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景阳看着冯鲜儿,怜悯地摇摇头,再次准备绕开她。
冯鲜儿却不依不饶:“你给我站住!”
欧景阳就当没听见,反而加快了速度。
“好!”冯鲜儿气狠了:“我这就给沛沛打电话,我看你怕不怕!”
欧景阳一听这还了得?
昨天刚得罪了宁沛沛,他还没想好怎么去哄那小姑奶奶呢,岂能让冯鲜儿再添一把火?
于是欧景阳抬起的步子很自然的回转,伸手就要去抢冯鲜儿的手机。
可惜,还是迟了。
“沛沛,我在夏宁街呢,你猜我碰到了谁?”冯鲜儿打开免提,一边跟宁沛沛通话一边用眼神挑衅欧景阳。
宁沛沛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谁?总不会是狗东西吧?”
听见狗东西三个字,欧景阳条件反射一般的扯了扯嘴角。
三姐对他果然爱的深沉啊。
“我家沛沛真聪明,就是你那个废物弟弟呢,对了,我开的免提,他听得见。”冯鲜儿娇声回道。
宁沛沛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欧景阳,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居然敢跑?狗东西,我警告你,在你那王八蛋爹把钱还清之前你要是敢溜,我就找人把你剁了扔到江里喂王八!”
对于宁沛沛欧景阳真是一点脾气也提不起来,他也没底气提。
“三姐,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宁沛沛怒火值显然还在往上升:“我昨天的直播都被你搞砸了!混蛋,我要把你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欧景阳扯着后槽牙愣是挨了宁沛沛足足五分钟的怒骂。
“......你不回来赎罪,跑夏宁街做什么?”
发了一通怒气之后的宁沛沛总算能沟通了。
欧景阳赶紧把二仙女宁滢滢发短信让他过来取寿礼的事情快速地说了一遍。
末了,他再次强调:“三姐,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半点想跑的意思,我欧景阳生是宁家的人,死是宁家的死人,我对咱们家全心全意,矢志不渝......”
“你闭嘴!”宁沛沛估计是听烦了,懒洋洋道:“赶紧去取寿礼,出半点岔子,我要你好看!”
说完便“啪”地挂断了电话。
欧景阳一张脸臭的都能腌臭豆腐了。
旁边冯鲜儿却听的一脸舒爽:“哎呀,心情突然变好了呢。”
她得意地冲欧景阳哼了一声,便扬长而去。
欧景阳恨恨地呸了一声:“臭娘们儿,有你求我的时候!”
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做好心理建设之后,欧景阳这才迈步前往清元堂。
清元堂坐堂的是个白胡子快到胸前的老师傅,正杵着脑袋打盹儿。
站柜台的则是一个看上去二十来岁的小伙计。
欧景阳刚迈进来一条腿,就看见小伙计冲他摆手:“走走走,往南走,一拐角就是。”
什么一拐角就是?
欧景阳一脸茫然。
“这不是清元堂?”他疑惑地问道。
“咱们这是清元堂没错。”小伙计似乎很不耐烦:“不过不卖那种东西,要那东西往南走,拐角就是,无人售货,随便你买。”
前面欧景阳还没听太懂,听到“无人售货”四个字他就明白了。
“呸!”欧景阳对小伙计怒目而视:“爷这样像是用得着那玩意儿的吗?”
小伙计诚实地点点头:“像,你看着就虚。”
欧景阳沉默了两秒,忽然大声道:“有人吗!我来取货。”
他不想再跟这小伙计说半个字。
正在打盹儿的老师傅果然被欧景阳惊醒,向来有起床气的他十分不满,盯着欧景阳看了一会儿后慢腾腾道:“太虚,药不对症。”
欧景阳顿时满脸黑线。
这肯定不是一家正经药店!
“老板呢?我要找老板!”欧景阳咬牙切齿地说道。
“老朽就是清元堂的东家。”老师傅再次慢吞吞地说道:“这位顾客,听老朽劝——”
“停!”欧景阳感觉快疯了:“我是来取雪灵芝的,我大姐叫宁冰冰!听明白了?!”
