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标办。
韩龙刚推门进来,表情十分紧张。
看到办公桌后面的那个人,急忙弯着腰,小跑了过去。
“李董事好,我是韩家的韩龙刚,今日得您召见,真是三生有幸。”
“哦,是龙刚老弟啊,快来坐。秘书,沏茶。”李董事一抬头,脸上立刻露出热情的大笑。
龙刚老弟?
韩龙刚一愣,似乎没想到,对方会用这么亲切的称呼。
而且看李董事的态度,也亲热的有些过分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双方是多年未见的至交好友。
然而事实却是,韩家与李董事根本没什么交情。
心中疑惑的寒暄过几句,韩龙刚试探性的问道:“李董事,您今天召见我,是因为……”
“哦,你说这件事啊。”
李董事放下茶杯,笑呵呵拍了拍他肩膀,更让韩龙刚受宠若惊。
“龙刚,听说你们韩家马上就要大喜,不知是哪家的公子,给韩家做了乘龙快婿啊?”
李董事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起了韩清雅的婚事。
韩龙刚心中更加疑惑,一瞬间的思考过后,脑子里又猛地一惊。
“小雅的婚事,明明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莫非,李董事在调查韩家?”
想到这里,韩龙刚的脑海里,又闪过江宁的脸,眼角都不由得抽了抽。
“李董事哪里听来的消息,我家女儿至今单身,至于乘龙快婿一说,更是无从谈起。”
韩龙刚从来没有认可过江宁的身份,更没把他当成是自己的女婿。
“是这样么?”
李董事听了,眼神微微一动,原本已经放下的茶杯,缓缓端起,抿了一口。
端茶送客?
韩龙刚看的心脏突突直跳,急忙尴尬笑道:“李董事,韩家今晚会在柳叶斋摆几桌,还请李董事赏光。”
“吃饭?哦,下次再说吧。”李董事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腕表,眉头微皱。
韩龙刚脸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落来了,急忙起身告辞。
他要是再不走,可就彻底得罪了这位实权人物。
“何秘书,魏老吩咐的事情,我已经探过韩家的口风,应该是搞错了。”
韩龙刚一走,李董事就打起了电话,恭恭敬敬的站在座机前。
“不是韩家?可能消息真的有误吧,这件事你就不用再管了。”电话里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李董事眼角一跳,躬身又问:“渤海路的那块地……”
“我请示过魏老之后,再给你准确消息。”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李董事僵在原地,眼神中的疑惑越来越浓:“魏老怎么会突然对韩家感兴趣了?为什么要调查他们……”
李董事皱眉思考了很久,随后拨通了一个新号码,声音不再谨慎,直接了当的对着电话说道:“我找郑福源,让他接电话。”
韩龙刚已经回到了别墅,将刚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父亲。
韩九鼎听得直冒冷汗:“你是说,李董事前倨后恭,一开始对你热情无比,之后又态度冷漠?”
韩龙刚咬牙点了点头,又道:“若是没猜错的话,李董事应该在调查我们。”
“什么!”
韩九鼎怵然一惊。
与儿子对视了一眼,立刻想到了一个分量很重的名字。
郑福源。
“看来,郑福源想要的,可不仅仅是渤海路的那块地,他……他是想通吃啊。”韩九鼎苦笑起来。
“爹,那我们韩家该怎么办,莫非要退出所有招标?”韩龙刚脸色难看的问道。
“当然不能退出。”韩九龙忽然站起身来,大声道:“就算郑福源的关系网再怎么厉害,他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韩龙刚也重重的点了点头:“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别墅外。
韩清雅将一个红本本丢了过来,江宁随手打开,又听对方冷笑道:
“别看了,这是假的。你要是敢告诉我爷爷,就等着完蛋吧。”
说完,韩清雅便转身走了。
江宁苦笑几声,也来到街边等车。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嘎吱’一声停在面前,耳边响起韩清雅的训斥声:
“你变态啊,竟然跟踪我?”
江宁翻了个白眼,道:“谁有闲工夫跟踪你?我只不过是,去给韩老爷子准备些疗伤用的药物,你少自作多情了。”
说完,江宁就想去拦出租车,火红色的法拉利却打开了一扇剪刀门。
韩清雅虽然冷着脸不说话,江宁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上车时还下意识的想道:“明明心地不坏,却偏要装作冷冰冰的模样。大城市里的姑娘,都是这般口不对心?”
“去最近的药材铺。”江宁说完,法拉利这才启动了。
“就你?也会看病?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到了目的地,韩清雅还念念不忘方才之事,嘲笑了他几句,这才一脚地板油滑行到路口,开始等红灯。
“女人啊女人。”
江宁摇了摇头,刚想转身,眼神又立刻一缩。
只见,一辆渣土车呼啸而来,直冲着等红灯的法拉利冲了上去,速度丝毫不减。
“不好!”
江宁猛地抓起身边的电线杆,随手丢了出去。
电线杠准确无误,直接扎进驾驶室。
司机脑袋一外,渣土车也轰的一声,撞进绿化带里。
“小雅,你没受伤吧?”
江宁几步来到车边,韩清雅下了车,脚一落地,身子立刻就软了。
江宁扶了一把,目光又向着渣土车那里看去,不远处有几道人影,在附近探头探脑。
“韩家得罪人了?”他立即想到了什么。
韩清雅被吓得不轻,话都答不上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拨通了电话。
“爸,呜呜呜呜……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几分钟后,韩龙刚沉着脸赶了过来,先是派人将女儿送回别墅,目光又扫了一眼倒在绿化带里的渣土车,目光阴沉。
“你怎么在这?”
收回目光时,立刻又发现了江宁的身影,韩龙刚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我来这附近办点事,小雅送我过来的。”江宁道。
“小雅是因为送你过来,才差点丢了性命?真他妈扫把星啊你!”
韩龙刚大怒,甩袖而走。
江宁目光一寒,刚好看到那几个探头探脑的家伙,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别克车,快速驶离。
“韩家究竟得罪了谁?竟然会动用如此狠辣的手段,想要将韩清雅直接撞死?”
看来,自己要好好了解一番了。
江宁离开不久,几个打手模样的人,出现在了事发现场。
望着那根将司机直接穿透的电线杆,以及上面留下的五个清晰指印,几个打手对视一眼,目光中全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难道是有高手恰好从此路过?”
“看样子,应该错不了。”
“呵呵,韩家的运气真好啊!只不过,下次可就不一定了。”
“韩家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跟福爷抢生意,找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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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清雅闹了个大红脸,唉声叹气:九组的那些祖宗们……唉,我也无能为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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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高马大的保镖闻言,眼神里立刻闪过倨傲之色,冲着江宁微微抱拳:虎威安保集团,邓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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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小雨也哽咽道:江宁哥哥,算了吧,咱们惹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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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离开不久,几个打手模样的人,出现在了事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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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九鼎笑道:托你的福,才一晚上而已,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了很多,像是立马年轻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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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神医被他们的眼神看得心中发苦,头都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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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所谓的祁神医,或许真有些本事,只可惜,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不懂活学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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