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帝酒楼。
下午六点半。
“抱歉抱歉,今天单子有点多,所以来晚了一些。”
陆铭骑着小电驴姗姗来迟,冲着已经等了半个钟头的安楚儿笑道,“我这人做事就这样,总喜欢磨磨蹭蹭的,毛病一大堆,嘿嘿。”
别人相亲都是尽量挑自己好的一面说,陆铭却反其道而行之,因为他今天的目的就是为了退婚。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自己也是个喜欢磨的人,正着磨,反着磨,转圈磨都可以!”
安楚儿妩媚一笑,伸出一条玉臂亲昵的揽在陆铭的胳膊上,“辛苦了一天,饿坏了吧,咱们先上楼,奶奶他们都在楼上等着呢。”
陆铭只感觉脑子有点缓不过劲儿来,这女的一直都是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吗?
两人来到顶楼豪华包房,推开门,看见里边已经坐了十来个人,主宾位上坐着一名打扮雍容华贵,手持紫檀龙头拐杖的老太太。
“安楚儿,你怎么才来啊,都迟到半小时了,你是不是故意不把奶奶放在眼里啊!”
一名穿着碎花长裙的年轻女人见着嗓子斥责。
“就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连今天这样的日子都能迟到,那平常在工作当中就更不用说了,哎,真是令人堪忧啊!”
面对这些添油加醋的指责,安楚儿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
自从安老爷子去世以后,她这个安家的养女就经常遭到排挤和打压,她早就已经麻木了。
“迟到了就别上桌了,站着吃饭吧。”
安老太太不冷不热的说道,自从安老爷子去世后,她便成为了安家说一不二的掌舵人。
安楚儿轻咬着嘴唇,如果是别人说这些话,她要么不放在心上,要么直接骂回去,但安老太太这么说,实在让她感到心痛。
曾经安老爷子还在世的时候,安老太太也特别宠她,可自从老爷子不在了,安老太太立刻就跟变了个人似得。
以前那些宠爱荡然无存,总是对她不冷不热,不管安楚儿有多努力,为安家做出多大贡献,老太太始终没把她当成自己人,总是像防贼一样防着她。
“迟到就要站着吃饭,你家是开监狱的吧,怎么多规矩。”
这时候,一旁的陆铭突然不咸不淡的嘀咕了一句。
众人这才发现,安楚儿身后还跟着个送外卖的。
“你个破送外卖的在这儿放什么屁呢,走错地方了吧,赶紧滚!”
穿着碎花裙子的女人一脸厌恶的挥了挥手。
“这保安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连送外卖的也进来了。”
“难不成这里还有人点外卖吗?”
众人也对门口突然出现个送外卖的议论纷纷。
在金帝酒楼这种高规格的地方,突然出现个送外卖的确实显得有些突兀。
“你他妈让谁滚呢,我送外卖找你惹你了,这地儿你家开的啊!”
陆铭听见刚才那些话很不爽,便直接怼了回去。
倒不是他小气,而是他跑外卖几个月以来,发现一个特别让他厌恶的现象。
大部分人倒是还好,保持着最起码的尊重,可偏偏就有一小部分人,点个外卖就跟皇帝登基似得,对外卖员指手画脚呼来喝去,明明准时把餐送到,却经常被人指责干嘛腿脚这么慢。
更过分的,还有些人点份十几块的盖浇饭,还要让外卖员帮忙扛袋大米上楼,如果不愿意就给差评。
总之外卖员这个不偷不抢靠自己劳动吃饭的行业,在某些人眼里就成了上不得台面的底层。
这让陆铭特别不爽,所以每次听到类似的话他都会很不客气的直接怼回去。
“你个破送外卖的怎么跟我说话呢,知道我是谁吗,我现在命令你立刻给我跪下磕头道歉,否则我今天让你好看!”
穿着碎花裙子的年轻女人见到对方居然敢顶嘴,不由得恼羞成怒。
“安晨曦,你给我住嘴!”
