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冉是个乖乖女,长这么大,自认干过最出格的事,就是小时候做过陆牧寻的帮凶。
陆靳语刚来陆家那阵子,除却在陆家被陆阿姨冷待,还遭到了学校里所有同学的排挤,这全都有赖于陆牧寻在校的人际关系。
陆牧寻从小到大都很受身边人的欢迎,小时候他一句话,他那帮小跟班就冲前头刁难陆靳语。
有一回,正好被黎冉碰到。
一群人撕碎了陆靳语的课本和作业,陆牧寻也在里面。
那情景令人窒息,她当时其实是想跑的,但有人看到她,还塞了一张陆靳语的试卷到她手里,要她一起撕。
小小的黎冉身体很僵硬。
“撕啊!”有个小男孩说:“这是小三的孩子活该的,破坏别人的家庭,还好意思来上学。”
“就是!他这是活该!”
小孩子眼里没有什么先来后到,陆靳语是个私生子,他妈妈就是第三者。
黎冉心跳很快,周围的人在起哄,大家都在撕扯纸页,有人吹口哨,她闭了闭眼,心一横,将手中的试卷也给撕掉了。
就这样,黎冉很安全地融入了这个团体,她抬眼时,恰好撞上陆靳语的目光。
那年陆靳语十岁,但眼神已经幽深晦暗,深黑的瞳仁里有她看不懂的内容。
她心慌又心虚,赶紧别开了脸。
早晨,黎冉从梦中醒来,盯着屋顶的小吊灯,有片刻茫然。
她不知道怎么会梦到这么久以前的事。
随着身体的感觉苏醒,昨晚的一切也都涌入脑海,她想起来了。
陆牧寻交女朋友了,他为了女朋友打架,他们还开房了。
她坐起身,深深吐出一口气,揉了把脸,下床去洗漱。
出门发现陆靳语已经起来了,他坐在餐厅那边,听见动静,望过来。
“那个……早啊。”黎冉干巴巴抬手挥挥,算是和他打招呼,她还是不知道要怎么称呼他。
陆靳语脸上没表情,只说:“洗漱完过来吃早餐。”
居然还有饭吃。
黎冉有些意外,进洗手间洗漱时,她又想到昨夜的梦,捂了把脸。
虽然后来她心存愧疚,也试图弥补,但那样的伤害,怕是很难忘记的吧。
她这个施暴者都忘不了,更别说陆靳语了。
她开始有点想不通,他昨晚为什么会收留她。
从洗手间出来,黎冉乖乖去餐厅,坐在陆靳语对面。
很简单的中式早餐,有小米粥、灌汤包和简单的小菜。
黎冉咬了一口灌汤包,眼底就亮了,“是徐记的灌汤包?”
陆靳语没抬眼,只“嗯”了一声。
徐记灌汤包在北城很出名,黎冉以前就喜欢,后来这家店被探店博主发掘,成了网红店,演变成现在“一包难求”的局面,清晨去买还要排队好半天,黎冉嫌麻烦,已经有段时间没吃了。
这顿早餐黎冉吃得心满意足,擦嘴时想了想,和陆靳语说:“太谢谢你了,我改天请你吃饭吧。”
陆靳语擦手的动作停了下,“可以。”
黎冉本以为他会拒绝的,她倒不是舍不得一顿饭,只是觉得陆靳语八成不会愿意和她再有接触,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利索。
不过,她是该好好感谢他,她拿出手机,“我加你微信吧?到时候约个时间。”
陆靳语将手机递过去,她扫码添加好友。
陆靳语的头像是暗沉的夜空,一片黑里面缀着一颗星星。
很符合他阴沉的性格,黎冉想。
手中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两个人不约而同看过去,黎冉的手机屏幕显示是陆牧寻的微信来电。
黎冉皱了皱眉,起身接听。
才一接通,陆牧寻在那头语气紧张地开口:“小冉子,你在哪儿呢?”
黎冉迟疑了下。
她和陆靳语在一起,这事儿要是让陆牧寻知道,他估计得疯。
虽然随着年龄见长,逐渐成熟,陆牧寻早就不再说陆靳语是小三的孩子,但一直以来他都视陆靳语为自己家里的入侵者。
他也理所当然地觉得黎冉和他是一个阵线的。
黎冉说:“我……我在酒店。”
“你昨晚怎么不回我的微信?吓死我了……”陆牧寻像是松了口气,“我以为你没有开到房间,今天凌晨六点多就来学校找你了。”
黎冉此时异常冷静,心想,如果她真的在外面冻一夜,那他凌晨六点才出门找她只能帮忙收尸。
她不语,陆牧寻又道:“你没事就好,对了,我进了派出所这事儿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啊,尤其我家里人,我爸妈还有爷爷要是知道了,非得扒我一层皮。”
黎冉想完了,她已经告诉陆靳语了。
她此时身在客厅,回头偷偷看陆靳语,这人应该不会多嘴告诉陆家其他人吧……
好巧不巧,陆靳语此时从餐桌边站起身,也正看着她的方向。
四目相对,黎冉有点尴尬,赶紧收回视线,和陆牧寻说:“知道了。”
“我今天得去派出所处理后续,”陆牧寻说:“等忙完了,一定请你吃大餐重谢。”
黎冉心不在焉地应下。
挂断电话,她试图理清思绪。
她今年大四,还有半年毕业,原本她想,毕业后就算不结婚,不订婚,陆牧寻怎么也该有点表示,至少两个人会确立关系。
现在陆牧寻确实表示了……他表示,他交女朋友了。
她还是非常难受,心口很闷,无法思考,那是她从情窦初开就喜欢的男人,原本她以为会是双向奔赴的,没想到却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单恋。
这事儿,无论陆牧寻怎么处理,她是得和自己爸妈说清楚的。
房门被人敲响,从餐厅出来的陆靳语径直去开门。
片刻后他回来,手里拿了个很大的纸质手提袋,递给黎冉,“外面冷,你出去之前穿上这个。”
黎冉接过打开,里面是崭新的女士羽绒服,并且是她惯常穿的牌子。
她有点不好意思收,但是又确实很怕冷,于是问:“多少钱?我转给你吧。”
陆靳语沉默几秒,才道:“不用了,就算是我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
黎冉的生日就在下周,她很意外陆靳语居然记得。
这份礼物来得很诡异,她以前可没有收到过他的礼物,而且她过生日从来也没有叫过他,因为每次她生日陆牧寻都在。
她这次自然也没打算喊他,这就尴尬了……
她绞尽脑汁,才想出个解决方案:“那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吗?我送给你。”
“不必,我的生日早就过去了,而且……”陆靳语语气淡淡,“我从来不过生日。”
稳重演变水池2025-04-04 13:12:37
良久,付婉雯叹口气,冉子,那可是酒吧,你说你……你以前挺乖的,你怎么能和牧寻去那种地方呢。
汽车伶俐2025-03-22 12:29:54
陆牧寻:拜托了,你知道我爸妈对你那么好,我为你打架他们就不会太怪罪我,而且陈婧也不至于给他们留个坏印象。
火星上扯草丛2025-03-26 13:25:33
她此时身在客厅,回头偷偷看陆靳语,这人应该不会多嘴告诉陆家其他人吧……。
灯泡香蕉2025-03-24 04:42:53
陆靳语并不意外,又问:那他呢,你怎么一个人。
身影独特2025-03-31 14:26:36
走出酒店,寒气迎面扑来,天地之间像是被舞动的白色纱幔笼罩。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