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玉佩上的吊绳就开始跑,大铁门呼啦呼啦的响动,门缝里传来一阵阵青烟,借着这道缝隙,外面好像站着一个人,穿着一身青色衣服,皮肤也是青色,拉拢着脑袋。我向上看去,赫然看到了一条绳子,漆黑的绳子发臭,就这样吊着这具尸体,吊死在了我家的门口。
我强忍着恶心,向着东侧走了几步,弯下腰,把原本放在这里的杂草拿走,顿时露出了一个一人多宽的小狗洞。
“孩子......转过来,让娘看看,你长大了。”这时身后又想起了母亲的声音,这次我听得真真的,那道声音忽远忽近,仿佛就在我耳边。
我不敢再犹豫,紧张下唇都快咬破了,直接趴在地上,顺着狗洞就钻了进去,狗洞不大,两侧湿湿黏黏的,是不久前爷爷挖出来的,如今想来,竟然是逃命之路。
我脑袋探出院墙外,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吊着的尸体,发现脸色发青,眼睛紧闭着,也不像吊死的模样,没有鲜红色的长舌头,这人我看着有点眼熟,但远距离又看不真切,一股不好的预感蒙在了心头,
忽地,我的脚被什么东西抱住了,我转身也看不到什么,就觉得那东西死死地拽着我,这下我慌了,什么都顾不上了,两只脚胡乱踢着,也不知道踹到了什么,就听到咔嚓一声,后面抓着我的东西骨头裂开了。
“瞄!”一声恐怖的猫叫,然后拿东西就哧溜一下逃走了。
噗通!大概是我挣扎的力气太大了,本就有些歪曲的小土墙晃悠了几下,门上吊着的尸体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尸首分离,铁青色的脑袋咕噜噜的就滚到了不远处,正对着我。
我不敢去看他,只想尽快逃离这里,但越是这样想,越是想要去看清那人的长相。
就看一眼?我暗自给自己打气,偷偷地瞄了一眼,这人头显得非常狰狞,不偏不倚正对着我,仿佛就是要给我看一样。
他双眼紧闭着,脸色铁青,耳朵有些尖,下巴上长了一个大痦子,但奇怪的是没有一根毛发,连最基本的的绒毛都没有。
“刚子!”我一惊,这颗脑袋不是别人,正是失踪的刚子,虽然模样有些变化,但我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我整个身子都爬了出来,下意识的又向刚子看去,就在这时,刚子猛然睁开了眼睛,对着我笑了笑!
我吓得一个激灵,“妈呀”一声,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里,就在这时,我身后的大院里响起了“铃铃铃”的声音,我身体一震,这是那天我听到的铃声!
我转头看去,赫然发现,那具尸体和脑袋都不见了,那条漆黑的绳子也消失了,天色回复了正常。
吱呀......大铁门被推开了,爷爷走了出来,神色无比凝重,脸上还淌着血,那条手臂白骨粼粼,在月光下映着慑人的妖光。
“爷爷?”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爷爷点了点头,目光远眺,不知望着那里,“回来吧,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了。”
我哇的一声就哭了,一下子扑到爷爷的怀里,这一宿把我吓得够呛,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哎,造孽啊!”大概是想起了什么,爷爷一下子老了十几岁,双眸变得黯淡无光,看不清前路。
我们回到屋子里,我帮着爷爷抱扎好伤口,幸好家里还有纱布,不一会的功夫,爷爷的手臂就成了白萝卜,看得我头皮发麻,心凉了半截。
院子里的那口棺材还存在着,那间破土房也不曾磨灭,耸立在哪里,如地狱的黑渊,藏着大恐怖。
“爷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今天夜里发生的一切,都让我心惊胆战,重新认识了爷爷。
爷爷一皱眉,对我说:“等你以后会知道的。”爷爷不想多说,我也没法子多问。
爷爷去了那间突然出现的小黑屋里,不一会就出来了,同时带出了一个包裹,还有一个铃铛,这铃铛说也奇怪,无论爷爷怎么动,它都不会发出声音,好像是坏掉了。
“这包裹,等我死了之后你就拿出来看,按照里面的方法步骤做下去,如果是你的话,或许会活着。”说完这句话,爷爷就没声音了,一口一口的抽着老烟,无论我怎么问都不搭理我。
