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姜芝月身子一颤。
“可是,她是公主……”
【不用怕,以后该是她向你行礼。】
公主见贵妃自然是要行礼的,但……她现在还不是贵妃呀。
姜芝月脑中一片空白。
大仙沉声安抚道:【不用怕,信我,跟着我念就好。】
姜芝月随之猛然起身。
所有人顿时都惊讶望向她,哄笑声和议论声也逐渐停了下来。
姜芝月先是规规矩矩朝公主行礼,随后直起身,深吸口气,跟着大仙一字一句念出声:“公主殿下,这衣裳来时是好的,只是今日鲁莽,不小心沾染了酒水,失了礼节惹得殿下您不快。”
华安公主微抬下巴:“你心里清楚就好。”
姜芝月接下里却轻轻摇头:“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华安公主下意识反问。
“可惜府中下人不懂眼色,让宾客一直穿着脏污的衣物,传出去,只怕世人会误以为公主府的人不懂规矩呢?”
……下人不懂规矩,那相当于说公主管教不严。
华安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猛然站起,手指颤抖地指向姜芝月,却一时语塞:“你……”
姜芝月却是不服输地同公主对视着:“公主不要激动,我没有说是您授意下人这样做的。”
另一侧,褚琰诧异地看着姜芝月。
她今天是吃错药了?竟然敢顶撞公主?
眼看公主即将发怒,她身后的嬷嬷急忙上前低声提醒:“公主殿下,您忘记陛下的教诲了吗?若今日之事传出去,陛下怕是要罚您了。”
当今天子昨日才将公主叫去呵斥了一番,告诫她谨言慎行。
公主的脸色惊疑不定,若是被皇兄知道自己欺压其他贵女,怕是……
但她又无法放下身段向姜芝月示弱,一时间,她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这时,姜萤眼珠一转,上前打圆场道:“芝月妹妹,你莫要使性子了,公主殿下绝无此意,来人,快带芝月妹妹去更衣。”
姜芝月不想再同姜萤争执,同丫鬟下去换衣。
她在心中轻声询问大仙:【我表现得怎么样?】
大仙几不可闻地笑了下:【不错,有点天分。】
姜芝月心中一喜,路过褚琰时,却听见他冷笑一声:“你倒比以前有骨气了很多。”
姜芝月脚步一顿,随即大步往前走,既没回话,更没看他一眼。
没关系,还有十天,她就再也不必听到这些令人痛苦的话了。
姜芝月这样想着,一步步走出了褚琰的视线。
身后,褚琰却看着那坚决的背影,眼眸不觉一点点沉了下来。
宴会终于结束。
姜芝月刚回府,就见许久未见的兄长坐在正厅上位。
他身材魁梧,面容冷峻,不假辞色的样子像座沉默的山,沉沉压在姜芝月的心上。
她低声喊:“兄长……”
姜芝月的话还没说完,姜觉之却是一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我听萤儿说,你今日冲撞了公主殿下?”
姜觉之语气微凉,眸子冰寒一片,不像是在和自己的亲妹妹说话,反倒像是在对待一个仇人。
姜芝月攥紧双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姜觉之大她十岁,曾经是这世间最好的兄长。
她还记得,在父母离世时,姜觉之跪在父母的墓前,指天发誓:“爹、娘,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一定会好生照料妹妹,让她岁岁无忧,平安喜乐。”
他湿透却挺直的脊背,姜芝月到如今都难忘于心。
而他也的确做到了,无论寒暑,曾经的姜芝月是令整个贵女圈都羡慕的存在。
直到两年前——姜觉之旧部的孤女姜萤在姜家登堂入室。
最开始,姜觉之待姜萤就如待一个邻家小姑娘。
然而姜萤却一直跟在他身后,称呼他为兄长,温柔体贴,关怀备至。
姜芝月起初并未放在心上,甚至因为姜萤是孤女,出于同情心,对她照顾有加。
可慢慢的,兄长变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的目光总是会不自觉的看向姜萤,每日早晨,他第一句话一定是问姜萤;每次打胜仗归来,第一时间也是给姜萤买奇珍异宝……
姜芝月面对这样的变化感到极度慌乱,心慌意乱之下,她向姜觉之提议将姜萤安置在外处的宅子。
然而,姜觉之却第一次呵斥了她:“姜芝月,你几时学会了善妒?”
