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婕妤愣了一下,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哼哼,不能让你反应过来!】
【碧珠姐姐快喊起来!】
傅笙笙抓着碧珠的衣服使劲摇晃,咿咿呀呀喊个不停。
可她力气太小,这点幅度的晃动在跑动中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但听着她叽叽喳喳的叫声,碧珠看着周围路过的宫人,忽然反应过来,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救命啊!杀人啦!张婕妤要杀小公主!”
【对,就这么喊!】
傅笙笙给碧珠点赞。
张婕妤的最后一丝理智被这话挑断,顾不上细想心间才涌上来的那点怪异,再次冲了出去:“站住!”
碧珠跑得更快。
前面就是张婕妤的梅花斋,她得冲进去!
梅花斋门口候着两排太监宫女,举着明黄伞盖。
皇帝銮驾在此,说明天武帝确实在此。
碧珠大喜,赶在太监宫女拦住自己前快步冲入梅花斋内:“求陛下救救小公主!”
傅笙笙配合地爆发出一阵哭嚎,听得人心脏直颤。
碧珠心疼得去看她,却发现小家伙只是干嚎,一滴眼泪都没有。
见她望向自己,傅笙笙还偷偷冲她笑了笑。
碧珠一惊,怕被人发现,赶忙伸手护住傅笙笙的脑袋,挡住她的笑容。
屋内传来悠扬的丝竹声,碧珠对着大门便跪了下去,再次高喊:“求陛下救救公主!”
傅笙笙嚎得更加响亮,小脸都憋红了。
天武帝身边的总管太监阮阅走出来,见状微微一惊,快步走来:“碧珠姑娘,这是怎么了?”
碧珠赶紧冲他磕了个头:“阮公公救命!张婕妤要杀公主!”
阮阅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张婕妤状若疯癫地出现在院门外:“贱人住嘴!”
她的模样太过狼狈,以至于守在门口的太监宫女没能认出来,被拦住了。
直到听见她的声音,宫人才认出她,一脸震惊地放她进去。
屋内的丝竹声停下,天武帝不悦的声音响起:“何人喧哗?”
这声音不怒自威,犹如一桶冰水迎面泼下,让张婕妤一下冷静下来。
她的疯癫瞬间消失,委屈地哭诉起来:“求陛下为臣妾做主。”
与此同时,霍心兰也追了过来。
见房门被打开,她毫不犹豫地跟着跪下:“求陛下为公主做主!”
身穿明黄五爪龙袍的天武帝迈过门槛,踏步而出。
天武帝虽已不惑之年,但模样俊朗,丰朗神俊,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
刺眼的阳光让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院中情况。
傅笙笙歪头看了他一眼,稍稍放心。
【哇,这就是传说中英明神武、器宇轩昂、乾纲独断的皇帝吗?】
【渣渣爹长得还挺像那么回事,人模狗样的。】
【爹娘都那么好看,我应该也挺好看的吧?】
小家伙一边想,一边伸出小胖手摸自己的脸,试图推测出自己的容貌。
一个奶呼呼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让天武帝愣了一下。
谁在夸朕英明神武、器宇轩昂、乾纲独断?
还说朕是传说中的皇帝?
天武帝不由自主地感到满足,环顾四周,没找到声音来源,不得不将目光放到傅笙笙身上。
在场唯一一个能发出如此稚嫩声音的,只有傅笙笙。
可这孩子才出生,不可能会说话。
莫不是……他听到了孩子的心声?
天武帝正琢磨着,张婕妤迟迟没等到他开口,夹着嗓子哭诉:“陛下,您可得为臣妾做主。”
天武帝的思绪被打断,不满地望向她,这才注意到张婕妤的狼狈:“怎么回事?”
张婕妤剜了眼跪在前面的碧珠,压着火气说:“这死——公主把尿布丢臣妾脸上,还拿树枝打臣妾!真是疼死臣妾了。”
天武帝原本还纳闷她脸上黄不拉几的东西是什么,一听这话,下意识后退一步,和张婕妤拉开距离。
傅笙笙惊奇地瞪大眼睛。
【渣渣爹你后退一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你怎么能这么嫌弃你的小老婆?】
奶呼呼的声音毫不掩饰地嘲笑着,甚至嘿嘿笑出了声。
霍心兰稍稍抬起头,见天武帝不仅后退了一大步,整个人的身子都微微后仰,似乎还屏住了呼吸。
那嫌弃的模样,溢于言表。
霍心兰赶紧低下头去,免得笑出来被人看见。
偏偏张婕妤满心满眼都被委屈填满了,完全没注意到天武帝的嫌恶,还提着裙子朝他走去。
现在的张婕妤在天武帝眼中仿佛一个移动恭桶。
一看恭桶精朝自己扑来,天武帝怒喝出声:“站住!”
张婕妤被吓了一跳,本能跪下:“陛下恕罪,臣妾……”她想请罪,但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更加委屈,“陛下,您一定要给臣妾做主!不然臣妾可真就活不成了!”
她哭得伤心,天武帝只觉得吵闹,挥手示意她离自己远点:“你后退。”
张婕妤不明所以地往后退。
天武帝觉得还不够,他都不敢呼吸,怕闻到张婕妤身上的臭味:“再远点。”
张婕妤茫然地又退了几步。
见天武帝神色不放松,她不敢停,一直到退得比霍心兰都远了,她才不服气地停下脚步:
“陛下,臣妾做错什么了吗?臣妾好心去探望心兰妹妹,被欺负得这么惨,您怎么还要臣妾后退?”
