒伸出丈余远,噗嗤,再次洞穿了一个叫喊的激动、不小心离沈放过近的一人咽喉中。
这些人都参于了迫害小芽,每个人都死有余辜,面对着他们,沈放一点留手的意思也没有。
“再加上他,就是四个!”
沈放说着,直到他的剑光收回,尸体方才倒下,那人咽喉中的血箭嗤嗤地向外喷射,空气中全是刺鼻的血腥味道。
这一剑让周围的人一片哗然,胡彪则脸色铁青。
直到这时才知道,铁开山也死了。
这么一个外门废物,竟然比他还狠,一言不合,顶撞着他的话就又杀了一个,这无异于当面让他胡彪下不来台。
队伍中其他人脸色都有些白了,面面相觑,这么惨烈的杀人,他们都有些想吐。
“四个,很好,很好。他们几个虽然都不中用,但也毕竟是我胡彪的人,沈放,你可知道,这一剑下去,你就算与我彻底结下梁子了。当然,如果你能扔掉剑,跪下向我陪罪……”
“彪少爷,不能饶过他啊。”
“他连铁师兄都杀了,可不能让他活着。”
“是啊彪少爷,如果让他活下去,我们的脸还往哪里放。”
旁边的几人纷纷叫嚷。
“谁说我会放过他了,我是说,如果他跪下陪罪,我会给他一个痛快,让他死的不那么受苦。否则,我会将他凌迟。”
胡彪嘴角边泛起一丝狞色,抬起头,凶狠地盯着沈放。
“白痴。”
沈放如看着一群脑残,从胡彪抢小芽那一刻,他们两个就已经彻底地结下梁子了,现在更是你死我活的状态,还说这些废话。
沈放都杀了四个,他们还以为这些毫无用处的废话能吓唬到他不成。
“我没时间废话,是来接小芽走的,胡彪,你给我滚开,或者,就动手。”
沈放将剑举在胸前。
“放肆,这是怎么和彪少爷说话呢。”
“区区一个外门的废物,和彪少爷叫号?沈放,还不赶紧跪下陪罪,不然彪少爷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队伍里的其他人跟风叫嚷的本事可一点不差。
“哈哈,接你的小芽?沈放,你以为不打败我,能接走你的丫头吗?”
胡彪脸色一沉,戏谑地问。
“我今天不是要打败你的,我是要杀了你。”
呛,沈放将剑伸了出去。
从一开始,这个罪魁祸首,沈放就没准备饶了他。
山路周围,这一瞬静的近乎于压抑,人们甚至忘了交头结耳,全都震惊地看着沈放。
在宗门腹地,敢说要杀了胡彪,这句话可太惊人了,那无异于当众指着大长老一脉的鼻子骂街。
要知道,苍狼宗里,就是在背后,人们都不敢议论胡彪的。
得罪了宗门的天阶长老,那以后天大地大,怕是都很难有容身之地了吧。
“想要杀我?”
胡彪怒极而笑,以他那么强大的内门弟子身份,竟然被一个外门弟子挑衅,如果不将这口气发泄出去,恐怕以后会被别人在背后看不起。
“好,那我就成全你,给你一个杀我的机会。”
伸手推开身边的人,胡彪大踏步走出去。
后边的人看好戏一样地闪到一边。
谁不知道,胡彪不仅有大长老护着,修行天赋更是绝不含糊,在苍狼宗,他可是凭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打进内门的,一身实力出神入化,不知比外门的强了多少。
内门外门一条线,实力却有着分水岭一样的差别。
任一一个内门弟子,拿出来都可以秒杀外门。胡彪出手,这场战斗几乎毫无悬念。
胡彪一步步踏出。
嗡,嗡嗡!
他身上的气息一涨再涨,就如一条庞大的大河涨潮,广阔的气息冲天释放。
淬体五重天。
六重天。
七重天。
气息已经直线冲破高阶武者的那道门槛,单从功力上来说,他已经足足比沈放高出四个层次。
七重天,面对着三重天,就如一头妖犀面对着一只山兔。
两者的力量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上。
“你还不跪下吗?”
胡彪一脸冷色盯着沈放,气息压迫中,他要直接将沈放从心里上碾压到崩溃。
“同样的话,我也问你。”
沈放淡淡道。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就成全你。”
胡彪猛然间一跺脚,山石地面被他一点之力炸开,如蛛网般的裂痕喀喀声中疯狂向四周扩散。身体则如疾冲而过的妖犀,空气都被震的发出轰隆隆的动静。
大地封云!
他手中的剑挥舞出一片乌蒙蒙的杀气,就如沙漠中风暴突起,黑压压的黑沙遮天蔽日地压迫而至。
剑芒中带着腥臭的味道,仿佛黑沙之中藏着恐怖的兽群,踏着大地向前飞奔一样。
猛烈的剑气呼地向沈放席卷过去。
“是大长老亲传的剑诀。”
队伍中,几个弟子眼睛一眯,认出胡彪所用这一招的来历,那可是高阶剑诀,威力强横无匹,按理说,以胡彪现在的功力,还不足以修炼。
不过,胡彪的天赋太强大了,竟然真的摸到了这式剑诀的一丝神髓。
虽然仅是那么一点初具模样,不过,这一招出手也足以惊世骇俗。
“拔剑式。”
沈放的剑快若奔雷,黑暗中一道闪电迎了过去。
这一剑沈放练的最熟,十三处发力错误的地方被修正过来之后,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大杀招。
剑出,剑中有一种一往无前的惨烈。
两剑相击,一声金铁交鸣,沈放如被电击,情不自禁后退几大步。
对面的剑气漫卷,将他的衣袍猎猎卷起,袍角都被剑气击射出好几个小洞。
这种高阶剑诀的力量确实强大的出人意料。
沈放的精神力能够修正剑术的发力不正确之处,形成剑意,可是,剑意只能让拔剑式发挥出最大威力,却不能让拔剑式发挥出越阶的力量。
而胡彪这一剑让沈放知道,高阶剑诀有多强大。
义气踢蜜蜂2022-05-20 17:56:08
屁股坐正了吗……坐正了吗……这个声音还在山间回荡,沈小芽都呆滞了。
聪慧用音响2022-06-05 15:24:53
剑道,就是要一往无前,不被任何艰难险阻所阻碍。
简单扯含羞草2022-06-05 01:48:22
冷不凡看到胡彪倒地一时急怒攻心,可万没有想到,沈放真敢下手。
电脑明亮2022-05-07 03:11:34
是啊彪少爷,如果让他活下去,我们的脸还往哪里放。
贤惠演变树叶2022-06-03 09:21:50
前往风月洞原本有两条路,一条很偏僻,另一条,则是从宗中最繁华的主干路穿过去,胡彪众人走的就是这条主干路,一路上毫无避讳,趾高气昂。
着急闻大炮2022-05-24 16:53:13
仿佛沈放心念一动,剑芒就能到达任意一个地方。
无奈乌龟2022-05-20 12:43:25
来人是一个身材胖胖的少年,脸上全是汗水,穿着苍狼宗外门弟子的服饰,为了行动方便,袍子的下角还掖在腰间。
体贴电源2022-05-24 02:15:05
精神力强大到不知不觉地从识海里溢了出去,而随着精神力向外扩散,他闭着眼睛竟然看到了外边。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