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意识模糊之时,两盏大灯突然直射着我,应该是汽车的灯光。而这时,村民似乎没再继续殴打我,但剧烈的疼痛却让我昏厥了过去。
接下来的事情我便不清楚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所医院内。我和杨远各在一张病床上躺着,两人身上绷着厚厚的纱布。
杨远醒的比我早,当我睁眼开的时候,他正看着我,眼中闪过喜色。
“任昊,你总算醒了,可吓坏我了。”杨远的侧脸肿的不像样,说话的时候口齿不清。
“对不起,这次把你给害了。”看着杨远这凄惨的样子,我心里一阵的内疚。如果不是我,杨远也不会受这么大的罪。要不是最后有人来救我们,只怕杨远伤的会更重,不就算不死,也得落个终身残废。
我醒来只看到杨远,却没注意到杨远身边的中年妇女。她见我醒来,当即露出厌恶和憎恨的目光。
“就是你害了我们一家,我告诉你,这次的事情你要给我一个交代。”中年妇女指着我,恶狠狠的说道。
杨远瞪了她一眼说:“妈,你别这样说,这是我大学室友,好哥们。这次的事情是我自愿的,你别怪在他身上。”
“不怪他怪谁?要不是他要抢人家媳妇,你能成这样吗?现在你爸被他们扣下,还不知道怎么样呢,要是他在村里有个三长两短,咱们以后该怎么办。”杨远他妈眼眶都湿润了。
我没有反驳杨远他妈的指责,这次的事我确实需要负全责。
“阿姨,叔叔怎么样呢?凌晨来救我们的是不是叔叔?”我问道。
当我问起杨远他爸,杨远他妈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开始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当我听完杨妈的讲述,我这才知道自己晕倒之后发生的事情。
原来当时过来救人的正是杨远他爸。其实早在我跟杨远计划这次逃跑的时候,杨远就在山下打过一个电话给他父母。
杨远他爸也是在凌晨我们逃跑的时候才赶到那。为了把我们救出去,杨远他爸选择自己留在了山区,平息村民的怒火,准备解决这件事,至于我和杨远则是被杨远他爸雇来的面包车给送到了医院。
“那闫雪呢?”整件事的经过我没听到杨妈提及闫雪。
杨妈撅着嘴,很不服气的说:“到现在谁管那死丫头,最好被村民抓回去,那这件事就还好解决,否则谁知道那些村民要怎么闹。”
“难道面包车送我们出来的路上没看到闫雪?这怎么可能?”我心里不由得担心了。
“妈,不如咱们报警吧,让县城的警察过去救爸爸。”杨远说道。
杨妈说她早已经叫了。
到了傍晚,杨远他爸才来到县城,到医院见我们。看着杨爸脸上的淤青,显然还被揍过,只是伤势并不严重。
“叔叔这事情最后怎么解决的?”我立即问道。
杨远他爸对我的态度要比杨远她妈好上不少,他说:“那姑娘跑了,杨平还受了伤。所幸警察来了,他们也给了点面子,所以只要赔钱给他们,这事情也就算了。”
“什么?他们犯法买卖人口,竟然还要我们赔钱?阿姨不是说县城的警察赶过去了吗?难道不应该把他们抓起来?”我愤怒的说道。
杨远他爸摇摇头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啊,能赔钱了事已经很不错了。你不懂得这些村民的脾气,真要是闹起来,他们连警察都敢打。你要是抓人,那就得抓整村的男丁,这男丁要是抓了,村里的女眷又会来闹事。他们不管什么法律,真惹毛他们,真会出人命的。这事要是闹大引出点小动乱,新闻满天飞,这些当官的也受不了。警察也很怕这些的,所以很多事情当官的那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些被拐卖来的女子会逃不出去了,连警察都这样不管不顾,难怪人贩子会如此猖獗,村民会这般肆无忌惮。
我轻叹了口气,到现在我也算是明白,社会远比我想象之中要复杂残酷,以前的自己是真的太单纯了。
杨妈不管那些,她对我说:“任昊,我告诉你,我家可不是富裕家庭。今天赔给村民的四万块钱,还有我儿子和你的医疗费,一共加起来五万,你都要赔给我们,不然这事情没完。”
“秀芳”杨爸责备的说了一句。
“怎么?你想咱们家自己出吗?一共五万啊,靠你在单位的那点薪水,那可是你一年的收入啊,就这么没了,咱们家以后还过不过日子了。”杨妈喊道。
“阿姨,这钱我应该出。不过我现在确实没钱,给我一年的时间好吗,我一定想办法还给你们,但这件事希望叔叔阿姨别跟我爸妈说。”我说道。
我这么一说,杨妈立马发出了一声冷笑,她说我一个学生,连自己都要父母养,怎么能够一年挣五万,说我这是在唬她。
“妈,这过分了。真要赔钱,那也得找闫雪赔,我们都是为了救她。”杨远说道。
杨妈狠狠的瞪了一眼杨远说:“呵,你让那死丫头赔咱们钱也行,那也得找得到人啊。说说怎么联系她。”
杨远看向我,他问我怎么联系闫雪。
我顿时摇摇头,露出很无奈的表情。
“不会吧?你舍命救她,竟然连怎么联系她都不知道?她家住哪里?电话号码多少?”杨远问道。
“我只知道她的名字,至于住哪不清楚。不过她说自己也是临州医科大的学生,或许下学期去学校能够找到她吧。”我确实不知道详细地址,当时我从没想过那些,所以也就没问。
“这下好了,救了人连别人基本资料都不知道。我看你这小子是被那丫头给迷住了。反正我不管,那丫头不能赔钱,那我只能找你了。”杨妈看向我。
最后,我给杨妈立下了欠条,一年之内还她五万,如果还不上,她会找我爸妈还。我父母还不上,那就起诉我。
杨妈回去做饭,杨爸也有事离开了,病房内只有我和杨远,气氛也就变得轻松了很多。
“这次真要谢谢你了。”我说。
