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来当神父主持一下婚礼好了……”说着上官云闲把斜靠在教堂门上的身子收了回来,信步走向了尹凌澈并大声的说道,“今天是新人神圣的婚礼。这是上帝从创世起留下的一个宝贵财富,因此,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请说出来,或……”
“我不同意!”还没等上官云闲朗诵完神父的台词,就见着教堂的大门被人用大力猛地踹了开来。
一个女人气喘吁吁的站在教堂的门前,火红的晚礼裙恰到好处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波浪的烫发随意的散落在肩上。
“不同意是因为我吗?”
还没等顾安安的气喘匀,一个低沉而又满含磁性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教堂房顶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伴着这一头银发的男人迎面而来。
璀璨的阳光几乎让顾安安睁不开眼睛。
眯着眸子看着徐徐走来的那人,清晰的轮廓才渐渐显露出来。
琥珀色的眸子,配上一头耀眼的金发,高挺的鼻梁下,唇角划出一丝桀骜不驯的笑容。金光下浑身散发着王者般的气势,不由的让顾安安一时间差点忘却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你是……”顾安安的眉头蹙了起来,这才警觉眼前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原本进行婚礼的教堂竟然只有他一个人!
不对,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一下眼前的情况,顾安安就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除了教堂台子上面的那个人之外,这个小教堂周围贴的像壁虎一样的几个‘隐身人’恐怕也是这次的重头戏吧?
不错,竟然能够临时换个场子结婚,这个顾雪涵倒也有点脑子!
既然状况已经明了,那么接下来就来战斗好了。
顾安安微微冷哼一声,抬手就将两边的头发甩在了身后,飞扬的头发带着沉沉的杀气。
“来吧,有什么手段,现在使出来就是!”狂妄的唇角上扬着,顾安安右脸狰狞的伤疤就露在了尹凌澈的眼前。
“你的脸……”尹凌澈的眉头倏地蹙了起来。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死死地盯住顾安安的右脸。
“我的脸?”顾安安眉头扬了扬,瞬间明了了什么,唇角勾出一丝冷笑缓步走向了尹凌澈,“我的脸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怎么?看不习惯?”
妖娆的笑绽放在顾安安的嘴角,带着点嘲讽。
男人嘛,果然就是这种看脸看胸的生物。
只是一张皮而已,刚刚还说是不是为他而来,这会子就目瞪口呆了。男人呐,果然都是不可信的家伙。
正在尹凌澈愣神之时,顾安安身形一闪,右手的利刃便抵在了尹凌澈的脖颈之间。
周围原本‘隐身’的人见状,立刻要采取行动,却被尹凌澈一个眼神瞪回了原处。
眼见着尹凌澈被挟持,边上的人也只能看向上官云闲。
只是上官云闲自然也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先顺着尹凌澈的意思来看。
“现在就告诉我顾雪涵结婚的地方,我就饶了你的小命怎么样?”顾安安妖娆一笑,右脸上的疤痕却更加狰狞了起来。
尹凌澈的心不觉的沉了沉,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全部集中在了顾安安的右脸上。
该死的,她的脸竟然伤的这么严重!隐忍的怒气在空气中翻涌了起来,尹凌澈抬起琥珀色的眸子对上顾安安,大手下意识的要摸上顾安安的脸颊。
如此诡异的举动自然是逃不过顾安安的眼睛。
一记手刀打掉他要行动的大手,右手的利刃更是刺上尹凌澈的脖颈,猩红的血珠顺着精巧的手术刀滑了下来。
顺利有飞机2022-05-27 12:27:06
一家人自然是被下的不轻,只能老老实实的去继续打电话。
雪糕眼睛大2022-05-18 05:30:18
这又不是灰姑娘的玻璃鞋,难不成你还打算挨个找人试试。
犹豫等于热狗2022-05-19 15:48:42
而之前一直处于‘隐身’状态的几个保镖也围了上来,把顾安安整个人围在了满是座位的祷告席位上。
潇洒演变果汁2022-05-30 16:33:11
这是上帝从创世起留下的一个宝贵财富,因此,如果任何人知道有什么理由使得这次婚姻不能成立,就请说出来,或……我不同意。
秀丽保卫火龙果2022-05-22 03:37:48
看着顾安安的模样顾小千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看来一会真是要难为开计程车的师父了,希望他看到妈咪这个鬼样子不要吓死才好。
开朗扯煎蛋2022-05-17 02:47:38
抬着手腕看了看小手上面的时间,顾小千坐在顾安安的行李上小声的提醒道:妈咪,婚礼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迷路踢大船2022-06-09 15:32:06
尹凌澈转过身来,唇上挂着妖魅的笑容:这次恐怕是你猜错了,她一定会来。
眼神花痴2022-05-12 08:25:18
一个娇小的人影赤脚站在桅杆上,一袭白色纱裙随风飘着,肩上嫣红的血色如同妖冶的花束一滴滴的从肩头绽放开来。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