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她说得轻佻,似是觉得我会像以前那样冷冷起身离开。
给他们留下二人空间。
可我并不识趣。
只是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直到收到朋友因故无法赴约的消息,我才站起身。
“对方有事耽搁了。”我站起身,“失陪。”
转身正要走。
姜云骁突然开口:“哥,下周宁总生日,我们要办个游艇派对,你也来吧?”
我脚步一顿。
“可一定得来。”姜云骁笑着追加,语气意有所指,“宁总亲口说的,她今年最想要的礼物啊,是......”
他拖长调子,望向宁汐。
宁汐很轻地揽了下他肩膀,打断道:“别贫了。”
我颔首,“可以。只要你们不怕我让派对变得更‘精彩’。”
说完,我径直离开。
玻璃门合上,将他们的谈笑声切断在另一个世界。
回到别墅时七点,王妈正在厨房炖汤。
“先生回来了?”
“太太刚打电话说晚归,汤要给她留吗?”
“不用。”我把包放下,“她回不来了。”
王妈欲言又止,“那您今天......在家里睡吗?”
我解外套的手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您出差这几日,”王妈的声音越来越小,“姜先生......搬进来了。”
空气静了两秒。
我继续解外套的扣子,一颗,两颗。
“他睡哪间?”
“主卧......连着睡了四晚。太太......也都在。”
我点点头。
“太太,”王妈迟疑着,“我不是不想告诉您,是太太说,您知道了会不高兴,让我......”
“没事,不怪你。”
我抬头,环视这个客厅。
这里的每一件家具都是我挑的,每一幅画都是我挂的。
她很满意。
总说:“余安,这个家要有你才像家。”
现在,这个家和旅馆没什么区别。
谁都能来睡几晚。
“先生,您别忍了,您骂出来,哭出来,都好过这样......”
哭?
我从玻璃倒影里看到自己的眼睛,里面什么都没有。
空的。
一口枯了很多年的井,要怎么冒水?
“王妈,你下班吧。”
说完,我上了二楼。
推开主卧的门,一股陌生的味道扑面而来。
床单换了,床头柜上横七竖八地摆着七八盒还没拆的杜蕾斯。
我推开窗,让夜风灌进来。
吹散那股令人不适的味道。
拉开衣帽间最里面的抽屉,七本日记,按年份排好。
还在。
最上面那本的封皮,是种略显过时的深海蓝,边缘已有些磨损。
那是结婚第一年,我像个学生做课题一样,记录每天为这个“家”做了些什么:修好的电灯、学做的她爱吃的菜、计划中的旅行......
最后一页,还有行铅笔字:
【七年计划,完成度:1/7】
第二本笔记本里,主角突兀地换成了我自己。
贴满了健身计划、如何经营亲密关系的书摘......
从第三本往后,字迹变得稀疏,日期也开始跳跃——
不是生活贫乏,而是心力在别处耗尽了。
原本以为记录七年的美好,就能对抗七年之痒。
可谁知,我已经停更四年了。
那四年,时间都花在了更实际的地方——
查她手机账单里的酒店消费记录、跟踪她助理订的花送到了哪个公寓......
在那些充满对峙的日子里,被我找过“谈话”的男人,早已数不清。
我轻轻将日记本扔进垃圾桶。
七年了。
我的计划只推进了七分之一。
修行的人只有我一个。
而她,早就开了后宫,普度众生。
手机收到航班信息:“余先生,为您紧急协调的航班已经落实,将于零点起飞。”
我回了“谢谢”。
最后检查行李时,我在箱底摸到一个硬物。
是那枚宁汐交到我手上,让我跟她求婚的银戒指。
我把它随手一扔,提着行李箱离开。
网约车准时停在门外。
司机问:“先生,去机场?”
“嗯。”
......
