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清寒缓缓睁开眼,宿醉和失眠让她头疼欲裂。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床的另一半已经空了,甚至还带着一丝凉意,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她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
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陆渊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心,语气温和:“老婆,你醒了?我看你昨晚好像没睡好,喝点水润润喉咙。”
他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居家服,应该是管家准备的。人靠衣装,这么一看,倒也把那股廉价感冲淡了不少。
顾清寒没有接水杯,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谁让你进来的?”
“我……我看你该起床了。”陆渊的眼神有些闪躲,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楼下……爸妈和亲戚们都等着见你呢。哦不,是见我们。”
他刻意在“我们”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顾清寒的脸色更冷了。她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按照顾家的规矩,新婚第二天,赘婿要给所有长辈敬茶。说白了,就是一场对他的公开羞辱。
她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走向衣帽间,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出去。”
“好嘞。”陆渊放下水杯,乖乖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他脸上的憨笑立刻消失。他靠在门边的墙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顾家的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浑。不过,越浑的水,才越好摸鱼。
十几分钟后,顾清寒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王。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下楼。
顾家巨大的客厅里,此刻坐满了人。主位上是顾清寒的父亲顾正雄和继母王慧,两边则是顾家的旁系亲戚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陆渊身上,充满了审视、轻蔑和毫不掩饰的讥讽。
“哟,这就是清寒挑的乘龙快婿啊?看着……倒是挺老实的。”说话的是顾清寒的二婶,语气阴阳怪气。
“老实有什么用?这年头,男人没本事,再老实也是个废物。”开口的是顾清寒的堂哥,顾凯。他一直觊觎顾清寒在公司的位置,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赘婿充满了敌意。
王慧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吹了吹,皮笑肉不笑地对顾正雄说:“正雄啊,你看,清寒的眼光就是独到。不像我们家顾凯,就知道在外面瞎混。”
这话看似在夸顾清寒,实则是在贬低陆渊,顺便抬高自己的儿子。
顾正雄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陆渊仿佛没有听出这些话里的刀光剑影,脸上挂着标准的女婿笑容,跟在顾清寒身后,一副以她马首是瞻的样子。
“爸,王姨。”顾清寒淡淡地打了声招呼。
“跪下,敬茶吧。”王慧放下茶杯,下巴微微抬起,用眼角的余光瞥着陆渊。
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陆渊看了顾清寒一眼。顾清寒面无表情,没有丝毫要为他解围的意思。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他从佣人手中接过茶盘,走到顾正雄和王慧面前,干脆利落地“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一跪,让客厅里的讥笑声更大了。
“爸,请喝茶。”他双手奉上茶杯。
顾正雄嗯了一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算是认了。
“王姨,请喝茶。”他又转向王慧。
王慧却没有接,而是端详着他,慢条斯理地问:“听说你之前是个兽医?”
“是的,王姨。”
“呵,”王慧轻笑一声,“兽医好啊,会伺候畜生。以后我们家清寒养的猫要是病了,倒是省了一笔医药费。”
这话一出,满堂哄笑。
顾清寒的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她可以不在乎陆渊的死活,但这些人当着她的面羞辱她名义上的丈夫,就是在打她的脸。
就在她准备开口时,陆渊却抢先一步,脸上依旧是那副憨厚老实的笑容。
“王姨说的是。能为家里省钱,是我的荣幸。”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用一种很真诚的语气继续说,“其实我觉得,做兽医和做人有很多相通的地方。比如,不管是什么品种的动物,生了病都得治。有的病在皮毛,好治;有的病在内里,难医;最怕的是脑子有病,那就没救了。”
他这话说得极其诚恳,眼神清澈,仿佛真的只是在分享自己的工作心得。
但客厅里的笑声却戛然而ت止。
谁听不出来,他这是在指桑骂槐,骂他们脑子有病?
王慧的脸瞬间就绿了,刚想发作,陆渊却像是完全没意识到一样,继续说道:“哎呀,你看我,一说起老本行就收不住。王姨,茶要凉了。”
他把茶杯又往前递了递。
王慧被他堵得不上不下,一口气憋在胸口。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总不能承认自己脑子有病。她狠狠地瞪了陆渊一眼,接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就这么被陆渊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
顾清寒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似乎不只是个会摇尾巴的废物。
敬完茶,就到了早饭时间。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精致早点。陆渊坐在顾清寒的下首,安静地吃着东西,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顾凯却不想放过他,夹起一个水晶虾饺,阴阳怪气地问:“妹夫,在顾家吃得还习惯吧?这可比你那小宠物医院的伙食好多了。”
陆渊咽下嘴里的粥,笑道:“习惯,太习惯了。就是……有点单调。”
“单调?”顾凯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这还单调?你以前都吃什么的?”
陆渊放下勺子,认真地想了想,说:“我以前早餐一般吃海胆刺身,配一小壶清酒。偶尔也吃澳洲和牛,M9级的,三分熟。今天这……确实清淡了些。”
他一边说,一边露出一副“我不是在炫耀,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的无辜表情。
餐桌上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一个穷兽医,早餐吃海胆和牛?吹牛都不打草稿!
顾凯哈哈大笑:“我说妹夫,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你那点工资,够买一块和牛的边角料吗?”
陆渊叹了口气,一脸忧伤:“唉,所以我才来入赘啊。由奢入俭难,实在是撑不下去了。”
他这副理直气壮的“吃软饭”宣言,再次把所有人噎得说不出话来。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还一脸坦然的!
顾清寒端着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她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想笑。这个陆渊,总能用一种最窝囊的姿态,说出最噎人的话。
这时,厨房的张妈端着一碗汤走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顾清寒面前:“大**,这是为你熬的醒酒汤。”
顾清寒闻了一下,眉头就皱了起来。汤里放了她最讨厌的姜。
“拿走。”她冷冷地说。
张妈一脸为难。
就在这时,陆渊突然站起身,把那碗汤端到自己面前,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嗯,火候不错,就是姜味重了点,下次可以换成陈皮,效果一样,味道还好些。”他像个美食家一样点评道。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三两口就把那碗汤喝完了。
喝完还咂咂嘴,对顾清寒说:“老婆,别浪费粮食。你不喝我喝。”
顾清寒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维护她?
板栗等待2026-02-09 19:31:51
他抬起头,看到顾清寒震惊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即啊了一声,像是说漏了嘴,赶紧补救:那个……我刚才就是瞎说的。
咖啡豆能干2026-03-02 06:57:58
为了躲避仇家和那个叛徒无休止的追杀,他化名陆渊,藏身于云城,成了一个宠物医院的小兽医。
航空整齐2026-02-16 19:29:06
他身上穿着一套崭新的居家服,应该是管家准备的。
无辜用小白菜2026-02-19 03:23:37
他想用这种方式,逼她在即将到来的董事会上交出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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