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许静姝身形晃悠了一下,面露挣扎,又惨淡一笑。
“孩子是无辜的,迟宇梵,不要为了我去做那个罪人,不值得。”
“值得!一切都值得!”迟宇梵看出她的挣扎,立马面露希望,又转身对着助理怒骂道。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将堕胎药拿过来!”
趁着这几分钟,迟宇梵一把将何幼薇拽过来,急切道。
“你快给静姝道歉,告诉她这个孩子你没打算留。”
何幼薇无声落下泪,拼命摇头,甚至不惜下跪哀求。
“不要,求你......”
“闭嘴!”迟宇梵听见这话瞬间暴怒,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贪图迟太太的虚荣,你他妈就是个杀人犯!”
生怕再刺激到许静姝,等助理一喘着气将堕胎药拿上来,他就急切掐住她的脖颈,逼迫她抬头。
而后不顾她的挣扎将堕胎药往她嘴里灌。
何幼薇想挣扎,却浑身无力,却只能感受到那些发臭的液体一点点被吞下。
直到被扔开,才忍不住吐出一口黑血,接着小腹传来坠疼,地面被鲜血染红。
她痛苦地捂住肚子,看见迟宇梵指着她满脸庆幸。
“静姝,你快看,她已经流产了,没有人能破坏我们的感情。”
许静姝像是被感动,终于走下来,任由自己被迟宇梵一把抱住。
“呜呜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为了我逼死你自己的亲生孩子。”
“不,静姝,只有你生的才是我的孩子,何况那个野种也不一定是我的,我爱的只有你啊!”
何幼薇躺在血泊中,看着两人仿佛死里逃生,紧紧抱在一块,绝望闭上眼。
第二天,她注销了所有社交账号,换了新的电话号码,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这座城市。
飞机冲上云霄时,何幼薇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忽然觉得可笑——原来彻底离开一个人,竟比想象中简单得多。
另一边,婚礼即将开始,迟宇梵却心神不宁。
好不容易娶到许静姝,他本该感到开心,心中却无端多了一个窟窿。
“酒水准备好了吗?”他忽然冷声问。
服务员恭敬回答:“按照您的预订,香槟塔和红酒都已经备齐。”
“红酒?”
他下意识摩挲着手上的婚戒寻求安心,又看见一旁的服务员,不耐训斥。“谁让你们准备红酒的?”
服务员被他的戾气吓得一颤:“可、可您当初亲自选的就是波尔多红酒......”
迟宇梵僵住。
是啊,他明明最爱红酒,可为什么......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着不对?
许静姝见此眼底闪过一丝怨恨,又担忧拉住他。
“宇梵,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仪式就要开始了。”
他揉了揉眉心,强压下那股不对劲。
“没什么。”
许静姝低下头,满脸自责。
“都怪我,你在医院照顾我这么多天,肯定没休息好。”
“终于要娶到你了,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你。”
安抚完许静姝,迟宇梵也很快被自己说服。
一定是最近没休息好记忆混乱了。
不再胡思乱想,迟宇梵按照司仪的吩咐站上台。
他看着大门打开,一身婚纱的许静姝一步步走来,心下一软。
只是恍惚间,他似乎看到另一道纯白的身影笑着朝他走来,满含爱意。
“宇梵,你怎么了?”
【迟宇梵,我愿意嫁给你。】
许静姝的关切声和另一道声音逐渐重合,脑中传来嗡的一声,似是有一根弦彻底崩断。
【迟宇梵,我爱你。】
【迟宇梵,我们离婚吧。】
无数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迟宇梵猛地捂住头,剧痛如刀绞般袭来。
他按了按自己心口的位置,为什么会没来由慌张成这样?
导师诚心2025-05-23 19:51:22
呜呜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为了我逼死你自己的亲生孩子。
红酒缓慢2025-05-21 14:32:04
明明对外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冷面阎王,那刻却像是个毛头小子一般不知所措,仿佛她是个易碎的娃娃。
无心方金鱼2025-06-08 16:14:59
那个被他刻意遗忘的名字,此刻却成了救命稻草。
壮观乌冬面2025-05-24 16:57:39
啧,那是他前妻耍了手段,大着肚子逼婚的,后来还遭到报应流产,迟总压根没爱过她。
期待欣慰2025-06-09 10:55:18
何幼薇看着他只觉得陌生,想到他此时没有记忆,还是苍白着脸解释。
还单身就盼望2025-05-22 23:48:52
时间久了,身体又发育,无名指上甚至被勒出深深的痕迹。
冰棍凶狠2025-05-28 22:01:15
一个月前,迟宇梵在车祸中为护她伤到脑袋,昏迷半个月才醒,不等她喜极而泣,却得知他失去部分记忆。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