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当贺厌和我一起坐在火锅店里的时候,我在心里吐槽了一下自己的颜控属性。
就这么答应了,人家说不定就是客气一下的而已,结果谁让你当真了。
贺厌在我发呆的时候,直接把我的碟子搞好了蘸料,我看了一眼,还是我之前喜欢吃的那个味道,好像有些东西就算是过了五年依旧还是没有变化。
当初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贺厌吃火锅的时候就会很自觉的帮我弄好这些,现在他还这么自觉的话,多少是会让人误会的啊。
“口味没变吧。”
“啊?没有没有,还是喜欢以前的那个味道。”
锅底很快就端上来了,煮的时候热气模糊了贺厌的面容,我透过雾气偷偷看贺厌。
当了医生的他,好像洁癖反而没有以前严重了,之前出来,他可是要把碗洗上好几遍才行,现在烫一下就结束了。
贺厌一边把肉下到火锅里面,一边跟我说话,“你好像变了不少。”
“有吗?我感觉我就是剪了头发,换了一个穿衣风格了而已。”
“不光是这个,你不觉得你好像话少了吗?五年前你吃火锅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贺厌不说五年前还好,一说五年前我就想起来五年前的我是什么傻样子了,还不就是贺厌不怎么说话,我想着情侣之间吃饭肯定不能够一句话都不说吧,所以就一直在那里找话题。
结果最后在贺厌这里只有一个话痨的形象了。
还真就是吃力不讨好,我脸冲着旁边念叨了两句。
“但是回来我吃火锅的时候,更多想起来的时候还是你努力找话题的样子。”
我愣住了,手里的筷子还夹着我最喜欢吃的肥牛,刚刚烫好,这个时候吃是最好吃的,但是因为贺厌的一句话,我停住了。
眼睛也不知道是被热气给熏着了,还是啥,总感觉雾蒙蒙的。
“其实真的觉得五年前挺对不起你的。”贺厌低着头,手里捏着筷子,但是也没夹上什么东西,“当初是我先跟你表白,或者说也算不上表白吧,稀里糊涂就在一起了,后来也稀里糊涂的分开。”
我哽着嗓子,知道这种场景哭出来肯定特别不好看,所以我努力的想要把眼泪憋回去。
“苏一,当初我真的挺喜欢你的,但是当初的我也挺混蛋的,你是我的初恋,在你之前我一直都是在学习上面投入的时间和精力最多,压根就没有谈恋爱的经历,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表达我的喜欢,所以你提分手的时候,我以为你是真的不喜欢我了。”
我最终还是憋不住了,看着贺厌就开始流眼泪了,我感觉这个时候的我可能也没有那么丑,至少我还没有哭到打嗝。
贺厌看着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慌了起来,抽了两张纸就想给我擦眼泪,但是伸手过来才发现真的很不方便,于是又火急火燎的坐在了我的旁边。
半是无奈半是紧张的说:“哭什么啊,我还以为你当初提分手那么坚决那么果断,确实是一点都不喜欢我了,搞的我在朋友那里听到你回来的消息还紧张了很久。”
我抬起脸看向贺厌,“你……你紧张什么?你当初那个样子哪里像喜欢我的样子,难不成你跟那种渣男一样,离开了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喜欢的?”
向日葵大方2025-01-09 12:11:19
陈陈第二天就回家了,主要就是她再不回去就要直接被她父母扫地出门了,果然家长总是有各种方式让自己的孩子乖乖听话。
皮带动人2025-01-22 05:51:14
我发誓,这顿火锅一定是我吃过最艰难的一顿了,主要是为什么那种话要在吃饭之前说,就不能等我吃完饭了在说嘛。
优雅笑秀发2025-01-02 21:05:55
还真就是吃力不讨好,我脸冲着旁边念叨了两句。
啤酒复杂2025-01-23 14:24:46
这个距离,有点过于近了,至少在我感觉来看,不是一个属于前任的安全距离。
聪明给路人2025-01-06 17:29:33
贺厌当上副主任这个我相信,当时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他就已经大四了,快在外面实习了,不过我还没等到他实习,我们两个就分手了。
我在精神病院当阎王最终点头:“我明白了。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今天就可以离开。”他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无论你是谁,”他说,“谢谢你。”门关上后,我继续望向窗外。神魂恢复了一小截——破除养魂阵时,逸散的魂力被我吸收。现在大约恢复了千分之一。足够做一些事了。我闭上眼,感知扩散出去,覆盖整座城市。数以千计的微弱信号在意
一念贪欢错情人”哥哥的眼里闪过仇恨,直接将我行李扔了出去。韩予安虽然没说什么,但却命人将我待过的地方彻底消毒。我孤零零地站在院子里,佣人围着我撒药水。他们站在阳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种眼神,就好像..好像我就是一坨垃圾似的。视线逐渐聚焦。韩予安叹了口气,正要安慰她时,余光突然瞥到了我。瞳孔骤然紧缩,强装镇定
晚风不留负心人余舟晚是业内有名的赛犬引导员,七年来,她只为许向帆一人养犬,只因二人是“最佳搭档”。不光是赛场上配合默契,床上亦是如此。她以为二人是只差一本证的爱人,直到他放任小青梅欺辱她精心照料的赛犬,还嘲讽她不过是个狗保姆。余舟晚没有吵闹,只是在许向帆参加顶级赛事前三天,带着她的爱犬离开了。后来,许向帆再也找不
失去她的万星引力我的两任丈夫都是军区的,因此我从不参与现任丈夫的任何一次战友聚会。生怕两人在这样的场合相遇,引发尴尬局面。但丈夫今天坚持要我去接他,考虑到他和我前夫分属不同部门,或许不会碰面,我还是推开了包厢的门。“各位,打扰了,我来接我先生。”下一秒,满屋的跨年倒数声戛然而止。一屋子穿着常服或便装的军中翘楚,数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军装衬得身形笔挺,眉眼清冷,正缓缓晃动手中的酒杯,酒液漾着
只要一口剩饭!四岁萌宝哭崩全豪门躺在柔软大床上的念念缩成一团,眼神惊恐地看着周围奢华的一切,听到问话,她下意识地捂住手臂,小声说:“是讨债的叔叔……还有照顾念念的婆婆……”“妈妈不在了,婆婆说念念是赔钱货,不给饭吃,还要打……”傅寒忱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站在门口不敢进来的宋婉。“这就是你说的,她拿着五千万在国外挥霍?”宋
生日当天,家人送我贤妻良母三件套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时,刘建宏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孩子各自玩着手机。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汤汁洒了出来,变成黏腻的污渍。“你要去哪?”刘建宏看到行李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我没有理会他,他却拦住了我的路。“你疯了吗?就因为这点小事?”他终于站起身。“秦绾书,你闹够了没有?”“小事?”我气笑了。“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