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记忆当中的路线,江云缓缓的向着家里走去。
“这一切。”
“还真是熟悉啊......”
看着周边熟悉的一草一木,江云忍不住回忆着自己从前的那些记忆。
这些记忆自从自己踏上修仙之路开始,就很少去回忆了。而现在自己看着眼前的这些场景,许多画面瞬间浮现在心头。
回到家中,熟悉的家具摆放让自己恍惚之间,一时分不清究竟现在自己是不是身处梦境当中,修真之路上的一切似乎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旧的家具。
微微已经有些褪色发黄的照片......
原本以为,自己高中毕业之后直接出去打工,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勤劳让家庭当中的生活好过一些。
但是没想到的是。
突如其来的病痛,几乎让全家陷入了绝望当中。
想到这里,江云忍不住握紧了双拳。
他在心中发誓。
就算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假象,自己也想要看到他帮助家庭度过难关的场景!
不过,话说回来。
细细感受着自己体内力量流淌,自己可以肯定。
虽然说自己现在修为散尽,但修真一事不会有假。
“现在要解决的。”
“应该就是钱的问题了。”
坐在家里掉皮的老沙发上,江云开始了沉思。距离自己父亲病发现在还有大概三年时间,刚开始并不是什么大的毛病,只需要多花些钱就好。而修真一途也最重视金钱,虽然那些修真者看起来一个个闲云野鹤一般,但家里条件却几乎都没有差的。
无论是材料、功法还是其他的种种,都是需要大量的金钱去堆积。
自己之前已经有过修真的经历,在这方面可以少走一些弯路,但是这并不代表自己可以跨越金钱这一步。
所以自己当今的第一要务,还是要先搞到钱才行。
有了钱。
不但可以缓解自己父母资金上的压力,让自己的父亲早日去治病。
而且,自己也能够购买一些珍惜的天材地宝,用于日后的修真。
想到这里,江云开始思考,在一零年的前后,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快速的搞到钱。
按照记忆当中的那些风口,起码也得有本金才行。而且收回利润的速度很慢,一不小心就会踏入无底深渊。
江云想要的是,那些在当地发生的,一些能够影响到自己生活的事情。
想了一会儿,还真让江云给想到了。他忽然灵光一闪,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些喜色。
自己清清楚楚的记得,就在一零年前后的这段时间,自己家县城的经济第二大龙头被悄无声息的干掉了。
“张家?”
没错,张家。
原本风光无两的当地的新晋富豪家族张家,也在这段时间之后,瞬间分崩离析不知所踪。
当时的自己,包括县城当中的其他人,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很多了解。
但是直到多年之后,才有人逐渐爆出了猛料。
原来当年身居第二的张家,已经有了逐渐想要崛起取代第一家族的趋势。
这样的情形,自然不会被排名第一的家族所容。
所以。
在他们崛起之前,身为当时县城当中第一家族的杨家,率先使用了手段,将即将崛起的张家扼杀在了摇篮当中。
这件事情,还是多年后的杨家人在一场酒会之上,醉酒之后当众讲出来了。
那时候。
张家的势力自然已经被完全的消解,
所以,就算是在酒桌上,自然也没有人会为其声援。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强者胜出之后,无论做出怎样的解释都是对的。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你是赢家,那你就是真理。
而当初对张家下手的那个家族,就是在县城当中排行第一的杨家。
刚刚欺负江云的那个杨宇,也是杨家之人。
杨宇的身份,可以说是现在杨家当中的嫡系,所以在这木棉县城当中,可以说是横着走。
就连平日里见了学生就呲牙的周老师,遇到了杨宇也是一脸的和善,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般。
但即便是多年之后,众人知道的,也不过就是杨家利用自己的权势,提前将即将崛起的张家挫骨扬灰。
但是,江云却知道众人并不知道的内幕。
若是拿这个消息去跟张家的人交换......
想到这里,江云已经打定了主意。
就这么办!
想到这里,江云在心中大概的复原了一下县城当中的情况。
他们所在的这个县城,名叫木棉县。
就算在整个省当中,这里也算是比较贫困的那一批。但尽管是这样,这些当地的富豪家族却仍然是家底十足,一个个肥的流油。
比如说,杨宇。
杨宇之所以身处这个贫困的小县城,却仍然如此的傲气。
其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家的实力实在是太过豪横,在整个县城当中,可以说是在众多家族中只手遮天。
张家。
则是最近新晋的一个家族。
在省城当中,属于新秀。
他的实力原本也被很多人看好,甚至有不少人都说张家出现就是来顶替杨家的。
对于这一点,杨家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所以尽管两家表面上一团和气,但是私下里却是已经不知道交手了多少回。
尽管如此,众人也没想到杨家竟然可以狠到一夜之间让张家瞬间倒台。
杨家靠地产起家,而张家靠的却是整个县城当中的零售业。就连县城当中最大的娱乐场所,白金汉也是属于张家的产业。基本上除了杨家。省城当中有头有脸的势力,都会来到这名叫白金汉的地界玩耍。
在那次事情之后,白金汉连同无数张家的家产一样,瞬间被杨家当中的无数势力瓜分。
杨宇,也是迎来了自己人生当中,最为光鲜的一段时间。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
这次的事情并没有让他一直在县城当中呼风唤雨,恰恰相反的是,在这次事件过后,杨宇这一个分支也随之消失在了木棉县城当中。
就连江云,也是后来才弄清楚原因。
因为,杨家在这一次的较量当中,动用了修真者。
至于杨家在木棉县当中的霸业。
自然,也是最终被杨家的那位修真者所吞并!
月饼爱听歌2025-01-11 06:09:33
两行眼泪从江云的眼角流了下来,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的父亲都对他无比的好,什么事情都为他考虑。
舞蹈从容2025-01-07 14:55:56
这江云表现的有些太过于蹊跷了,完全颠覆了他们以前的认知。
危机向白开水2024-12-19 09:18:56
话刚刚说完,医生便又沉默了,不仅医生沉默了,江云和老师也都沉默了。
小蚂蚁幸福2025-01-12 20:24:03
听到这里,江云的父亲先是一愣,紧接着很多事情都明白了。
快乐的白猫2024-12-31 07:25:46
江云没管,如果金家真心大的直接交给他,那也确实不符合现实。
微笑多情2024-12-16 11:36:07
原本自己就没怎么喝醉,眼前的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朋友高挑2025-01-12 10:51:02
而现在自己看着眼前的这些场景,许多画面瞬间浮现在心头。
还单身用裙子2025-01-01 10:43:09
自己那点微薄的打工资金,虽然说对自己来说已经算是小有积蓄,但是对那病魔的无底洞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