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小厮不带感情地回答,然后粗鲁地推开秦嬷嬷走了。
秦嬷嬷在后面狂追不舍,一把拉住小厮,道:“大人,求您了,不行去求求王爷吧,人命关天啊!”
秦嬷嬷一边哭一边跪下来,给那小厮磕头,为了她家小姐,她什么都顾不得了。
那可是她从小带大的小姐啊,已经比自己的亲骨肉不差了。
小厮目光复杂地看着秦嬷嬷,最后道:“别跪我,我也没有办法,要怪就怪你家小姐命不好吧!”
小厮扒开秦嬷嬷的手,试图离开。
“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为什么连请个大夫都不可以?她毕竟是王爷娶回来的王妃啊!”秦嬷嬷痛哭失声,不懂为什么要对小姐这么残忍!
那小厮叹了一口气,说:“她把表小姐害惨了,王爷很生气,没人会帮你们请大夫的!”
小厮说完,就不管秦嬷嬷怎么抓牢他,也奋力甩开就跑了。
大门落锁的声音,让秦嬷嬷陷入绝望。
到底该怎么办?小姐这样,真的会死的!
唐颐姝一直在发烧,人也不清醒,否则她自己可以想办法自救,但此刻,只能听天由命了!
秦嬷嬷看着唐颐姝那烧红的脸,恨不得替她受了,甚至替她死了也好。
“为什么啊?老爷……少爷,你们快来救救小姐啊,你们怎么都不管她了呢?”
秦嬷嬷哭得惨烈,却根本无法撼动冰冷的人心。
天色渐渐暗了,秦嬷嬷哭到脱力,趴在唐颐姝的身边昏睡过去。
唐颐姝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汁液灌入自己的口中,让她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她稍微舒服一点之后,就睁开眼睛,看到萧璟君的脸呈现在自己面前。
“你……”
唐颐姝想要开口说话,发现自己的声音喑哑得发不出来。
那个人冲她露出了极为温柔的笑容,暖的仿佛会化开千年寒冰。
“乖乖……”他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唐颐姝的头,眉眼间尽是笑意。
唐颐姝皱了眉头,这个人有和萧璟君一模一样的脸,可是……她可以肯定,这不是萧璟君!
那个男人冷到了骨子里,也无情到了骨子里,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呢?
唐颐姝睁着眼睛,想要问他,也无法开口。
那人指了指手里的瓶子,道:“药哦……明天再喝,给你!”
然后就把药放在了她的枕头边上。
唐颐姝朝他露出了感激的笑容,可是她太疲惫了,又不能说话,很快就睡了过去。
噩梦渐渐远离,她总感觉一双温暖的手轻抚着自己,帮她驱逐了一切疲惫和痛苦。
唐颐姝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人已经不见了,秦嬷嬷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小姐,你已经不发烧了,可是身上的伤还没好!”秦嬷嬷道。
唐颐姝想起什么似的,从枕头边摸到两个瓷瓶,还有一张纸。
上面写明了药效和用法,唐颐姝这才确信,昨晚她真的见到一个和萧璟君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
是个很温柔的人啊!
“这是哪来的?”秦嬷嬷惊讶地问。
“昨晚你睡着了之后,有人送来的!”唐颐姝避重就轻地回答。
秦嬷嬷微微松了一口气,说:“幸好他们还没有灭绝人性,否则真怕小姐你熬不过去!”
“嗯,帮我上药吧,有些地方我碰不到!”唐颐姝将那擦外伤的药给了秦嬷嬷。
秦嬷嬷赶紧给唐颐姝上药。
唐颐姝似无意地问:“嬷嬷,摄政王他有兄弟吗?”
“嗯?不知道哎,为什么这么问?”秦嬷嬷有些惊讶。
唐颐姝有些失望,看来要问王府的人才知道了,双胞胎兄弟吗?那真是迥然不同的两个人啊,像是事物的阴阳面一样,一黑一白。
不过那个人为什么会来帮自己呢?
