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时间,整个酒店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阎晨深深的皱起眉头,放下筷子,冷声道:“你再胡说什么?!我只是跟朋友一起吃个饭而已!”
“我呸!你有没有朋友,我还不知道吗?!再说了,没有我的允许,谁让你可以跟异性做朋友的?!”
张紫涵不知道什么情况,下意识起身,连忙解释道:“这位**,你误会了,我只是……”
“臭**!敢勾瘾我的男人,我刮了你的脸!”
还没等张紫涵说话,姜丹丹就像一个母老虎一般,面容狰狞着就朝她脸上抓去。
就在这时,一双铁臂横亘而出,死死的钳住姜丹丹的手腕,阎晨冰冷的注视着她,满脸厌恶:“姜丹丹!你要发疯滚回家去发疯,别在这里骚扰我!”
“阎晨,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我可是你的女朋友!”
“从昨天开始,就不是了!”
阎晨眼神冷漠道:“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跟谁在一起吃饭,那也是我的自由,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给我滚!”
大力一甩,姜丹丹一个趔趄,此刻的她,顿时有些慌了!
阎晨是大学生,现在又端上了铁饭碗,可谓是前途无量,而自己是什么条件,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虽然在外面花枝招展,围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很多,但她心里也明白,这帮人都不会娶她,而阎晨,是自己托底的选择,甚至十里八乡内,都找不到阎晨这么优秀的男人。
而且压榨了他这么多年,姜丹丹也早已习惯了威风的日子,怎么甘心把自己使唤惯了的提款机加牛马就这么让出去?
当下眼珠子一转,就开始撒起了泼:“都快来看看啊!这一对狗男女啊,现在偷人都不避人了啊!”
“丹丹,出什么事了?”
这时,不远处几个流里流气的小青年走了过来。
“东子哥,你要给我评评理啊!”
姜丹丹立马扑到男子怀中,佯装柔弱的模样:“这个臭**,勾瘾我的男人!”
“我家含辛茹苦供养他上大学,这个臭男人,不仅不知道感恩,竟然还为了这个表子要打我!东子哥,你要为我做主啊!”
冯东毫不掩饰的搂住姜丹丹,抬手指着阎晨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不忠诚的男人!”
“小子,我命令你,现在跪下,给丹丹道歉!”
阎晨直接气笑了,指着姜丹丹,问道:“她口口声声说我是她的男人,那请问,你们现在这是在干什么?”
谁知,冯东不仅没有丝毫收敛,反而用力将姜丹丹往怀里一搂,嚣张道:“老子是丹丹的哥,这么抱着她有什么问题?”
姜丹丹更是恬不知耻的说道:“就是!阎晨,你的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就算我以后要嫁给你,但我也要有我自己的朋友圈!”
“你想多了,我对你这种破鞋没有丝毫兴趣!”
阎晨冷漠的说道。
“你特么骂谁呢!”
冯东点着他的脑门,疯狂的挑衅!
“不要拿手指着我!”
阎晨眸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寒意!
“老子就指你怎么了?有种你……”
“啊!”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冯东的手指,应声而断!
而阎晨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冷冽道:“滚!”
“都特么愣着干什么!给我弄他!”
“弄死了,有我爸顶着!”
一帮小混混,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嗷嗷的冲了过去,阎晨冷笑一声,不退反进,仅仅一分钟,满地哀嚎,再也没有一个能够站起来的!
阎晨轻轻擦了擦手,目光一敛,宛若地狱中的恶鬼,冰冷而阴森的盯着地上的冯东。
冯东被吓了一个激灵,脸色苍白,大声喝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爸可是县**办公室的,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我爸就能让你走出九河县!”
“呵呵,那我还真是害怕啊……”
阎晨冷笑一声:“给你十分钟,你爸不来,我再断你一条腿!”
冯东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拿起电话:“爸,有人要断我一条腿,快来富贵大酒店救我啊!”
被张紫涵身份搞得疑神疑鬼的冯建军接到宝贝儿子的求救,顿时火冒三丈,怒声道:“儿子你别怕!我这就去派出所叫上你黄叔,我看在九河县,谁敢动我儿子?!”
挂掉电话,冯东又恢复了之前的嚣张:“小子,你完蛋了!等我爸一来,你就等着跪地求饶吧!”
十分钟后,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响起,随后,一个半秃的脑袋,急匆匆的冲了进来,咆哮道:“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冯建军的儿子?!”
看清来人,阎晨笑了:“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老梆子,咱俩还真是有缘啊……”
一旁的张紫涵看对方来势汹汹,来到阎晨身旁,开口道:“阎晨,需不需要我帮忙?”
“事情闹到这一步,我也有责任,我家里也有些关系,可以帮你。”
阎晨心里微微一暖,笑道:“不用,这一点小事,我自己能解决。”
而听到张紫涵话的冯建军,下意识一转头,唰的一下,脸色瞬间苍白!
