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閝苦笑不迭,这时黑霄已吃完最后一具尸身,将头颅缩回身体,紧接着又一次发出一声震天怒号。
封閝已将真气释放过,这一次的叫声虽大却未能有太大影响。
五个人只有萧梦萦捂住耳朵,面露难色。
伴随着悠长的号叫,黑霄的躯体膨胀了数百倍,已如同一座阁楼大小,单头颅就有两个水缸大,锋利的獠牙与封閝的腿一般长短。
闻人一心道:“果如门兄所言,不过,对付这种的牲口,封骄阳一人足矣。”
封骄阳疑惑道:“闻人老贼,你以前可没这么废话,别忘了你可是一庄之主。”
闻人一心笑道:“这位门兄可以装老人,我为何不能装成少年?年轻时的我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封閝虽然蒙着脸,闻听自己伪装前辈被识破还是难免脸红。他已经伪装的很好,没想到竟还是被人识破。想来也是,年轻人和老人在行动上还是有明显的不同。
然眼下他无心去管这些,他决定打头阵,封閝缓步走向那巨型黑霄。
黑霄刚刚胀大身形,似乎有些不太适应,原地打着转,每走一步大地都为之一颤。
封閝方才走出两步,只觉一阵风从背后袭来,闻人一心以步法拦在封閝前方,回头道:“老夫还没堕落到要让年轻人打头阵的地步。”
说出这样的话才符合封閝对闻人一心的表面印象,闻人一心的傲气和他腰间那把宝剑一般都是明摆着的。
封閝道:“庄主请便。”
闻人一心回身的同时拔剑出鞘,闻人一心的剑是封閝十八年来见过的最好的剑,剑身晶莹剔透,仿佛是条天然水晶却又不失金属光泽,其材质必然非常稀有,那锋利的剑刃让人不敢直视,剑柄乃是用千年鸡血檀木精雕细琢而成。
这样一把好剑在高人手中无疑是如虎添翼。
闻人一心也不废话,仗剑而起,在空中连斩七剑,只见得七道七彩虹光像闪电一般射向黑霄,也像闪电一般转瞬即逝。
闻人一心飘然落地,黑霄的躯体在被虹光射中后僵直住动弹不得,紧接着身躯碎作八段。
封閝大声叫好:“好手段!!这是什么剑法?”
封骄阳不屑一顾道:“这畜生能重组肉体,含沙射影剑光虽妙,怕是伤不得黑霄分毫!”
闻人一心笑道:“剑在修行界早已是穷途末路,你以为老夫只会用剑吗?”
言罢,从怀中取出一张黄色纸符以内力将其催燃,四周气温骤然升高,随着闻人一心一声“燃”。
黑霄那庞大的身躯竟被熊熊烈火从内而外包裹住,顿时火光冲天。
这一张纸符竟能召唤出如此烈火,这已经超过了封閝的理解范围,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法门。
封閝问封骄阳:“一张符纸竟有如此威力?”
封骄阳道:“不是一张,而是数十张火符被闻人一心以剑光打入了黑霄的体内,由于剑光异常夺目才让你没能看见。”
封閝大赞闻人一心犀利无比。
闻人一心竟谦逊道:“只可惜的是符火必定只是符火,与自然之火还是差的太远。不过,将这黑霄焚化应该还是轻而易举的。”
封閝又一次看向黑霄,黑宵碎裂的身躯已然重组,被大火缠身,疼的直打滚,奇怪的是黑霄没有发出任何惨叫声,而且看样子在地上滚的非常开心愉快。
闻人一心也看出自己的攻击不但没伤及黑霄,反而给了黑霄一身火焰护甲,叹息道:“看来我纵横天下的剑光术还是不能伤及这怪物分毫啊!老夫是束手无策了。”
封骄阳怒骂道:“你这匹夫,故意跟我作对,你把他身体点燃了,老夫的灵魂叶剑还有什么用?”
闻人一心道:“要灭这火又有何难?你这娇娘就是得理不饶人。”
灵魂叶剑!能杀死这只黑霄的也只有他封家的灵魂叶剑了,封閝本欲使出彻底消灭黑霄以避免再生变数,一听封骄阳的话语,收了手,他想见识见识封骄阳的灵魂叶剑,这黑霄一直在被动挨打,一旦它主动出击实在无法预计会发生什么事情。
然而,封閝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了,黑霄牵引着它那熊熊燃烧的躯体,张着血盆大口朝他们飞奔而来。
闻人一心和封骄阳见状腾空而起,人已在半空踏竹而立,呼延高山不紧不慢地念了一串咒语,身躯竟快速没进大地。
萧梦萦拔出一把利剑抛向空中,随之纵身一跃,人已踏剑高飞。
地上只剩下了封閝,封閝既不会轻功,也不会土遁,更不会御剑飞行,眼下只会暗自叫苦。
黑霄见只剩下了封閝一人加快了脚步向封閝咬将过来。
封閝只得以瞬动步法连续躲开了黑霄数十次扑咬,黑霄见抓不住封閝,蹲座在地,一边将尾巴伸长扎入土中,一边不断地伸长头颅追咬封閝,封閝为了让封骄阳出手只顾来回躲闪,身体虽无压力,可黑霄的扑咬不免让他有些心慌意乱。
这时,前方不远处的地下探出一个人头,吓的封閝一哆嗦,细看之下原来是呼延高山。
呼延高山喊到:“小心脚下!!”说完又将头缩回地下。
封閝心里暗骂这只缩头乌龟竟然在他逃跑时伸出****吓唬他,然而就在他看到呼延高山头颅的时候,背后突然钻出一节尾椎骨缠住封閝的双腿,封閝动弹不得,黑霄的血盆大口很快已伸到了封閝面前。
封閝大叫:“快来救我!”
闻人一心、封骄阳、萧梦萦都巴不得封閝早点死。两位掌门人一人踏着一颗紫竹,居高临下笑而不语,他们是为内丹而来,对手必然是越少越好没有最好,虽然封閝口口声声说他不是为内丹而来,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傻子都未必相信;至于萧梦萦,那原因是显而易见的。
封閝暗暗叫苦,黑霄的大嘴就在他面前,他这一身肉刚好够塞牙缝,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那一身的修为,他试着挣扎了两下后,便认命了。
封閝已经做好了被吃的准备,他看了看黑霄,这黑霄似乎暂时没有吃他的意图,封閝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抬头看向萧梦萦,大喊道:“姑娘,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这辈子还没吻过女人,求姑娘成全,让我死而无憾吧!”
萧梦萦认定封閝是个****之人,他对封閝恨之入骨,没想到这贼子临死还要羞辱于她,若不是有黑霄在封閝身旁“保护”,她真恨不得冲下去一剑将封閝捅个透心凉。
封閝见萧梦萦面带恨意,知道自己必将含恨九泉。这时,黑霄将鼻子凑近封閝左闻右嗅将封閝嗅了好几遍,一双大眼珠子来回滚动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封閝感觉到那根缠绕在他双腿上的尾椎骨在渐渐松开,待到双脚完全被放开时,黑霄的头颅也缩了回去。
封閝急忙跑开,躲在一块杂草丛中,他猜测:准是他的肉最嫩黑霄想留着最后享用,若真是这样萧梦萦的皮肉比封閝要嫩的多,估计暂时也不会有事。
黑霄将头颅缩回,抬头看了看上空,直接锁定闻人一心,伸长头颅向天空追咬过去,这回轮到封閝看戏了,闻人一心虽然气若游丝,也被黑霄追的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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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閝见萧梦萦面带恨意,知道自己必将含恨九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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