唐颐姝很疑惑,但是她昨天从那个人的眼里看到的全是善意,应该不是坏人。
有了药之后,唐颐姝的身体恢复得也很快,没几天就可以下床了。
但是她也走不出这个院子,门被上了锁,院墙又太高,根本爬不出去。
每天就像坐牢一样,到了时间会有人送饭送水过来。
她很想洗个热水澡,但是这里有水却没柴,后来秦嬷嬷贿赂了来送饭的小厮,让他弄了两捆柴过来,烧了热水。
没想到小厮给她们送柴之后,就再也没来过,送饭的人又换了一个,还是个特别凶巴巴的。
这个小厮丢下食盒就走,秦嬷嬷要是上前攀谈就会被呵斥。
这样的情形让唐颐姝明白,这是整个王府在排斥和孤立她们。
唐颐姝微微露出冷笑,既然如此……她就要让整个王府鸡犬不宁,不想让她好过,那谁都别想好过!
第二天那个送饭的小厮来的时候,是唐颐姝堵在门口的,恢复了精神的唐颐姝,轻易地就让小厮中了她的催眠术。
秦嬷嬷诧异地问唐颐姝:“小姐今天为什么要在这里等他,是因为饿了么?”
“这种饭菜,饿了都不想吃!”唐颐姝看了一眼食盒里的东西,倒进了胃口。
每次不是冷的,就是馊的,很明显是别人吃剩下的东西,却拿来给她吃。
真是可恶透顶了!
萧璟君,你等着瞧吧!
唐颐姝暗暗发誓,这一次要让摄政王府鸡犬不宁。
“小姐,要是不行的话,咱们把大白杀了,给你补补身子吧?”秦嬷嬷看着唐颐姝怀里的大公鸡。
没想到这只鸡那天躲进了屋子里,唐颐姝后来就收养了它,把它当宠物一样惯着,自己吃什么,就给它吃什么。
大白渐渐地就和唐颐姝亲近起来,总是赖在她怀里。
听到秦嬷嬷的话,大白发出了几声尖锐的鸣叫,仿佛在抗议一样。
“乖,不会吃你的!”唐颐姝笑眯眯地安抚着大白,它才安静下来。
秦嬷嬷一脸尴尬,道:“这只公鸡还真是神了,能听得懂我说话啊?”
“它聪明着呢,而且它这么厉害,我怎么舍得吃掉它!”唐颐姝道。
这可是个不错的大公鸡,攻击力一流,那天她可是见识过它怎么连续啄伤了几个纨绔子弟的。
小蝴蝶彩色2022-08-20 14:50:33
唐颐姝看着这青花小瓷瓶,又想起了那个温柔的男人。
大碗想人陪2022-09-05 17:30:34
闹得满城风雨,他那个骄纵的表妹徐娇娇更是因此而名誉扫地,再也不敢出来见人。
悲凉踢心情2022-08-30 12:23:30
但这里的主子只有萧璟君一个,所以唐颐姝判断他应该是类似胡德成一类的总管,或者比胡德成稍微低一些。
高跟鞋友好2022-08-26 00:50:05
唐颐姝很疑惑,但是她昨天从那个人的眼里看到的全是善意,应该不是坏人。
曲奇孤独2022-08-13 12:37:34
说着就走了,秦嬷嬷以为大夫很快就会来,可是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人。
豆芽潇洒2022-09-04 08:25:31
唐颐姝的声音很低很低,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得见,姝姝的,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苗条的老鼠2022-08-17 10:37:12
别人越想要看你的笑话,你就越是不能变成笑话,要活的加倍地好,才能让那些人彻底闭嘴。
危机与黑猫2022-09-01 17:29:42
她早早地就卸下了凤冠霞帔,沐浴更衣,躺上了舒适柔软的大床。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