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陈家老宅回来后,沈繁星和陈辞就算是心照不宣的和好了。
虽然陈辞没说什么,但沈繁星又开始往工作室跑了,陈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也没有真的拦着不让她去。
气头上说的威胁难免要多几分夸张,但沈繁星明白他的底线,做金丝雀也能在笼子划定的范围里飞上几圈。
沈繁星是七岁那年才开始系统的学习古典舞的,在那之前,她只跟在幼儿园当舞蹈老师的母亲学过一点点入门的基础动作,对舞蹈的认知,也只有“很漂亮”三个字。
她入门相对来说算是比较晚的,但她很有天赋,也不怕苦,舍得下功夫,才花了六年的时间,就甩了大部分从三四岁就开始学习的舞者长长的一条街,拿到了大部分舞者穷极一生都拿不到的百花奖杯。
可惜她刚攀上高峰,就被陈辞折断了翅膀,被禁锢在了金丝笼里,再也不能展翅。
余梅每每想起这个,都要长长的叹一口气,觉得心痛不已。
古典舞是小众艺术。
即便是在现在,古典舞的受众还是很小,舞者的处境待遇,举步维艰。
很多优秀的舞者跳了一辈子,都没能为自己争取到一个机会,只能带着满身伤病遗憾退场。
沈繁星十六岁那年杀出重围,一举拿到百花杯的时候,余梅对她寄予了厚望,希望她能带古典舞走到世人面前。
可是没想到,这份喜悦留存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就被陈辞彻底粉碎了。
她最有天赋、大好前程已经唾手可得的得意弟子,从此不能再上台跳舞了。
沈繁星的梦碎了,她的梦也碎了。
“春三月”舞蹈工作室背靠资本雄厚的星辞投资,拥有一栋独立的小三层工作区。
沈繁星的私人练舞室就在三楼,旁边就是行政区。
按理说,她在这里练舞,一般学员是不会看到的。工作室的行政工作人员最近没有招新,老人都知道她的规矩,也不会故意来拍她练舞的视频,发到网上。
“是一个新学员,很年轻的一个小姑娘。”余梅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坐在干净得反光的木地板上,通过镜子检查沈繁星压腿:“她第一天过来上课,来三楼找行政小圆录个人档案,正好看到你在跳《春尽》。”
余梅今年五十三岁。
因为跳舞的缘故,她的体态气质非常好,气色也很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年轻不少。
“小姑娘都不知道你是谁,只以为是个跳得很好的师姐,就录了下来,抱着纯粹的欣赏的心态分享到网上,没想到会坏事。”
沈繁星轻轻松松的完成了压腿的日常任务,对着镜子用湿巾擦拭脖颈上泛出的一层薄汗:“知道了,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而且人家也是无心的,就不要追究她的责任了。”
余梅点了点头,又回头问她:“但是去国外交流那事儿,你也打算真就这么算了?”
“其实我还可以想别的办法,避开陈辞,偷偷给你交一份新的申请书。”
“算了。”沈繁星的声音里没有半点遗憾:“本来我对做学问研究就没什么兴趣,我只想好好跳舞。”
余梅沉默一瞬,还是很残忍的揭穿她:“可是你留在这里,也没机会好好跳舞。”
只要陈辞一天不松口,沈繁星就只能困在自己的私人练舞室里,再惊艳的舞姿,也只能自己一个人从镜子里观赏。
余梅因此对陈辞深恶痛绝。
沈繁星是她最得意的弟子,是她手里的明珠。可明珠被人藏起,只能在昏暗处蒙尘,不见天日。
沈繁星刚拿起自己的保温杯准备喝水,闻言顿了一下,才说道:“我现在不就是在好好的跳舞么?”
“我有最好的老师,最好的工作室,还有最好的练习室。”她回过头来,脸上漂亮的笑容却刺痛了余梅的眼,让她忍不住想起,七年前沈繁星在她怀里哭得双目红肿的样子。
那是沈繁星第一次在她面前这么失态,也是最后一次。
从那以后,她就像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再也不提拿奖。
余梅的神色变得很认真,对她说:“星星,距离第十六届百花杯,已经过去七年了。”
“七年的时间,足以让这个行业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余梅双手往后撑在地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这些年,我看着好些优秀的舞者终于熬出了头,跳古典舞的却少之又少。”
“我有时候就在想啊,要是你能跳,我们古典舞行业,可能还不会显得那么弱势。”
毕竟是小众舞种,多一个人,都能显得很不一样了。
尤其是沈繁星这样实力强劲的大将。
“星星,你有天赋,也有实力,你真的甘心,就这么埋没自己一辈子吗?”
巧了,前一阵子,在咖啡厅里,许书颜刚问过她,还想上舞台吗?
当时沈繁星没有回答她,却在心里一遍一遍的说,当然想,她做梦都想。
她年少时就想过,要将古典舞作为她的终身事业,要为这个行业,燃烧自己。
只是这个想法她只来得及跟陈辞提起过,最后也是陈辞,亲手折了她的翅膀。
从那之后,沈繁星就再也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了。
“甘心又怎么样,不甘心又能怎么样?”沈繁星语气淡淡,仍是没有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我还能去跟陈辞抗争啊?我争得过他吗?”
余梅想到只是因为一段视频,沈繁星就近一个月都来不了工作室,也沉默了下来。
无论是她还是沈繁星,她们都没有和陈辞抗衡的资本。
过了好一会儿,余梅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收拾了一下情绪:“算了,就先不说这个了,练好了去换衣服吧,我请你吃饭去,就当是,安慰安慰你吧。”
“我没什么需要安慰的。”沈繁星把用过的湿纸巾丢到垃圾桶里,保温杯也重新盖上放好了:“我挺好的。”
“是是是,你挺好的。”余梅附和她,又说:“是我想请你吃饭了行不行?你都快一个月没来工作室了,老师想和你吃个饭,不行?”
