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
玉米地所在的地方荒无人烟。
阮白在我被绑去之后,就偷偷撤走了试验田所有的研究人员。
于是,那片玉米地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被绑在木桩上。
白天,毒辣的太阳炙烤着我的皮肤,**辣地疼。
夜晚,我忍受着蚊虫蚂蚁的啃咬,又痒又痛。
很快,我的全身皮肤干燥皲裂,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简直比死还难受。
我也拼命挣扎过,可那绳子绑得太紧,木桩纹丝不动,一切都是徒劳。
最后,我是活生生渴死的。
死后,我的尸体还被成群的秃鹫分食......想到这些,我的灵魂不受控制地颤抖。
思绪逐渐飘回客厅。
阮白和夏知瑶还在讨论着他的课题。
“这个实验数据的分析模型,真是巧妙。”夏知瑶赞叹道。
“主要是思路好,”阮白看起来很是谦虚地笑着,“很多细节也是反复推敲过的。”
我听着他们讨论的内容,越听越觉得熟悉。
这......这不是我的研究成果吗?
我控制不住地飘了过去,死死地盯着阮白手里的那份打印稿。
这......这些数据和分析方法,甚至是用词习惯,和我电脑里的草稿一模一样!
阮白他肯定是趁我不在,破解了我的电脑密码偷我的实验材料!
看着夏知瑶应声附和的样子,她应该对此毫不知情。
愤怒从我心中猛然升起,但随即又感到深深地无力。
是啊,我已经死了。
我现在只是一缕幽魂,除了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任由他拿着我的心血去换取名利。
这时,夏知瑶突然皱起了眉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阮白:“说起来,似乎很久没有江明远的消息了。”
她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查一下江明远最近的行踪。”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我听不清。
只见夏知瑶脸色一沉:“什么?没有任何记录?信用卡和银行账户也一年没有记录?他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蒸发了不成!”
挂断电话,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默默地叹了口气,以她的自负,大概是觉得我又在耍手段引起她的注意吧。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看向阮白,语气带着一丝探询:
“小白,你最后一次见到江明远是什么时候?他有没有跟你联系过?”
我心中一紧。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
阮白的眼神明显地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他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瑶瑶姐,这都过去一年了......我,我也不知道姐夫去哪儿了。”
他顿了顿,小心地看了看夏知瑶的脸色,像是提醒一般说道:
“他当时,不是因为我的事,被你......带去郊外的玉米地了吗?”
冷风高贵2025-06-22 22:34:15
我的灵魂因愤怒颤抖起来,恨不得冲上去,狠狠给他两个耳光。
大山负责2025-06-25 02:31:19
阮白他肯定是趁我不在,破解了我的电脑密码偷我的实验材料。
清秀迎绿草2025-06-18 10:21:47
她派人到处找我,却不知早在被她亲手绑在玉米试验田的那天,我就成了真正的稻草人。
天命财神陨落后,全球陪葬妻子程月沁为保竹马将我公司核心机密出卖。我被对手绑架,手脚筋尽断,喉咙声带被毁,肾脏破裂双眼被挖。在心脏停止跳动前,我听到她绑定的“财富系统”发出电子音:【警告!警告!天命“财神”已死亡!现开始回收宿主通过系统获得财富!】【契约反噬!家族财富与契约丈夫生命相连。他若含怨而死,全族将世代潦倒!】【‘天命之子’身亡,世界线崩塌倒计时!全球经济线崩溃,即将触发大萧条!】系统的尖锐爆鸣传入脑海时,我七窍流
被新晋影帝顾廷州公开点名,骂我不知廉耻硬蹭热度砸在被子上。完了。百密一疏。我那个微信号确实是用老号码注册的,虽然那个号码早就不用了,但只要有心人去查,肯定能查到我的实名信息。顾廷州知道了。他知道他骂的江离,就是他爱的宝宝。我不敢回消息,甚至想立刻把手机关机。但他紧接着发来了第二条。【我在你家楼下。】【你不下来,我就上去。】【或者,我直接在微博上
丁克十年,他带私生子逼我净身出户我甚至主动让保姆收拾出了客房,让沈安住了进去。我的转变让沈明和婆婆都有些意外。婆婆张丽华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以为我终于“想通了”。她开始在我面前变本加厉地炫耀她的宝贝孙子。“安安真聪明,这么难的积木都会拼。”“安安真懂事,还知道给奶奶捶背。”而沈明,则以为他的威胁起了作用。他看我的眼神里,少了几
舔狗醒悟后,冰山总裁哭着求我别走关于您在法兰克福市场的空头头寸,我认为在下周三欧洲央行议息会议前,存在巨大的系统性风险。”李先生愣了一下,随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他同样用德语回道:“哦?年轻人,说说你的看法。”我侃侃而谈,从欧洲的宏观经济形势,到具体的量化对冲模型,再到几个关键节点的精准预判。我的分析,专业、深入、一针见血。李先
车祸后我坐轮椅出国,霸总归来,我哥在公司门口急疯算爸求你了,收手吧。林氏是你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不能就这么毁了啊。”我看着他那张苍老的脸,心里没有波澜。“爸,你现在跟我谈心血,谈亲情,不觉得太晚了吗?”“六年前,我躺在病床上,求你为我主持公道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为了你的好儿子,让我咽下所有的委屈,让我一个人远走他乡,自生自灭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
顾芮伊裴承允在花店等花的间隙,我刷到一篇同城热帖——《作为一名老师,你做过最过火的事》我本想直接划走,却被一条高热度回复定在原地:“为了跻身上流社会当阔太,装抑郁症拆散学生家长。”而这个高热度的回复,是我儿子的老师,我前夫的现任妻子。……帖子很热闹,在一片“细说”的起哄里,林柚柚回复炫耀。“七年前,我还只是个幼师,新生入园有个家长是霸道总裁。”“他有颜有钱,高大帅气,简直就是我的理想型,偏偏他老婆当时也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