正当陆铭准备开喷时,安楚儿突然伸出一只手亲昵的挽着陆铭的胳膊,看着众人平静道,“忘介绍了,这是我未婚夫,陆铭。”
唰——
安楚儿此言一出,所有人顿时惊得长大嘴巴!
“安楚儿,你是在开玩笑吗!”
“今天是奶奶出院的大喜日子,开这种玩笑你觉得合适吗?是不是故意想把奶奶气回病床上?”
一群人顿时义愤填膺的指责起来。
安楚儿冷冷一笑,“陆铭。”
“啊?啥事儿?”
陆铭扭过头一愣神。
啪叽!
安楚儿冷不丁的突然朝着陆铭脸颊上亲吻了一口,整个包房的人瞬间楞住。
“难道......这是真的?”
“安楚儿,你到底想干嘛,找个送外卖的做未婚夫,是存心想丢我们安家的脸吗!”
安楚儿淡然笑道,“自由恋爱,法律允许。”
“都给我安静!”
安老太用龙头拐杖对着地板狠狠杵了两下,冲着安楚儿沉声道,“安楚儿,你什么意思,现在突然蹦出个未婚夫来,孔总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
其余人也是义愤填膺的瞪着安楚儿,就像安楚儿坏了他们天大好事一样。
安楚儿淡笑道,“不需要任何解释,孔国华对我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我和他并没有任何关系,我愿意让谁做我的丈夫,那是我的自由!”
“你......”
老太太气得直哆嗦,怒声道,“安楚儿,我看你是疯了,孔总对你那么好,这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就是块石头也该焐热了,你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
听到这番话,安楚儿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淡淡道,“所以,我就该去嫁给那个秃头大肚子,年纪都快给我当爹的二婚老男人?”
其实安楚儿心里清楚得跟明镜似得,安家人一直努力撮合她和孔国华那个老男人,当然不是为了她的幸福。
而是因为那个老男人地产大鳄的身份。
加上最近产业园招标大会快要开幕,凭安家的实力想要分得一杯羹几乎不可能,所以急需找个靠山,安楚儿只是他们眼里的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而已。
看着老太太还想说话,安楚儿又继续道,“奶奶,安家人婚恋自由,这可是爷爷临终前订下的规矩。”
“你.....”
安老太到了嘴边的话又被生生咽了下去,虽然她现在才是安家的掌舵人,但也肯定不能轻易违背老爷子的遗愿。
但安老太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调整好情绪,略微沉吟一瞬后,脑子里便有了主意。
“你叫陆铭是吧。”
夕阳无聊2023-07-02 16:02:30
而且就算退一万步讲,哪怕两人认识,也总不至于让唐文元亲自上门送上如此大一份贺礼的地步吧。
凉面兴奋2023-07-10 06:16:09
陆铭捏着对方下巴的手轻轻一抬,那张揉成团的支票一下就顺着安晨曦的咽喉滑进肚子。
兴奋向花瓣2023-06-30 18:00:46
安老太笑着抬了抬手,然后看着陆铭缓缓道,既然你一没资产,二无背景,三没学历,那你凭什么认为你配得上安楚儿。
虚心迎龙猫2023-07-20 23:50:24
迟到就要站着吃饭,你家是开监狱的吧,怎么多规矩。
痴情给冬天2023-07-14 05:21:07
但有一点她记住了,那个看起来脑子有些不正常的年轻人,必须要先娶了另外一个女人,最后才会娶她,也才会心甘情愿的出手救下老爷子。
季节甜甜2023-06-30 09:37:15
然而薛道林却做梦也没有想到,在他有生之年,竟然能亲眼目睹天针。
单身给羽毛2023-06-29 02:03:48
早说了那药不能喝,还非得抬杠,罢了罢了,今儿就当给我自己攒个福报吧,起开。
陶醉用绿草2023-06-27 18:48:32
将陆铭打量一眼后,女人道,东西放桌上吧,你可以走了。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