MD!还说,我看你是吃枣药丸!
“宁冰冰......”老师傅回忆了片刻,忽然两眼放精光。
他想起来了,是那个很漂亮的姑娘,原打算花60万预定千年雪灵芝,可惜他实在找不到,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定了一支300年份的雪灵芝。
“你说她是你大姐?”老师傅明显不信。
欧景阳白眼一翻:“管得着吗?”
老师傅扁扁嘴,心说果然不是,老朽的眼睛向来毒辣,那小女娃模样俊俏,打扮金贵,气质高雅,怎么可能和这个一看就虚的家伙是姐弟?
不过他也只是在心里吐槽,很痛快的吩咐小伙计去把雪灵芝取出来。
不一会,小伙计去而复返。
“这雪灵芝老朽可是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寻到的,出给令姐才20万,着实的吃亏了。”老师傅一边打开盒子一边对欧景阳“诉苦”。
欧景阳没接茬,他只是盯着盒子里的东西看。
雪灵芝什么的他不懂,但金手指懂啊。
欧景阳看的清清楚楚,什么狗屁雪灵芝,金手指提示的明明白白。
『10年份人工培养雪灵芝,价值500华民币,未来价值300华民币』
这......
比和胖子那儿还水啊。
欧景阳木着脸看向老师傅:“你说我大姐花多少钱预定的?”
老师傅不明就里,回道:“20万。”
欧景阳嘴角一抽,这败家娘们......
老师傅见欧景阳一副肉疼的模样,忙道:“你别觉得吃亏了,老朽实话告诉你,整个云城,除了老朽这,你再也找不到如此成色的雪灵芝......”
欧景阳不动声色地看着老师傅,心说你吹,接着吹。
反正他是不可能把这么个玩意儿带回去的。
大姐若真把这东西当做寿礼献给老太太,指定得被宁家那一大帮子亲戚笑话。
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欧景阳打定主意,要用自己的金手指帮大姐扳回一城。
他不再听老师傅“念经”,开始满屋子的乱看。
“你看什么呢?”
念了半天经的老师傅发现欧景阳并没有听他说什么,不由心生不满:“这是清元堂,不是菜市场!”
欧景阳“哦”了一声:“我要换货。”
老师傅下意识点头,点到一半反应过来:“嘛玩意儿?”
欧景阳面不改色,指着北墙角那一堆黑不溜秋的东西,对老师傅说道:“我不要雪灵芝了,我要换成那个。”
白昼不安2022-05-27 15:24:25
竟然把咱们安排到外厅,咱们难道不是宁家人吗。
冷静用棒棒糖2022-06-13 16:27:37
她此刻穿着一件款式保守类似风衣的黑色长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裹得严严实实。
月光忧心2022-06-01 00:54:30
老师傅比欧景阳还气:无耻的小贼,老朽惹不起厉南星,还怕了你了。
文静给书包2022-05-29 09:35:06
大姐若真把这东西当做寿礼献给老太太,指定得被宁家那一大帮子亲戚笑话。
烤鸡粗心2022-06-15 12:52:12
看着欧景阳的背影,韩总的司机忍不住吐槽:老板,您何必把紫银卡给那小子,看他那不识货的样儿,紫银卡给了他真是糟蹋了,我听说现在黑市上一张紫银卡已经炒到了30万,就这还有价无市。
豆芽单身2022-05-20 22:03:07
盒子只是个普通的木盒,里面也只是两个串在一起的石珠罢了。
学姐美丽2022-05-25 02:46:17
欧景阳哼了一声,语带嘲讽:和老倌儿,你不行啊,1000块钱的西贝货吹到300万,我看你这绿豆眼也该入土了。
朴素迎心锁2022-05-24 04:13:25
我妈可怜你们把你们父子俩招赘进来,你那个混蛋爹竟然恩将仇报。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