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人带来了。”金管家有礼地敲门,声音也低了许多。
里面传来威严的声音:“让她进来。”
金管家转身看着我,淡淡地说:“在老爷的面前,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你最好放聪明一些,进去吧。”
“是。”我点点头,再低头跨进了那房子。
抬头便看到坐在一张大红木桌上的杨老爷,也就是我的舅舅。
和娘有着几分的相像,只是看起来更加的威严,五官也刚硬一些,不怒而威的眼打量着我。
“你是杨柳心的女儿?”
他开口便是这么问,让我有些一怔,他直唤娘的名,唤得没有任何的感情。
但我还是点头道:“是的。”
怕他不相信,我在裙摆上擦擦自已还沾上泥泞和青草汁的手,小心地撩起袖子,手腕上戴着一根红绳子,绳子上吊着一个木质的小珠,上面刻着柳心二字。
但是他并没有认真细看,而是淡淡地扫了我一眼说:“听说你来杨家做丫头六个月了,是为了何故?”
“我娘病了。”我轻声地说着,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他还是低着头写他的东西,一边看书,一边摘抄。我咬咬牙,低低地叫:“舅舅,娘病得很重,昨天吐血晕倒,大夫说是中风,我想请京城的神医给我娘看一看。”
“哦。”他轻应。
我等着他问,可是,他什么也没有。
“舅舅。”我又轻声地叫。
他抬起了头,眼里有着一抹厌恶:“别叫我舅舅。”
这一句话,压得我心里沉重重的:“对不起杨老爷,知秋有个不情之愿,想请杨老爷能借我一百两银子请大夫看看娘的病,知秋很小没有了爹爹,不想也没有娘。”
他瞪着我看:“杨柳心出了杨府,就再也与杨府没有任何关系了。”
“杨老爷,可是,她是你的妹妹啊,出了杨府,断了关系,始终血浓于水,打断骨头筋相连,求求杨老爷能救救我娘,知秋给你跪下,给你磕头了,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知秋也不想来为难杨老爷。”
泪水一滴一滴迷糊了我的眼,心揪痛得很。
他还是淡淡冷冷的:“你回去吧,以后再也不要到杨家来。”
“就当可怜一个可怜的女人,也不行吗?”
“知秋,别恨我。”他站了起来,冷清的眼神却是无比的坚执:“不行。”
心里的一根弦,瞬间就断了。
不行,还是不行。
就是因为娘,没有让杨家攀上皇亲贵族,反而辱没了杨家,他们都恨着娘啊。
“对不起。”我站起来,忍着泪要朝他一笑:“今日多打忧了。”
转身就出门,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纷落而下。
我不恨,我不恨,可是我心里好痛啊。
再多的过错,她就要死了,难道真的不可以放下吗?
我跑出门外,从花道边跑了出去,还能听到那些莺声燕语,可是却充满了讽刺。
不该来的,云知秋,不该求的,云知秋,这样你至少想到杨家,还会带着一些温暖。
脚踢到一个石头,重重地整个人摔了下去,痛得我头晕眼花,手肘处刺痛得火辣辣的,转头一看,那磨破的旧衣下,妖红的血争先恐后地溢了出来,落在碎石地上,钻入那石缝中,暗哑了那岁月的缝。
抬起头,又趴下去,咬着唇狠狠地哭着。
稳重演变香菇2022-05-17 21:12:50
我背着娘走在绿野之中,一波一波的绿浪,都写满了希望。
丰富方雨2022-05-03 14:10:50
她浅笑,明媚的眸子带着一些深意看着我:你不是想人帮你么。
冬瓜欣喜2022-05-12 13:57:36
这些人都是杨家的棋子,为了杨家的利益和声望门楣而奋斗,我却是自由的。
枕头含蓄2022-04-27 13:20:07
再多的过错,她就要死了,难道真的不可以放下吗。
感性等于香氛2022-05-01 15:56:11
我低下头赶紧说明来意:实不相瞒,金管家我是云清的女儿,我娘她病得好厉害,我……。
饱满迎星星2022-05-22 08:48:18
我不会放弃的,娘啊,苏大夫不能治好你的病,我就去请京城里最有名的神医,哪怕是散尽家财,穷尽我所有的一切,我都不想让你离开我。
寂寞方黑米2022-04-30 10:43:06
她看着泛银光的河面,泪水如珠子断裂般,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重要就毛衣2022-05-19 14:52:57
当初闻名京城的千金小姐不顾一切地嫁给一个平凡不出众的书生,而放弃和京城六王爷成亲,这事闹得京城人尽皆知,所以娘的娘家,决然地和娘断绝了所有的关系。
我靠情绪管理爆红全京城寒光微闪,“好到……可以让某些人,寝食难安。”**苏府花园,水榭旁。初夏的阳光已经有了些微热度,洒在粼粼池面上,晃得人眼花。几株晚开的玉兰花树下,一群锦衣华服的少年少女正说笑着,气氛看似融洽。苏婉柔穿着一身浅碧色软罗裙,弱柳扶风般倚在栏杆边,正拿着一方绣帕,眼角微红,对着一位身着宝蓝锦袍、面容俊朗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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