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骆云霆不着痕迹的打听,无论他怎么旁敲侧击,叶晚宁就是那几句话,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能掏出来。
“你真有个儿子?”骆云霆将车停好问。
叶晚宁一边解安全带一边道:“这一路上你已经问了十几回了,有没有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骆云霆瞧她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不住的怀疑是不是自己判断错了,她还真有个儿子,自己难不成要沦落到强抢人妇?
叶晚宁下车了发现这人一直盯着自己看,“你看我干什么?”
骆云霆这才回过神来,锁了车,“走吧。”
老旧的居民楼没有电梯,骆云霆还是头一次进这么破旧的地方,这个女人什么眼光?放着自己这只“金龟”不要,去找这种连好房子都买不起的男人,他有什么好?
叶晚宁到了自家门口,她家门口种了一盆太阳花,这花儿是陆且惜买菜的时候路上捡的,叶晚宁看它好看就种了起来,她掏出钥匙开门,“我家小的很,骆董不要嫌弃啊。”
骆云霆,“不嫌弃。”
“那就请进吧。”叶晚宁打开门,骆云霆还没进门,就被冲过来的小团子抱住了腿。
“妈妈,你肥来啦!”恬恬抱着腿就是一通撒娇。
陆且惜追了上来,“宁宁你怎么才回来,你儿子简直就是个祖宗,可折腾死我了,宁......您是谁啊?”
她看清了人,吓的不轻,这男人长的高大英俊,一身高定西装一看就是巨有钱的那种。
恬恬也发现抱错了人,他抬起脑袋看着他抱住的人,不是妈妈?
叶晚宁黑了一张脸,伸手将儿子抱起来,拿了备用拖鞋给骆云霆,她也不管合不合脚,“请进吧。”
客厅里的气氛十分诡异,骆云霆坐在他们家最长的那张沙发上,叶晚宁抱着儿子坐在他左边,陆且惜借口要上班衣服都不换跑的没影了。
骆云霆死死盯着叶晚宁怀里的儿子,这小团子也在打量他,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胖嘟嘟的小脸,白白嫩嫩的像只小汤圆,让人忍不住捏上一把。
“骆董,这我儿子,恬恬,恬恬叫叔叔。”叶晚宁搂着儿子道。
恬恬挣扎一番下地,摇摇晃晃的扑到骆云霆腿边,两只小胖手扒着他的膝盖,“素素。”
骆云霆捏了捏他的脸颊,又软又嫩,忍不住又多了捏了几下,叶晚宁上前将儿子抱过来,“骆董,人你也见过了,可以请了吗?”
骆云霆往后一靠,“不急,这小子的爸爸呢?”
他一进门就没见到任何男性,玄关处也不见男人的拖鞋。
叶晚宁将儿子放在沙发上起身,“我儿子没有爸爸。”
骆云霆瞬间脑补了,渣男骗身,未婚先孕,艰难生子的戏码,看恬恬的也顺眼了起来。
“他就不知道你们母子这么辛苦的吗?”骆云霆问。
叶晚宁,“他不需要知道,骆董不走的话就先坐,我给我儿子煮点东西吃。”
“那我参观参观。”骆云霆起身道。
“你随意,恬恬乖,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叶晚宁柔声对儿子说。
恬恬坐在沙发上,“好次哒好次哒。”
叶晚宁是放心的,恬恬虽然爱吃了点,但是十分听话的,只要叶晚宁给他交代过了,他就会乖乖的。
骆云霆转了几圈,这家不大,两室一厅大约在七十平左右,说句不中听的,还没他办公室大,可偏偏就这么点小小的地方,让人布置的温馨温暖,打扫的干干净净,他站在有小床的房间门口,这可能是叶晚宁母子的房间,里面除了床和衣柜,还放着很多玩偶,地上也铺上了小地毯,小床上铺着鹅黄色的小被子,上面还有几只小鸡玩偶。
他突然觉得裤子被谁扯了一下,低下头看去,恬恬的小胖手扯他的裤子,发现叔叔看自己了拿着小胖手指着房间里的玩具,“布布,布布。”
骆云霆不懂他在说什么,蹲下身来平视眼前的小家伙,“小胖墩,你说什么叔叔听不懂。”
