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艹!这两个渣渣,老娘去剁了他们!”
花容眸中冒出怒火,恨不得就这么提着刀,去把那两个人给剁了!
“不用这么生气!我会让他们作茧自缚,跪在我面前道歉!”季繁星拉住了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骂人的花容,双眸盛满冷笑,“花儿,你告诉我,你们家的司法鉴定所里,产前DNA鉴定,最快什么时候出结果?”
“三天。”
花容不假思索的给了一个时间,然后又摇了摇头道,“但你的不用。叶燃的DNA信息,我们中心的记录库有存档,只要成功拿到顾锦书的血液,这个鉴定的时间可以缩短一半,三十六个小时就能有结果。”
“这样看来我出院的时候,就能拿到这份鉴定证书了!”季繁星的唇角微微勾起,眼神锐利,“中午的时候,顾锦书会来给我送饭,你给我准备点让人昏睡的药,我混在水里让她喝下去,然后在她睡着的时候,你就给她抽血。”
“OK!”花容点了点头,起身就准备出门,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星星,这件事你为什么不告诉季伯父?就算你们两吵架了,季伯父也一定会为你出头的!”
“没用的!我爸已经认定我在欺骗他,不管我说什么都没有用。”季繁星想到花容来之前发生的事,双手下意识的攥紧了床单,将这几天与季建元的争执都说了出来。
“星星,会不会是你误会了季伯父?你换个角度想想,你脑袋上的这伤,最多三天就能出院,季伯父却偏偏往后推了一个月,还故意当着那两个人的面让你道歉认错,会不会只是季伯父麻痹那两人的一种手段,其实已经在私底下搜集证据,然后让叶家那边主动悔婚呢?”
花容虽然也觉得季建元的态度有些不对,但转念一想,也并不是不能理解。
季繁星被花容的一番话说的有些意动,但一想到季建元临走时那强硬的态度,她还是取消了那个打算,觉得亲手把证据丢到爸爸面前,去证明她说的话,才更过瘾!
“就算真是你说的这样,我还是更想看到,他们两个人跪在我脚边,痛哭流涕的求我不要将证据交出去的模样!”
花容知道自己闺蜜心底肯定憋了好大一团火,当即痛快的开口,“行!我现在就回鉴定中心拿东西。”
季繁星目送花容出门后,闭上眼,刚休息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听到吵闹的声音在她的病房门口响起。
“这边,这边!快!快,快!”
季繁星不悦的睁开眼,心中很是烦躁。
她这是VIP病房,向来讲究安静,怎么吵的跟菜市场一样?
刚想按呼叫铃让医护人员把外面吵的人赶走,她的病房门被人一把推开,顾锦书满身是血的被几个医务人员推着,送进了病房。
董曼青紧紧的跟在医生后面,神情慌乱。
季繁星当即从床上坐了起来,瞳孔猛的一缩,“董姨,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季繁星,董曼青像是突然找到主心骨一般,她一把拉住季繁星的手,哭诉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接到了一个陌生的号码,他告诉我说锦书发生了车祸。我着急忙慌的跑过去,就发现锦书她……她人事不知的躺在马路上,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呜呜呜!”
陌生号码!
听到这四个字,季繁星身形一晃,脑中顿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
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让自己冷静下来后,对红着眼眶的董曼青艰难开口,“董姨,你别急,先听医生怎么说。”
董曼青连连点头,双眼紧紧的看向医生,目露期待。
医生看着两双盯着他的眼睛,压力颇大的开口道,“顾小姐被撞的并不严重,轻微的内伤,只是她肚子里的胎儿,因月份还小,我们没能保住!抱歉!”
说完,对董曼青深深的鞠了一躬。
“没事就好,没事久好!锦书好好的,就行。”董曼青紧绷的心神这才松了下来,捂着眼睛,哽咽开口道,“那个孩子,既然保不住,只能说我们家锦书,跟他没有缘分!”
季繁星目光紧紧的盯着董曼青,却没从她脸上看到半点质疑和难堪,忍不住心中一沉。
等几名医护人员都出了门后,季繁星再也忍不住了,声音嘶哑道,“顾锦书怀孕了?”
五岁那年,董曼青带着顾锦书嫁进了季家,这么多年,对她一直视如己出,季繁星真的不愿相信,已经被她当亲人看待的董姨,会跟顾锦书两人一样,选择背叛她!
董曼青擦掉眼泪,坐到了顾锦书的床边,握着她没吊吊瓶的那只手,柔声道,“嗯,快三个月了!婚期都定在下个月,原本打算等你今天举行完婚礼,就宣布这个消息的。”
季繁星埋在嗓子里的话,顿时一噎,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顾锦书有男朋友!她都有男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来破坏自己的婚姻?
“她下个月结婚?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锦书没有告诉过你?”董曼青微微一愣,看着季繁星难看的脸色,当即解释道,“锦书的对象叫汪浦,是一年前交往的。今年30岁,就评上了正教授,是个挺年轻有为的男人,老季对他也很满意。”
“那还挺不错。”季繁星没有选择把她们两个人之间的龌龊告诉董姨,只能干巴巴的恭维了一句后,躺回了床上。
面上挂着满满的挫败,掏出手机准备给花容发个信息,就发现她的微信里躺着一条未读信息——“天堂到地狱的距离,往往只有一步之遥!”
是那个男人!
季繁星死死的握着手机,看着那个男人一片漆黑的头像,被愚弄的愤怒,只觉得自己就像个跳梁小丑一般,为那个男人的茶余饭后增添了不少乐趣。
好半响才回过神给花容发了条微信,“不用准备了!顾锦书的孩子,没了!”
下一秒,她就收到了花容的回复。
“等我。”
十分钟不到,花容气喘吁吁的赶到病房,刚想说话,就看到了戴着呼吸机,躺在病床上的顾锦书,当即吓了一大跳,“怎么回事?”
炙热与御姐2023-06-06 09:22:49
胖子却以为季繁星生气了,当即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前台的脸上,滚。
优秀有斑马2023-06-08 18:46:10
这世上确实不乏有钱人故意扮普通的恶趣,但他们绝对不会在吃住这方面亏待自己。
夏天外向2023-06-24 22:16:09
季繁星坐在床上,心情既烦躁又绝望,顾锦书她不仅有明面上的男朋友,连婚期都定在了下个月,现在孩子也没有了,你说我还能用什么去证明我说的话。
果汁香蕉2023-05-31 22:57:21
她都有男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来破坏自己的婚姻。
无情踢铃铛2023-06-03 06:20:51
电话那头的男人握着电话的手顿时一紧,阴冷的声音染上了薄怒,既然你已经迫不及待了,那就如你所愿。
孤独等于柠檬2023-05-31 13:01:19
季建元的指责,让季繁星鼻头止不住的泛酸,她闭上眼,藏在被窝里的手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才没有在那两个人面前掉出眼泪,我就是不想看到他们两,恶心。
勤奋保卫小鸽子2023-06-05 10:39:49
直到董曼青回了房间,季建元才深深的叹了口气,疲惫的躺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道,抱歉啊。
自觉和手链2023-06-10 20:04:35
发现这个后,凉意瞬间从季繁星的脚底爬上了天灵盖,她可以肯定,她没有出轨,更没有背叛她的未婚夫。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