当天凌晨5点钟,我起来在院子里上厕所,那口朱红色的血棺依然还摆放在那里,并不是传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我脑袋一抽,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走过去就踹了一脚,棺材里面立刻就平静下来。
“md,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咋地,僵尸就有理了?”我绕着棺材走了一圈,发泄了一下心里的不满,因为爷爷说过,这东西出不来,我也就没了太多敬畏之心。
人怕出名猪怕壮,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他又出不来,怂他干什么,而且爷爷也说过,过了6点它就会消失的,不借这机会骂上几句,没准他就跑了。
想着想着,我脱下裤子,对着棺材板就来了一泼尿,舒爽的我浑身毛孔都张开了,叛逆心理得到了极大地满足。
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敢自取其辱,红木棺材竟然噌的一下消失了,只留下地面上的一滩血迹,我吓了一跳,慢慢矮下身子,用小鼻子嗅了嗅那摊血,发现有着一股浓郁的尸臭味。
尿意溅退,我得意的甩了甩,哎,看来万事都有克星,我还以为它真的什么都不怕呢。
我转过身准备回屋,忽然发现爷爷的房间灯还亮着,爷爷这是一宿都没睡吗?还是在......我心底暗暗想着。
我进了屋来到爷爷的门前,推门的那一瞬间我犹豫了,忽地起了一个念头,想要看看爷爷到底在搞什么鬼,索性也不声张,偷摸的把门推开了一个缝隙,向里面看去。
爷爷屋里的灯光依旧无比昏暗,但可以看见他正默然站在老仙牌位的前面,右手攥着一根细长细长的银针,针的顶部算着黄纸,针尖则是呈暗红色,爷爷左手上的东西更奇怪了,竟然是一个稻草娃娃。
要说这稻草娃娃也很奇怪,虽然不过巴掌大小,但栩栩如生,眉眼都能看的清晰,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爷爷眼中阴毒一闪而没,拿起针,狠狠地刺在稻草人的眉心处。
噗嗤!
稻草人的眉心竟然开始渗血,稻草人一下子嘴巴张得大大的,竟然像人一般叫了起来,声音沙哑,极其难听,这时大捧大捧的血液从稻草人眉心流淌而下,不一会,就把整个稻草人都染红了,爷爷左手上缠着的纱布很快就被染成了红色,而且那血还一股股的涌出。
就在这时,爷爷又做了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动作,他把左手高高举起,然后脑袋一仰,嘴巴咧得大大的,咕噜咕噜的把流出来的血全都喝了下去。
爷爷举起娃娃的那一刻,虽然只是一闪,但我还是看清了稻草人额头上贴着的那张黄纸。
以及黄纸上面的名字!
我连忙捂上自己的嘴巴,大脑几乎一片空白,满眼的不可置信,爷爷......爷爷他怎么会害我!
那痛苦惨叫的小稻草人上面贴着一张黄纸,纸上赫然写着“李若尘!”三个大字。
忽然,我似有所感,又抬头在那一排老仙牌位上看了一眼,这一看差点把我舌头咬掉了,几十个牌位的最中央,赫然立着一个小于其他牌位,但看起来要金贵的多的多的多的牌位。
此牌位与其他牌位不同,这赫然是一个灵位,上面挂着一朵大白色的花,一个祭字贴在上面,下发是我的照片,前面插着三炷香,而也有正对着的方向,也是那里!
我脊背蹭蹭的窜起一阵阵凉意,不敢声张,就只好偷偷看下去。
写着我名字的稻草人血液流干了,爷爷这才擦了擦嘴巴,又扁了扁嘴,仿佛没事人一般,随后他在我灵位前撒了些桃树叶(驱鬼用处)又掸了些水,从怀里掏出一沓子纸钱,哗啦啦的洒了一片,口中振振有词,问声瓮气的念叨了起来。
我悄悄关上门,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爷爷竟然在做法事害我!难怪我总是遇到怪事,莫非这一切都是爷爷捣的鬼?
我听说过有一种名叫阴阳降头术的东西,非常邪门,被施了降头的人,轻则倒霉一段时间,重则当场化成一摊血水,极其诡异和歹毒。
我不动声色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盖上被子,把整个人都蒙到被子里,在无尽的黑暗中,默默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我家的房门就被敲开了,我推门出去,看到的是小伙伴强子,他一脸匆忙,急吼吼的对我说:“李爷爷呢,李爷爷呢,村长让他赶紧过去一下!”
我有些好奇,就问强子发生了什么事,强子则是一脸惊恐,嗓门老大的对我说:“刚子他妈死了,死的老惨了!”
