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我在整理自己的衣物时才发现,这个“家”属于我的东西那么少。
衣帽间大半都是宋栩的衣服和鞋子,属于我的只有不到三分之一,且都是已经过时的款式。
除了每年过生日宋栩都会给我买一条蓝色的连衣裙外,我不记得自己多久没买过新衣服了。
上大学时我常和陈念说:“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给男人花钱倒霉两辈子!”
我自嘲地笑笑,原来我乔然竟变成了自己曾经最不屑的那种人。
“你简直就是恋爱脑中的战斗机,不,是航空母舰!”唯一一个知道我和宋栩关系的闺蜜恨铁不成钢地骂过我几次,都被我以“我愿意”为由堵了回去。
我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是为伟大的爱情无私付出的痴情人儿。
如今想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我把那五条蓝色连衣裙留在衣柜里,五条相似的连衣裙。唯一一个宋栩主动送给我的礼物,竟然都沾染着周姮的影子。
还记得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情人节,我省吃俭用地为他准备了躺在他购物车里很久的游戏机。下班后我抱着游戏机坐地铁回家,末班地铁车厢空空荡荡。
我一路笑着跑回家,想给他一个惊喜,推开屋却不见他的身影。
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个消息,等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宋栩发脾气说我没完没了的电话轰炸害他输掉了游戏,原来他和朋友去网吧开黑了,根本不记得什么情人节。
我收起满腹的委屈,开心地将游戏机送给他,他却说机子早就过时了,转手就挂到了二手平台。
他都没有打开礼物盒看看,那里面有我写给他的整整三页的情书。
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生活了五年的房子。曾经我以为这就是我的“家”,我拼命地挣钱想从房东手里买下它,就因为这里满满都是我和宋栩共同生活的影子。
现在,我的痕迹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
“以后试试德玛西亚之力-盖伦吧,也许能赢。”这是我跟宋栩说的最后一句话,算是我最后的温柔。
9.
宋栩五天后才发现我搬走了。
接到他的电话我有些哑然,真不知该庆幸他还记得我,还是对整整五天才发现房子里少了个人而感到悲哀。
“乔然,赶紧搬回来,屋子都快乱死了。”电话那头宋栩絮絮叨叨地跟我说他不会用热水器,不会换灯泡,马桶堵了也搞不定。“厨房的灯泡总灭,你知道怎么回事儿吗?”
我告诉过他厨房电压不稳,同时用三个需要插电的做饭工具就会导致短路。
“乔然,烘干机里的衣服还需要晾晒吗?你快回来,我没衣服穿了。”
我都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把宋栩养废了。
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我以一个“前管家”的身份回到宋栩的家。
我在每一个可能需要提示的地方都贴了便签,确保宋栩在我继续消失后不会死在屋里。
“然然,你搬回来吧。”临走前宋栩可怜巴巴地趴在门口跟我说。
“宋栩,是我哪儿句话没说清楚吗?”
“不是,你说清楚了,”宋栩语气低沉下来,“可是我想你了。”
对于你消失五天之后才发现的人口中说出的“我想你了”,究竟有几分可信度?
我看着完全没有任何紧张表情的宋栩的脸,无声地笑了。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都以为我在耍脾气,他丝毫不担心我会真的离开。
“宋栩,我不爱你了。”这一次,我终于在宋栩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慌乱。
巨人哭泣2025-02-05 10:13:48
宋栩来医院看过我几次,甚至跪下来请求我原谅。
铃铛兴奋2025-02-12 11:38:43
五年来我除了闲下来还能看看书,几乎没有积攒任何有用的工作经验,大学里学到的知识都还给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流水线。
蚂蚁笑点低2025-02-22 05:35:28
第二天宋栩发脾气说我没完没了的电话轰炸害他输掉了游戏,原来他和朋友去网吧开黑了,根本不记得什么情人节。
飞机默默2025-02-22 04:36:45
这么多年,我从未对宋栩以外的男人产生过兴趣,我曾断言:这辈子除了宋栩,我绝对看不上第二个男人。
雪白闻棒棒糖2025-01-25 14:16:51
你把自己的东西收拾收拾,周姮一会儿要来坐坐,别让她发现你。
雪白方含羞草2025-02-03 19:46:01
我选了一件蓝色的连衣裙,先宋栩一步来到聚会的酒店。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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