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云想到了一副古画,唐寅的《松崖别业图》。
这幅画现在就在荆城的“宣艺斋”古玩店。
当时宣艺斋的老板,并不知道这幅画就是唐寅的真迹,只是将它当作仿品出售。
拥有重生记忆的风清云,在前世的报纸上看到,有人花了五十万从宣艺斋将画买走,转手就卖出三千多万的高价。
宣艺斋的老板得知这个消息,肠子都快悔青,而《松崖别业图》在几经转辗,更是在2013年,拍出了7130万元华夏币的天价。
这一世,风清云重生回来,他自然不愿错过这个捡漏的机会!
关掉电脑,将存有一百万现金的银行卡收进衣兜,风清云离开家,直奔荆城古玩市场。
半小时后。
风清云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站在古玩街的街口。
古玩街的街道两侧,是一间间透着古韵的古玩店,来往路人寥寥,偶尔会看到有人从其中某个店铺中进出。
2000年还不像后世那般富足,玩古玩的人不多,更何况像荆城这样的二三线城市。
风清云记得,直到2010年之后,社会渐渐变的富足,老百姓衣兜里有钱了,这条古玩街才慢慢火爆起来。
“宣艺斋!”
风清云看到了宣艺斋的牌匾。
他轻笑一声,直奔这间古玩店。
店铺内,一名身穿唐装的中年人,坐在太师椅上,手拿紫砂壶,咪着茶水。
风清云认出,这个家伙就是宣艺斋的老板,张天策。
前世这个冤大头,肠子快被悔青的照片,可是广为流传。
此时此刻。
张天策瞟了一眼风清云身上穿戴,脸上浮现不屑神情。
“年轻人,看看可以,不要乱摸乱碰,弄坏这里任何一件古董,你都赔不起。”
饱含鄙夷的话语,飘入风清云耳中。
风清云也不生气,只是微笑点头,算是作出回应。
而他的目光,已经落在挂在墙上的一副古画上。
“松崖别业图!果然已经挂出来了!”
风清云心中狂喜,装出懵懵懂懂的样子,指着墙上的画,问道:
“老板,这幅画怎么卖?”
张天策看向风清云手指方向,脸上浮现不耐烦的神情:“问什么问,你买的起么?”
风清云笑问道:“你不报价格,怎么知道我买不起?”
张天策乐了:“哟,年轻人,话说的很满嘛,你知道这是什么画么?看清楚,落款是唐寅,唐寅是谁知道么,明朝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唐伯虎。
他的画流传至今的极为稀少,每件都是上百万往上走,你啊,别在我这里捣乱了,看看得了,看完了赶紧走。”
风清云笑道:“老板,你开个价,我买了。”
张天策将紫砂壶拍在身旁的茶案上,猛的站起身。
“小子,你存心耍我玩是吧?滚滚滚!寻开心到别家去!”
张天策挥动双手,作出驱赶动作。
风清云取出银行卡,郑重回应道:“我诚心买画,银行卡都带来了。”
“你玩真的?”
张天策将风清云仔细打量一番,试探性的回应道:
“既然你真心想买,那好,给我一百万,这幅画归你了。”
“一百万?”
风清云眉头皱起,心中想到。
“当年买走这幅画的人,只花了五十万,怎么到我买,就变成了一百万?”
“不对!”
风清云晃动银行卡,对张天策说道:“老板,我这张卡里只有四十万,要是这幅画卖四十万,我现在就能刷卡买走。”
“四十万?”
张天策嘴角微微上扬。
他心里清楚,收这幅画只花了十五万,而且他自己压根不信这就是唐伯虎的真迹。
现在有个“外码”愿意花四十万把这幅画买走,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张天策装出一脸为难的样子,道:“这幅画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少说价值一百万,你这四十万,太少咯!”