恬恬一听有人说他胖,那怎么得了,当下就扯着骆云霆的衣袖,“表胖表胖,素闪电biubiubiu。”
恬恬才刚过两岁生日,说话含糊听不清,骆云霆是第一次接触这么小的孩子,看着他说着话一副着急的样子,自己也跟着急,“慢慢说,叔叔听。”
叶晚宁煮好了东西端出来,看见这两人鸡同鸭讲的各自着急,尤其是骆云霆高高大大,长相帅气蹲在恬恬面前,好看的眉皱成一团。
叶晚宁差点没笑出声来,“好啦,恬恬快来吃饭,骆董你别跟他计较。”
听到喊自己的名字,恬恬欢快的朝叶晚宁跑去,“妈妈,妈妈。”
骆云霆也跟着过来,空气里传来鲜香味,骆云霆还没闻过那么好闻的东西,叶晚宁给恬恬做云吞,一只只包的漂亮的云吞像只小金鱼漂浮在高汤里,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看得人食指大动。
恬恬已经乖乖的爬到沙发上坐等妈妈过来喂,叶晚宁瞧他这样心里软成一片,骆云霆心里升起异样的感觉,叶晚宁当他是肚子饿了,于是道:“厨房还有,你自己去盛。”
骆云霆倒是不急,他看着叶晚宁熟练的喂完孩子,收拾了碗筷,再陪着恬恬玩了一会儿哄他睡觉。她这些事做下来行云流水,可以看出来这孩子她一人带着的,疼爱的紧。
她把恬恬放到床上,关上房门,“你怎么还在这里?”
骆云霆还坐在她家的沙发上,闻言收了手机放回口袋里,轻声问:“这些年都是你一个人带孩子的?”
叶晚宁给他倒了杯水,“还有且惜。”
“就你们两个女人?恬恬的爸爸呢?他总该出钱养恬恬吧?”
叶晚宁脸色很不好看,“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
骆云霆有些急了,“怎么没关系?我说了你是我老婆。”
“谁是你老婆?”叶晚宁反问,这人嘴上怎么没个把门儿?
骆云霆向后靠去,摊手,“好好好,言归正传,恬恬的爸爸呢?他不知道吗?”
“恬恬没有爸爸,他只有妈妈,骆董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叶晚宁下了逐客令。
骆云霆起身,“好吧,让我再看一眼恬恬,这小东西还挺讨人喜欢的。”他是打心眼里喜欢,不知道什么原因,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那小东西可爱的模样让他爱不释手。
“恬恬睡着了,不行。”叶晚宁拒绝。
“那我就等着小家伙醒来跟他道别了。”骆云霆一副不让见就不走的样子,叶晚宁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同意了。
蹲在小家伙的床前,他鬼使神差的亲了亲恬恬胖嘟嘟的脸颊,小声道:“小家伙,我们明天见。”
叶晚宁将人送到了楼下,骆云霆最后问了一遍恬恬父亲,叶晚宁简直烦不胜烦,“都说了恬恬没有爸爸,你要问几遍?”
“没了,叶宁,我们明天见。”骆云霆低声道。
明天别见了。
叶晚宁目送他上车,自己转身回家,她并不知道的是,骆云霆停下车透过车窗一直盯着她,直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没有爸爸?很好,大人小孩,他都要定了。
骆云霆在叶晚宁这里耽搁了一上午,下午有个重要会议必须出席,不然他可能要赖在叶晚宁家吃了晚饭才走。
神辉国际的大楼在天海市市中心,川流不息的车辆和来往的行人,两边商铺,热闹且繁华,骆云霆将车停好,助理文理已经在大门口等了,老板早上露了个面又不见了,一上午他忙得脚不沾地。
“骆董,下午的会议.......”
“云霆哥哥!”
一声娇滴滴的喊声打断了文理的话,从大厅里面跑过来,女人穿着一条白色碎花连衣裙,长发精心打理过,化着漂亮的妆容,模样虽然不及那些一线女星,却是清水出芙蓉,这个女人已出现,骆云霆在叶晚宁那里的好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谁把叶晚荷放进来了?!