杨远瞥了我一眼说:“靠,这时候还跟我说谢谢,你也太不把我当朋友了。”
我随即笑了笑,这要是以前我铁定不相信什么兄弟义气。但这次我确确实实的看到了杨远的那股义气,在我心里同样已经把他当成了我最好的兄弟。
“不过说真的,你不会真是看上那个叫闫雪的女生了吧?不然怎么会拼了命的救她?”杨远饶有兴趣的看向我。
提及闫雪,我脑中立马浮现她的样子。其实最初救闫雪,真是很单纯的想救人,但现在想起她,我心里要说没点别的心思那是假的,我真的很怀念跟她躺在床上时的感觉。
杨远指着我,笑道:“看来我真猜对了,你那眼神分明是喜欢上她了。快跟我说说她长的怎么样?凌晨我们一起逃跑的时候,我根本没细看过她,还不知道是丑是美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回答。
“我不信你没仔细看过,快跟我说。”
“你别八卦好不好,以后能不能见到还是一回事了,长得漂亮那也白搭。”
……..我跟杨远倒是在病房内有说有笑,全然忘记两人现在被纱布包的跟粽子似的。
美满闻水蜜桃2022-05-19 22:55:25
我没说话,倒是杨远擦完嘴角的血,冷着脸对他们俩说:让我去给那孙子道歉。
小蚂蚁单薄2022-05-06 23:51:47
其中一个染了黄毛的男子气势汹汹的说:谁是杨远和任昊。
美好飞鸟2022-05-14 16:56:17
为了救人,差点连小命都搭进去,结果人家真实信息都没告诉你,一直在骗你,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铃铛飘逸2022-05-03 14:00:01
杨妈撅着嘴,很不服气的说:到现在谁管那死丫头,最好被村民抓回去,那这件事就还好解决,否则谁知道那些村民要怎么闹。
丰富笑店员2022-05-02 11:37:11
杨远也一样,我们几乎没有反抗,在围殴之下躺在地上嚎嚎大叫。
震动给外套2022-05-11 22:36:33
我见了村民们一天的生活,男人一般外出干农活,女人如果身边有小孩的则是在家带小孩做家务,如果小孩超过四岁,也就是会正常走路之后,基本上妇女除了干家务之外同样也要陪男人出去做农活。
拼搏爱枫叶2022-04-28 00:10:55
杨远瞪了我一眼,生气的问我是不是疯了,他说这真不是开玩笑的,要知道想逃出这里真的太难太难了。
薯片眯眯眼2022-05-15 04:48:04
经过窗户边,我下意识的朝里面看了一眼,屋里散发着昏暗的白炽灯光,里面的女子似乎发现了我,突然开口对我说:救我,求你救我出去……女子并没有发狂,她的声音很微弱,似乎害怕被其他人发现。
穿成苦情剧炮灰,我靠钓鱼逆天改命穿越到60年代苦情剧里当炮灰,开局肺痨+妻女嗷嗷待哺?住茅屋,连电都没有。每天只能吃树根,而且还吃不饱。贺强表示:剧本得改!“我去,我老婆,居然就是演这个剧的女明星!”“永不空军钓鱼系统?”“我靠,这系统居然能钓到泡面!”
王者:摆烂我忍了,摆摊过分了!‘电玩小子’皮肤限定款,一口价,一千。”陈云的眼角狠狠一跳。周毅又拿起旁边一个夏侯惇。“这个,‘乘风破浪’,夏日激情纪念版,也是一千。”他一个个拿起来,一个个报价,每个都报出了四位数的价格。桌上还剩下七八个手办,他随口报出的总价,就已经接近一万。陈云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他钱包里总共也就几千块现金
妻子为白月光养孩子,我不要她了这才过去多久,又怎么可能送入急救室当中呢?顶多就是开点药就好了。”“苏哥,你编个理由好歹也要找个像样一点的吧?”听着吴瀚思的话,本来还一脸着急的韩若若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看向我更是满脸的失望:“苏景林,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居然编这种谎话吓我,你就这么不待见瀚思的孩子吗?你就这么不尊重我的想法
重生七五,我成了护崽狂魔婆婆是想把我们家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是想毁了我儿子的前程,还是想让卫国在部队里抬不起头?”这一连串的质问,又重又急,直接把王倩倩问傻了。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大家对着王倩倩指指点点。“就是啊,这王家姑娘管得也太宽了吧?”“我看她是嫉妒林兰嫁得好吧,顾家老大可是当兵的。”“我看她是看上顾家老二了,想
重生八零,首富男友跑路了前世,齐书珩暗恋了大姐的好姐妹傅疏雨一辈子。他是书呆子,她是渣女,没有人觉得他们相配,他甚至都没有表白的勇气。直到落海死的那天,已经成了沪市首富的傅疏雨,放弃亿万财富跳进海跟他殉情,他才知道,她也爱他。重回18岁,齐书珩放弃出国学习,决然跟在傅疏雨身边,成了她的男人。可这辈子,傅疏雨要结婚了,新郎却
丁克三十年,我死后才知妻子有俩娃,重生后她哭了我走到他面前,将一份合同和一张银行卡推了过去。“跟着我干,年薪百万,另外,卡里有二十万,先拿去把债还了。”陈默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凭我能让你东山再起,更能让你实现你所有的抱负。”我笑了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你现在一无所有,赌一把,又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