宁汐意料之中,被小奶狗缠着没能回家。
第二天中午醒来,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发来的自动提醒:
【您尾号8818的账户于03:47向‘余*’账户转账人民币1元,备注:离婚协议履行款】
她蹙眉,以为自己眼花了。
正要细看,一条新闻推送弹窗骤然跳出——
【豪门重磅:余氏集团完成战略切割,余陆两家正式宣布联姻】
“怎么了?”姜云骁的声音贴得很近,下巴抵在她肩头,带着刚醒的鼻音,“这么早,谁啊......”
宁汐揉着眉心,屏幕再度亮起。
是她律师:
【宁总,余总委托的双方签名的离婚协议已送达法院,您需在七日内应诉】
雪碧认真2026-02-19 21:40:09
床单换了,床头柜上横七竖八地摆着七八盒还没拆的杜蕾斯。
俊逸笑小海豚2026-02-15 13:13:15
余安,上辈子和这辈子修了多大的福气才能嫁给你。
虚拟与冰棍2026-01-30 15:56:54
我也抬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把她拉进了黑名单。
大神虚心2026-01-27 05:31:08
最后在书房把她那份漏洞百出计划书修改了一遍,偷偷寄给我了。
吐司冷艳2026-02-18 05:34:30
那天阳光也是这样,明晃晃地照着她年轻的脸,照着她眼里的光。
大胆等于老师2026-02-01 07:32:46
我知道,我轻声打断,他是实习秘书,需要你手把手教导。
离婚带娃上综艺,奶娃怼渣圈粉亿”“噗嗤——”旁边传来一声没忍住的笑。是靳衍。他看着我们母子,眼底带着一丝兴味。唐雅柔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极了。晚上,我用摸来的鱼炖了汤,又用野果做了果酱。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秦骁吃得满嘴是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妈妈,你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妈妈!”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而此刻,网络上,#楚昭荒野求.
老公头七,我竟在葬礼上收到他的复活私信!这边请,沈……沈总的办公室在最里面。”顾衍迈开长腿,径直朝里走去。经过林晚身边时,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林晚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她感觉自己像一个闯入者,一个局外人。这里明明是沈舟和她一点一滴建立起来的地方,可现在,却被一个陌生人轻易地鸠占鹊巢。而她,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不。她不能就这么算了。无论是为
白夜焰火:我在警匪之间点燃末日”我接过枪,检查弹匣——满的。“等等,”刀疤突然按住我手腕,“秦爷还说,要听叛徒最后一句遗言。录下来,他要听。”他示意手下打开录音笔。我看向陈启明。他吐出一口血沫,盯着我,一字一顿:“告诉秦岳…老子下辈子,还他妈跟他作对!”刀疤狞笑:“够硬。林堂主,请吧。”我举起枪,对准陈启明额头。风吹过码头,卷起
重生后,继妹抢嫁残疾老公肩膀开始微微耸动。胡钟钟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柳玉芬嘴角的笑意也藏不住了。胡建国皱着眉,斥责道:“胡玥!你妹妹抢了你的婚事,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像什么样子!”我:“?”淦!忘了笑了!光顾着哭了!不是,我忘了哭了!光顾着笑了!我猛地抬头,用毕生演技挤出两滴鳄鱼的眼泪,声音哽咽,饱含委屈:“爸,我没有笑,我这
天价聘礼上门,冰山总裁求我用儿子救他儿子他都没有看过我和糯糯一眼。就好像,糯糯只是一个完成了使命的工具,用完就可以丢弃了。我的心,凉得像一块冰。糯糯醒来后,脸色苍白,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喊疼。我抱着他,一遍遍地安抚,心疼得无以复加。医生说这是术后的正常反应,过几天就好了。可看着儿子受苦,我比自己挨了一刀还难受。接下来的几天,
丈蜜害死我爸,我重生把他们全埋了他已经成功地被我制造的“竞标假象”套牢,为了拿下城南那个注定流产的项目,他不仅抵押了公司,甚至还借了高利贷。现在,他每天都红着眼睛,守在招标会的门口,等待着那个能让他一飞冲天的“好消息”。而江雪,这几天像疯了一样找我。电话、短信、甚至跑到我新买的别墅门口堵我。她哭着求我原谅,说她以前是鬼迷心窍,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