【因为你一脸臭臭呀哈哈哈……】
傅笙笙在心里哈哈大笑,四肢惬意地在碧珠怀里舒展着。
天武帝没听到这句心声,只是看傅笙笙活泼的模样,来了兴趣:“抱来朕瞧瞧。”
张婕妤一惊,想要阻止却不敢。
傅笙笙出生前,宫中已经有几位公主。
天武帝别说抱了,甚至都懒得给个正眼。
这小贱蹄子这么害她,怎么还能得天武帝的青眼?
阮阅心中亦是惊讶,但没有表现出来。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霍心兰,快步上前从碧珠怀中接过傅笙笙,抱到天武帝面前。
天武帝子嗣缘不错,看过不少才出生的孩子。
但每一个都是又黑又瘦,丑得各有千秋。
若非太后说他生出来时也是这般瘦削似猴子,天武帝都快怀疑自己被绿了。
像傅笙笙这般长得白白胖胖、圆润可爱的,还是第一个。
这才像是朕的子嗣。
天武帝对孩子的想象,第一次得到了满足。
小家伙见到他,完全不怕生,冲他高高举起小胖手。
【渣渣爹,我要帮娘亲惩罚你!】
【让我来朵蜜你吧!】
天武帝就听到后一句心声,心中纳闷。
朵蜜是什么?
听着跟蜂蜜相似,应该是好东西吧?
天武帝觉得有趣,勾起唇角,伸手去抱傅笙笙:“来,父皇抱。”
傅笙笙与他的距离拉近,一巴掌扇在他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天武帝的笑声戛然而止。
院中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一出生就欺辱庶母、殴打生父,这位小公主真是了不得!
毛巾忧虑2024-04-05 18:30:28
见过这样的少年天才后,再看别的皇子,天武帝都觉得资质平庸,不堪大用。
安详演变小松鼠2024-04-09 04:36:10
她看霍心兰脸色不好,翘起嘴角,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对着霍心兰一声长叹:妹妹你糊涂啊。
温婉给秀发2024-04-08 21:48:21
张婕妤不服,又不敢反驳,转个了念头,试图将霍心兰拉下水:公主还小,必定不是故意,保不齐是有人指使。
老实扯飞机2024-04-18 21:20:58
天武帝的思绪被打断,不满地望向她,这才注意到张婕妤的狼狈:怎么回事。
小蜜蜂超帅2024-04-06 16:19:06
碧珠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一点,拔腿就往张婕妤的住处跑。
鳗鱼闻茉莉2024-03-27 17:23:43
奴婢当时在暖阁门口,尿布还在塌上,距离奴婢尚远,怎么可能是奴婢做的。
潇洒与秋天2024-03-24 11:21:42
张婕妤的眼中闪过一道失望,见她似是真心感谢自己,又在心中暗骂霍心兰是蠢货,连这么明显的讥讽都听不出来。
可乐仁爱2024-03-23 11:13:58
霍心兰想起她,同样吩咐小太监拿下:先分开关起来,再去告诉陛下,有人想害小公主。
这位女上司,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假装在认真看文件。秦若霜的脚步在我桌前停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要干嘛?又要给我派活了?】【大姐,马上就下班了,做个人吧!】然而,她只是淡淡地开口:“今晚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啊?”我抬起头,“酒会?我不……”“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直接打断了我,“六点,公司
被貌美绿茶男勾引后”陈以恪走到我们身边,差一步的距离。他划开手机屏幕,点开游戏界面,看样子段位很高。一局正好结束,自然是输了。我郁闷地回应,“行,”又有点烦躁,“你拿辅助跟我。”陈以恪轻轻笑了笑。他拿了个可以往里拉人的辅助,一直喂人头给我。“嘶,”我越玩嘴角越弯。“怎么了?”徐之言不爱打游戏,却也能看出来陈以恪一起玩
不爱后,也无风雨也无情妻子第一次登台说脱口秀便瞬间火出了圈。远在国外的我连夜回国买票支持妻子。“关于为什么我能爆火这个问题,其实只是因为我有一个畜生前夫。”“结婚当天他跑路,纪念日当天他失联,生产当天他故意流掉孩子,车祸当天他跟我提离婚。”“不过都过去了,毕竟现在我已经脱离苦海找到此生挚爱了。”我红着眼上前让妻子给个解释
儿子非亲生,老公为小三剁我手复仇当他换掉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十年夫妻情分?“好啊,”我答应得异常爽快,“明天上午十点,周家老宅,把你爸妈,还有陈倩母子,都叫上。我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短短几天,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冷静,果决,甚至有些狠毒。可我一点也不后悔。是他们,亲手把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幸
他的谎言,我的人生方晴看到我手里的信,也凑了过来。“他写的?”她问。我点了点头,把信递给她。她看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也许,他是真的想通了吧。”我也愿意这么相信。周卫国的“认输”,像是我这场人生大胜仗中,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它宣告了我的全面胜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好几年的那块石头
过期恋爱:婚纱是戒不掉的执念「怎么了?」我问道。「还能怎么了?」她没好气地说,「你看那边,宋之衍也在,身边还围着一群莺莺燕燕,真把这里当后宫了!」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群穿着光鲜的男人,被一群打扮艳丽的女人围着,其中一个男人正是灿灿的准新郎宋之衍。这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看到了灿灿,故意往宋之衍怀里钻了钻,挑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