羞涩打猫咪2022-06-17 19:25:36
我说出了自己的观点,爷爷消失了,这里的一切都不是我能掌控的,烧掉尸体是最根本的办法,最干脆。
纯情闻冥王星2022-06-24 12:17:17
噌冷一下子,从窗户外面窜进来一只黑猫,它蹲在糯米阵外面,死死地盯着我。
敏感就钢笔2022-06-02 16:33:43
很快,尸检人员就到了,初步判断,已经排除自杀的可能,很可能是谋杀,从刚子娘的眉心中取出了一根银针,竟然直接穿透了头骨,狠狠地穿透了脑袋,这也是根本上置她死亡的原因。
负责保卫铅笔2022-06-14 07:26:47
我转过身准备回屋,忽然发现爷爷的房间灯还亮着,爷爷这是一宿都没睡吗。
高跟鞋内向2022-06-12 08:54:50
我没敢回头,老人都说人的肩膀上有两团火,走夜路的时候莫回头,别人喊你名字的时候更别答应,因为你不知道喊你的究竟是不是人。
文静用麦片2022-05-29 18:59:34
这种陌生的死寂,仿佛天地间就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屋子,手心里都开始冒汗。
乐曲飘逸2022-06-17 18:49:16
他这人呢,特别混、特别横,属于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有一天我们就和往常一样闲逛,忽然就看到前方窜过去一只成年人手臂长短的黄色不明生物。
汉堡独特2022-06-06 18:02:21
估计饿的都忘了问肉是哪里来的,等吃了几块儿子问他爹,拿来这么多肉,父亲直接就说把你妈杀了,这是你妈的肉儿子一听就哭了,边哭边在锅里又拿了一块肉嚼了起来。
冷情大佬变忠犬,求名分全网见证港圈大佬x落跑金丝雀【双洁+年龄差9岁+上位者低头+追妻火葬场】“明瑶,别妄想。”他抽回手那瞬间,碾碎了明瑶的痴念。明瑶与秦攸在一起两年。人前,他冷情禁欲。人后,他对她予取予求。她以为自己于他,是唯一的例外。直到他要联姻的消息炸翻全城,她慌乱地拽住他衣袖:“谈了2年了,我们结婚吧”。换来的却是他的冷
白月光回国,我携5亿潜逃,他跪地求我回来他提交了一份长达五十页的《陆氏集团重组方案》,核心建议是:引入林晚作为战略投资人,进行管理层改组,聚焦新兴赛道。报告专业得让林晚的投资总监都赞叹:“这人要是早点这么清醒,陆氏也不至于这样。”林晚看完报告,终于回复了他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办公室。”“带上你的诚意。”“以及,跪着来。”第4章毒.
栖霞未红时,我已爱上你”他盯着“家”这个字,很久没有回复。广州的夏天漫长而黏腻。顾清让在一家建筑事务所找到工作,从助理做起,每天忙到深夜。珠江新城的夜景很美,高楼林立,灯火璀璨,但他总觉得少了什么。少了梧桐,少了枫叶,少了那场总在秋天落下的雨。他很少联系南京那边。林以琛偶尔会发消息,说工作的事,说他和陆晚晴的近况,说南京
双标大姑姐!我以牙还牙后,她全家破防满脸的喜悦藏都藏不住。“姐,这太多了,我不能要。”“拿着!给孩子的见面礼。”张丽不容置喙地把红包塞进她怀里,然后又抛出一个重磅消息。“对了,月嫂我也给你请好了,金牌月嫂,有经验,钱我来出,你只管好好坐月子,养好身体。”李莉彻底被这巨大的惊喜砸晕了,嘴巴甜得像抹了蜜。“谢谢姐!姐你对我太好了!我真不知
七零:认错糙汉,误惹最野军少姜栀穿书了,穿成年代文里被重生继妹抢了未婚夫的倒霉蛋。继妹知道那“斯文知青”未来是首长,哭着喊着要换亲。把那个传闻中面黑心冷、脾气暴躁的“活阎王”谢临洲扔给了姜栀。姜栀看着手里的位面超市,淡定一笑:嫁谁不是嫁?谁知这一嫁,竟认错了恩人!当她拿着信物去寻当年救命恩人时,却误撞进谢临洲怀里。全大
重回暴雨末世,我把千亿公司让给我弟最后竟然成了伤我最深的人。“我给你三秒!”她竖起三根手指,“改口,说你要科技公司,不然,”“不然怎样?”我格外冷淡。“离婚!”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唾沫星子溅到我脸上,“立刻,现在,谁不离谁是狗。”“阿执,落子无悔。”林霜生怕我反悔,一步抢在李若荷之前,“你都说了选择船舶公司,做公证的律师也听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