下一秒,张天策又装出大度的神情,话锋一转:“唉!要不是我这店最近资金周转有问题,我绝不会考虑将这幅画拿出来卖,好吧好吧,看在你我有缘的份上,四十万就四十万。”
风清云心中一喜,将手中银行卡递给张天策:“老板,刷卡。”
“好!”
张天策正准备接卡,一道女人的话语声,从大门方向传来。
“老板,你别被人耍了,这个人,不可能有四十万。”
听闻此声,风清云与张天策,同时转头。
只见到,一女一男,面带玩味笑容,缓步走了过来。
女的是魏丽丽。
魏丽丽身旁的中年油腻男,风清云从未见过。
他身材肥胖,挺着一个将军肚,肥呼呼的脸上仿佛要滴出油来。
“丽丽,这是谁啊?”油腻男邪笑着疑问。
魏丽丽脸上在笑,双眼却有怨毒光芒一闪而逝:“他是风清云,从农村来的穷酸贱男人。”
“哦,原来是你以前的男朋友。”
油腻男笑意更浓,如同示威一般,故意将魏丽丽的腰肢搂的更紧。
“姓风的,就你这穷哔样,也想买这幅四十万的古画?”
魏丽丽在一旁附和道:
“刘哥,他啊,老爸快病死了,医疗费就要二十万,我看他一定是穷疯了,到古玩店来耍人,给自己减压哦。
他哪像刘哥你啊,有自己的公司,是身价三四百万的大老板,他这样的人,给你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魏丽丽故意在风清云面前显摆。
她这是要告诉风清云,老娘我离开你,能找到更好,更有钱的男人!
听到这番话的刘德彪,得意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说的好!这种农村穷哔哪能和我比,嘿!姓风的,你要装哔也要看看地方,这里是你能来的地方么?
哟,还装清高,不理老子,也不照镜子看看你德行,穷酸的味道都特么呛到老子鼻子了。
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穷哔,平时都没资格和我说上话,你现在应该感到荣幸,知道么?”
刘德彪越说越得意,越讲越嚣张。
站在风清云近前的张天策,脸都绿了:“小子,弄了半天,你特么来这里耍我玩的?!”
风清云神情淡漠,回应道:“我有没耍你,你刷一下卡就知道。”
刘德彪插话道:“装,这小子还在装,哈哈哈!”
刘德彪手指古玩店内的一个鼻烟壶,向张天策询问道:“老板,这个鼻烟壶多少钱?”
“刘老板要是喜欢,我三千块卖给你。”张天策回应。
“这东西,我可不喜欢。”
刘德彪邪笑着面向风清云:“姓风的,只要你给我下跪磕头,再叫我一声爷爷,我就把这个鼻烟壶买下来送你,让你拿去装哔。”
傻傻用茉莉2023-05-29 06:55:30
田启明的爸,是风清云外公的二弟的二儿子,传到风清云与田启明这一代,说亲不算亲,说不亲也说的过去。
耳机务实2023-05-27 16:28:18
时间缓缓流逝,风清云整理着思绪直至深夜三点。
身影寒冷2023-05-16 18:59:51
魏丽丽心中一突,立即在脸上挤出笑容,转身面向刘德彪。
雪碧寂寞2023-05-23 07:58:46
风清云心中狂喜,装出懵懵懂懂的样子,指着墙上的画,问道:老板,这幅画怎么卖。
路人明亮2023-05-17 15:08:11
王经理沉吟道:这个最牛散户,最近创造的奇迹还少么。
危机演变楼房2023-05-02 21:37:37
陈医生笑着对风清云说道:交了手术费怎么不通知我们啊,还要医院财务通知我们,呵呵呵,放心放心,现在随时可以进行手术了。
光亮保卫小蘑菇2023-05-21 12:44:44
整面墙仿佛感受到魏丽丽的怒火,都在轻微颤抖。
蓝天复杂2023-05-07 11:20:28
他的母亲,成为魏丽丽和她家人的佣人,可以随意使唤辱骂。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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