当夜,姜萤突然从床底下发现了一个巫蛊娃娃,上面刻着她的生辰八字。。
姜萤泪眼婆娑地指控是姜芝月所为,姜觉之竟没有丝毫怀疑,立刻将姜芝月关进了祖祠以示惩罚。
祖祠内一片昏暗,那晚电闪雷鸣,大雨倾盆,寒风透过纸窗呼啸而入,发出刺耳的声响
姜芝月怕极了。
可无论她如何敲打门扉,回应她的只有那冷寂的雨声。
三日后,姜芝月才被姜觉之放出来。
他语气极冷:“没有下次!若是再让我听见你说这些,便从这府里滚出去!”
一句话,比整夜的雨还冷还要刺骨。
眼前,见姜芝月静默不语,姜觉之眉头一压。
“是不是给你的教训不够,如今竟然胆敢对公主不敬!你还想不想在将军府待下去?”
冷厉的声音刺入耳朵,姜芝月只觉胸口像压了一座大山,每一次呼吸都泛着痛意。
苍白的唇蠕动着,吐不出半个字出来。
她心里明白,姜觉之根本不会听她半句解释。
就在这时,大仙的声音突然响起:【答应他,我们走!】
健忘笑书包2025-03-26 22:11:50
刚刚向裴祈宣布绝交,姜芝月心脏像是空了一角,空落落的痛。
疯狂扯刺猬2025-04-13 11:11:38
可是,姜萤出现后,他便成了她脚边忠心耿耿的狗。
信封清脆2025-04-15 22:43:01
姜芝月刚回府,就见许久未见的兄长坐在正厅上位。
雨妩媚2025-04-10 21:27:45
就像褚琰,会因姜萤的一句话,让她声名狼藉,任人欺凌,受尽白眼。
健忘闻玫瑰2025-03-28 07:23:35
曾经的虽然性格恶劣且傲慢,却始终对她呵护有加。
蒋雪宁顾允琛蒋雪宁自幼就被顾家当成儿媳培养。二十岁,她与顾允琛结婚。二十二岁,她生下了儿子顾佑安。顾佑安与顾允琛很像,总是沉默寡言,从不主动亲近她。昨天晚上,顾佑安第一次主动找蒋雪宁:“妈妈,思思阿姨生病快死了,她的愿望是和爸爸结婚,你和爸爸离婚好不好?”这一刻,她对这对父子都失去了期待。那就离吧,她成全他们。……吃早餐的时候,蒋雪宁主动把离婚协议递给顾允琛,摆出她的诚意。
她不知道,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只是我愿意给的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我的岳母张美兰则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哭天抢地:“小枫啊!你可要救救我们家啊!你不能跟薇薇离婚啊!”我被他们吵得头疼。“先进来再说。”我挣开张美兰的手,转身走进客厅。林建国夫妇和林薇跟了进来。“陈枫!你昨天跟薇薇说要离婚,是不是真的?”林建国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喘着粗
我给婆婆养老,她却惦记我的房给小舅子要么就说在开会。这种消极抵抗,无异于火上浇油。周五下午,我正在准备周报,总监把我叫进了办公室。“唐粟,你最近状态很不对劲。”他指了指我刚交上去的方案。“这里,数据错了。这里,逻辑不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低着头,心里发紧。“对不起总监,我……”“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他打断我,“我不管你家里发生了什
豪门千金不装了,男友悔疯了所有人都用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林晚晚挽着江序的手,走到我面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胜利。“姐姐,你一个养女,早就配不上江序了。”“以后,他是我的人。”我看着他们,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好。”然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撤资吧。”“我养的狗,学会咬
五十载情深,原是骗局一场我与程光启相伴五十载,是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他病重弥留时,紧紧攥住我的手哀求:“念慈,我快不行了……只求你最后一件事。”“等我死后,把我的骨灰和秀珠合葬。”五十年来,我第一次听见陈秀珠这个名字。原来当年下乡时,他瞒着我另娶了妻,甚至还生了儿子。返城后,他偷偷将他们安置在城里,藏了一辈子……三日后他去世。他儿子带人接走遗体,将我赶出家门。这时我才知道,他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了那对母子……我孑然一身住进养
陈年年“夏女士,经过仔细审查,您的结婚证存在不实之处,钢印是伪造的。”工作人员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前来补办结婚证的夏之遥有些懵。“不可能,我和我丈夫傅云霆是五年前登记结婚的,麻烦您再帮我查查……”工作人员再次输入两人的身份证号码查询。“系统显示傅云霆是已婚状态,但您确实未婚。”夏之遥声音颤抖地询问:“傅云霆的合法妻子是谁?”“唐琳。”夏之遥死死攥住椅背,勉强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