沈繁星看了眼时间,点头:“那行吧,我想吃日料。”
余梅笑着答应她,正好手机响了下,她拿过来看了一眼,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哎哟”了一声,对沈繁星说道:“我忘了,我今天没开车来,你师兄来接我,现在可能是到楼下了。”
“反正大家都认识,正好今天教授不在家,师兄回去也得自己吃饭,要不我们就带他一起去吃吧,你看可以吗?”
沈繁星犹豫了一下,本来想说那我们就改天再约吧,但又想到对长辈出尔反尔不太好,还是答应:“好。”
余梅看起来挺高兴:“行,那你赶紧去换衣服,我也去换衣服,一会儿你过办公室找我,我们一起下去。”
沈繁星又应了声好。
拿出手机来,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生动给小笼包2024-12-14 00:33:33
余梅穿着一身黑色的练功服,坐在干净得反光的木地板上,通过镜子检查沈繁星压腿:她第一天过来上课,来三楼找行政小圆录个人档案,正好看到你在跳《春尽》。
清爽方板栗2024-12-21 01:07:31
陈辞显然对这个说法很不满意,冷嗤了一声:那是个什么地方,也配驱除你。
留胡子打大雁2024-12-13 13:23:43
程静珊今年二十岁,比沈繁星还小三岁,长得很漂亮,性子也十分娇纵,是很典型的富家千金恃宠而骄的模样。
酷炫保卫乌龟2024-12-17 06:27:56
陈璟从楼上走下来,原本态度漠然的陈太太立刻换了个表情,像个慈母一样迎了过来:怎么下来这么早。
甜美打大门2024-12-20 12:32:18
她一上车,就弯起了漂亮的桃花眼,问陈辞:今天程家去老宅吃饭,是要谈你和程家的婚事么。
草丛聪明2024-12-10 09:45:54
她很认真的对陈辞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再过一阵子,我就得去勤工俭学,贴补家用了。
月饼调皮2024-12-14 10:11:58
他的气压仍在持续走低,心里的猛兽还在咆哮,咬得沈繁星的手腕火辣辣的疼。
悲凉保卫机器猫2024-12-01 20:47:26
倒是不疼,但沈繁星还是蹙起细长的柳叶眉,不太高兴。
侯府嫡女重生:戳破白月光骗局,逆天改命不做垫脚石才后知后觉察觉不对。可那时早已错过最佳时机,沈清柔借着她“性情大变”的由头,在京中贵女圈里散播她善妒跋扈的名声,让她成了众人避之不及的对象。如今想来,萧煜怎会如此清楚胭脂里的猫腻?“巧儿,”沈雪尧忽然开口,“方才世子在前厅时,你在外间听见什么了?”巧儿愣了愣,如实回话:“没听见特别的呀,就听见世子问
重生后我不聋了,他发疯求我再嫁绑匪撕票制造了爆炸,我为了救季昀川被震得五官渗血。季家为了报恩,四处寻找名医,手术很成功,但还是留下了哑巴耳聋的毛病。这些年,季昀川为了我苦练手语。曾经急躁的小少爷,在我面前耐心地放缓动作,只为我能看清。当时的我有多感动,现在就有多可笑。我快速换下衣服,刚走到路边,就被季昀川猛地拽进怀里。他如往常一
高维商战王者,在线整顿古代职场“我给你双倍,从今天起,你的老板换人了。第一个任务:把这碗药原封不动地端回太妃处,就说我感念她心意,但病中虚不受补,转赠给太妃养的那只京巴犬。”桃蕊目瞪口呆。“不去?”陆栖迟转身,那双原本怯懦的眼眸此刻如寒潭深水,“那我现在就喊人验药。谋害王妃,诛九族的罪,你觉得太妃会保你,还是推你顶罪?”半小时后
青梅竹马二十年,抵不过她出现一瞬间傅先生的电话打不通。请问您能否联系上傅先生,问问他是否还要续约呢。”我和傅星沉的信息在银行一直都是共通的,互相作为备用紧急联系人存在。银行联系不上傅星沉,所以才转而联系我。可我并不知道傅星沉在银行租了一个保险柜。尤其是3年这个数字,让我心里咯噔了一声。我让银行的人将东西送回了家。是一个
别婚,赴新程“林雨靖固然有错,但是你将过错全都推到女人身上,还算是一个男人吗?”裴亦寒还想争辩,我已经不想听他满嘴喷粪。这时顾云澜从研究所走了出来。“这不是前夫哥吗?林雨靖怎么舍得让你跑出来,你家里那位不是看你看的很紧吗。“说着顾云澜拉起了我的手,宣誓起主权。裴亦寒猛地甩开顾云澜的手。“你干什么,她是我老婆,你
准赘夫的女秘书给我立了百条规矩,还说不听话就挨巴掌休完年假回公司,发现我的独立办公室不仅被人占了,连锁都换了。占我办公室的人是未婚夫新招来的女秘书。她翘腿坐在我办公椅上,轻蔑地扫我一眼。“我是你未婚夫高薪挖来的顶梁柱,公司离了我就得散,他亲口让我盯着你,你敢不听我的规矩,就立马滚蛋。”“第一,你跟我说话时必须弯腰低头,声音不能高过蚊子哼,惹我不痛快,罚你扫一个月厕所。”“第二,上班时间你给我待在茶水间,不许踏进办公室半步,我的气场容不得闲人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