追寻踢鱼2022-08-31 02:48:26
她安慰了儿子一路,出租车司机还帮着哄了,恬恬才破涕为笑。
羊活力2022-09-08 06:21:08
陆且惜出电梯之后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她跨出门,文理就在电梯门口等着她了。
粗犷等于水壶2022-09-01 23:55:48
叶晚宁冲她笑了笑,递给儿子一块小积木,谁说要追他。
绿草稳重2022-08-15 19:00:06
听到喊自己的名字,恬恬欢快的朝叶晚宁跑去,妈妈,妈妈。
故意就绿茶2022-09-14 18:36:14
叶晚宁已经气的脸色发青,这个人怎么那么无耻。
小蝴蝶朴素2022-08-18 00:52:49
因为把恬恬放在邻居家里,叶晚宁不放心,录了一般就到后面换衣服离开,到了门口给陆且惜发短信,夜风吹来有些凉,她穿着简单的休闲衣裤 ,长发扎成马尾,叶晚宁的容貌遗传了母亲的清秀柔美,气质婉约却带着傲骨,若是要比喻,那就如同风雪崖边傲然盛放的寒梅,看似易折易碎,却比什么都要坚毅。
飘逸和狗2022-08-15 03:30:29
端着碗从厨房出来的叶晚宁见这架势,将碗放到餐桌上,走到沙发边捞起要落地的小团子,拍了拍他的肥屁股,恬恬想干什么。
面包欣喜2022-08-20 10:12:47
昏暗的街道被接连几天的大雨冲刷干净,路灯在雨里起不了太大作用,天海市靠着海,这会儿安静下来,似乎还能听见雨水落进大海的声音。
我死后,成了仇人的新婚妻子换来雨夜废弃工厂里那致命的一击,换来尸骨未寒,就被他们取而代之,住进了本该属于我的家。恨意如同岩浆,在血管里疯狂奔涌,几乎要冲破这具陌生的皮囊。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属于仇人的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不能慌。苏晴,现在你是江晚了。你必须成为江晚,伪装好自己,才能活下去,才能
躲不开的摄政王,两世都在攻略我前世,沈晚棠随母改嫁,却被继兄吃干抹净,还不给名分。重生成小官之女温婉后,她深居简出,扶持了一个穷书生当夫君,夫君端方正直,又是新科状元,对她情深意重,哪哪儿都好。偏偏是流落在外的侯府嫡子。无可奈何,只能接受,幸运的是婆家待她极好。可新婚敬茶时,温婉却发现高堂之上光风霁月的摄政王,竟然是前世对她强取豪夺的继兄!她吓得逃跑,他却唤她弟妹
亡妻助攻:我靠科目三拿捏了白发总裁就是在我门口放了一只尖叫鸡,我凌晨三点起夜,差点被送走。第二天,我的早餐牛奶被换成了盐水。第三天,他黑了我的笔记本电脑,桌面换成了我的科目三跳舞视频循环播放。我忍无可忍,准备找他理论,唐晴却拦住了我。“别去,小星这孩子吃软不吃硬。”她叹了口气,“他就是想引起他爸的注意。你别看他表面上和我老公对着干,
踹开渣男后我继承家业现在面对诱惑的时候也是。可他不知道,谨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我想了想我妈经常看的的狗血剧桥段,突然有了主意——既然他不动,那我就亲自下场,把“愤怒的原配”这个人设立得稳稳的,逼他动起来。4.我立刻给造型师打电话,让她带着团队来家里。三个小时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利落的高马尾衬得脖颈修
离她1035公里2025.12.21日,南岛最大的毒枭窝点被摧毁。陆以晴潜伏卧底四年,终于回到警局,再次穿上警服。她收到了一份荣誉勋章,和一张死亡证明。死亡证明的黑白照片上,她最爱的少年笑容灿烂。“一年前,秦钊在云南去世了。”队长的声音低沉。“你去卧底后的第一个月,他就查出癌症晚期,怕影响到你,所以让我们不要告诉你
99次日落,第100次告别魏疏影用99天日历倒计时等待谢言川的求婚,却等来了母亲的死讯和残酷的真相;当她终于撕下第100页日历,那个曾卑微祈求的男人已转身离去,只留给她一场身败名裂的复仇和无尽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