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章
看见我拎着个大包,顾临峯顿时变得无措,小心谨慎地问道:
“昨天就想问你,收拾东西干什吗?要去哪里?”
我敷衍着撒了个谎:
“我心疼君豪,给他带点好吃的好玩的而已。”
男人紧接着松了口气。
抵达游艇,我才发现这根本就是变相的婚礼,阮纯纯也穿着短款婚纱到处炫耀。
可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心思再去搭理,而是时刻寻找离开的机会。
一转眼,跟在我身后的君豪突然不见了,这时,从游艇包房里传来一阵孩子的惨叫声。
我心头一颤,急忙寻声赶过去。
黑帮老大乔四死死地拽着君豪的领子,命人将房门从外面锁住。
“有什么冲我来,放了我儿子行吗?”
乔四习惯性地摸了摸额头上的刀疤,说明他生气了,正盘算着如何收拾我。
“老子供你吃喝,你竟然从老子地盘跑出去了?赶紧说,到底有没有跟顾临峯告状?!”
“否则老子剁了这小崽子!”
我连忙摆手。
“没有没有,我没有告状,你想啊,如果我告状了,他会照常邀请你参加派对吗?”
男人满意地冲我笑笑,紧接着朝他手下递了个眼神。
那帮人会意,开始像往常一样猛打猛踹我,以此泄愤。
头顶缓缓淌下鲜血,模糊了我的眼睛,我却已经习以为常。
我强颜欢笑地看着君豪,颤声安慰:
“妈妈不疼......别、别怕......”
我艰难地朝他爬去,流下的血在身后形成腥红的血路,叫人触目惊心。
见我还能动,有个手下流里流气地单脚踩着我的后背,恶趣味道:
“看她满身是血,一会儿叫顾临峯看见了肯定没咱们好果子吃,放他俩下海去洗洗吧,臭死了!”
下一秒,乔四将包厢一侧的玻璃砸碎,下面就是奔涌不止的大海。
“你不是想救你儿子吗?自己下去找!”
只见他拎着君豪从窗口丢下去,儿子连求救都来不及。
“君豪!”
我毫不犹豫地拖着残废的身子,纵身跳进层层巨浪之间。
在水下,我抱住儿子的瘦小的身体。
“宝贝,妈妈这就带你走,我们再也不要回来了......”
此时的顾临峯、阮纯纯,被众人围在游艇的中央,四面八方传来祝贺。
阮纯纯含羞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将戒指从盒子里拿出来。
“昨天没来得及戴上戒指,今天,好歹补偿一下我吧?”
说着,女人在宾客的欢呼声中将手伸出来,静静地等待顾临峯的反应。
只见男人接过戒指,正欲替她戴上的时候,却猛地抬头,下意识在人群中寻找沈繁星的身影。
“繁星哪里去了?君豪怎么也不见了?”
阮纯纯本想拦住他,男人却已经惊慌失措地拨开人群,四处张望寻找。
直到顾临峯路过一间包厢,听见黑帮手下惶恐地跟乔四汇报:
“坏了老大,沈繁星跟她儿子半天都不扑腾一下,咱们好像......好像把他们两个淹死了!”
羽毛大胆2025-04-02 20:12:04
看她满身是血,一会儿叫顾临峯看见了肯定没咱们好果子吃,放他俩下海去洗洗吧,臭死了。
小虾米灵巧2025-03-30 22:16:47
顾临峯自觉无趣地扫视四周,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魁梧方口红2025-03-28 06:31:22
随着他不停磕头的动作,我才注意到他衣服掩盖下的青紫伤疤,脖子上还有狗链子的勒痕。
贪玩有舞蹈2025-03-17 21:48:53
见到我的一瞬间,顾临峯举着戒指的手突然顿住,但他又马上调整了表情。
渡尘劫保护所有给过我温暖的人……也保护那些素未谋面的、应该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她深吸一口气,转向顾清寒:“师兄,继续吧。时辰要过了。”顾清寒看着她,又看向瘫坐在地的林月儿,最后看向闭目流泪的师尊。天地间只剩下风声,还有云渺压抑的咳嗽声——仪式中断的反噬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他重新举起剑。这一次,剑尖对准
我不告而别后,他满世界找我我们签了协议。”沈确在发抖。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所以这三年……”他说。“所以这三年,我在你大哥的私人别墅里养胎。”我接过话,“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他陪我产检。他给我建了画室,让我继续画画。而你,在全世界找那个你以为爱你的替身。”沈确的戒指盒掉在地上。钻石滚出来,停在病房中央。“不是替身。
结婚五年,我卖了前妻送的订婚表没有丝毫留恋地走出了这个所谓的“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华灯初上。我开着那辆她口中“她给我的”宝马,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最后,车停在了一家典当行的门口。“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态度恭敬。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男人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一
离婚当天,我成了对家的女王“看来陆总对我,以及长明资本的用人标准,都有很深的误解。”她向后靠去,姿态优雅从容:“我的能力,稍后自然会由项目细节向陆总证明。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讨论正事了吗?还是说,陆氏集团对合作伙伴的私人历史更感兴趣?”陆沉舟被将了一军。他死死盯着林晚,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但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神态自信
金枝玉碎在逢春可沈玉薇早有准备,她借着父亲的势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向皇帝进言,说柳如烟出身低微,不配为太子妃。同时,她又设计让柳如烟的庶女身份暴露,引得朝堂上下一片哗然。最终,皇帝下旨,册封沈玉薇为太子妃,柳如烟则被封为侧妃,地位悬殊。柳如烟气得呕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玉薇风光大嫁。大婚之夜,萧煜掀开沈玉薇的盖
唯一的湿毛巾争先恐后地钻进许知意的鼻腔和喉咙,腐蚀着她脆弱的气管。肺部的支气管开始剧烈痉挛,那种熟悉的、令人绝望的窒息感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肺泡。胸腔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嘶嘶”的鸣音,那是生命在流逝的声音。这就是哮喘发作的感觉。像是被人把头按进了深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