这不是县委书记的宝贝闺女吗?!
就这么直接说要动用家里人帮阎晨?
这小子的关系,这么硬的吗?
而冯东却还在不知死活的大声叫嚣:“爸!就是这个**揍得我!”
“还有这个表子,跟他是一伙的!你千万别放过他们啊!”
“王八犊子!你给老子闭嘴!”
冯建军一脚踹在儿子的嘴上,数九寒天,吓的是冷汗直冒!
大庭广众,你敢骂书记的闺女是**,你想死,别连累你老子我啊!
随后,在阎晨和张紫涵诧异的目光中,冯建军以一种极其卑微的姿态,半躬着身子,满脸谄媚道:“这个……阎晨啊,还有这位**,我儿子不懂事,冲突两位了!”
“我回去以后一定好好教训他,保证他再也不会出来惹事,这桌菜,算我的,当我给二位赔礼道歉了!”
看着他毫无征兆的认怂,阎晨心里也十分诧异。
虽然不解,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开口道:“哦?既然老同志都大义灭亲了,那我多少也要给老同志点面子。”
“这件事,可以看你的份上,就这么算了,紫涵,这样处理可以吗?”
听着阎晨这么亲密的称呼,冯建军越来越感觉自己说的太对了!
这小子,背景深厚啊!
“嗯,都听你的。”
张紫涵点点头。
冯建军立马握住阎晨的手,笑脸如花:“小阎啊,还是你深明大义啊,之前是我不懂事了,我办公室里还有一罐别人送我的极品龙井,我一直没舍得喝,回头你拿走,千万别客气!”
“呵呵,好说!好说!那我就不耽误老同志管教孩子了!”
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冯建军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随后,被连打带踹的冯东一脸委屈的凑上前来:“爸,这两个人什么背景啊,让你都这么害怕?”
冯建军一个爆栗盖在他的头上,怒骂道:“王八犊子,老子差点让你害死!”
“那个女的,可是咱们县一把手的宝贝闺女,得罪了他,你还让不让你老子混了?”
冯东恍然大悟,一把薅过来姜丹丹的头发,面目狰狞:“你不是说那个废物没有任何背景关系吗?”
“连特么书记的闺女都勾搭上了,你让老子去教训他?”
姜丹丹被拽的嗷嗷直叫,大声解释道:“东子哥,我真没骗你啊!”
“那阎晨就是一个三棍子都打不出个屁的书呆子,我平时都当狗一样使唤,这样一个废物,怎么可能会认识书记的闺女啊!”
“还嘴硬!老子打死你这个臭娘们!”
几巴掌下去,姜丽丽顿时肿成了一个猪头,这时,冯建军的电话突然响起,打开一看,正是县委书记的心腹,办公室主任王昌明。
“喂?王主任,您有什么吩咐?”
冯建军的语气带着一丝谄媚。
“晚上陈书记的家眷到咱们九河县,你去招待所安排一个好点的房间。”
“书记的家眷?”
冯建军顿时疑惑道:“书记的家眷不是已经在九河县了吗?”
“冯建军,你在胡说什么!”
电话里王昌明的语气顿时严厉起来:“书记的爱人一直陪着女儿在市里读书,在九河县哪来的什么家眷?”
“我不管你从哪道听途说的小道消息,事关领导的清誉,你最好管住你这张嘴!”
砰的一声,电话直直的掉在地上。
冯建军的脸色,从空洞,到蕴红,最终化作浓浓的狰狞!
“那不是书记的女儿!”
“**阎晨!你竟然敢耍老子!”
蜻蜓长情2025-04-23 08:24:05
他慢慢整理文件,理顺思绪,想着接下来的工作该如何展开。
调皮火龙果2025-04-15 00:28:01
他猛地一转身,对着还愣在原地的冯东怒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
感动笑溪流2025-04-01 00:24:45
张紫涵不知道什么情况,下意识起身,连忙解释道:这位**,你误会了,我只是……。
妩媚就鞋垫2025-04-18 14:03:52
一瞬间,整个办公室内的年轻男性,都向阎晨投来嫉妒的目光。
内向踢硬币2025-03-26 02:52:52
连汤带水囫囵吞下,阎晨抹了抹嘴巴,眼中透过一抹思索。
酸奶平常2025-04-01 08:31:39
倒在地上的阎晨猛然睁开猩红的双眼,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
替身新娘:总裁的隐婚罪妻需要伞吗?\"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侧响起。我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雨中,手里撑着一把黑色大伞。雨水顺着伞骨滑落,打湿了他笔挺的西装。他约莫三十岁左右,轮廓分明的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峻,尤其那双眼睛,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人心。\"不用,谢谢。\"我哑着嗓子说,把脸埋进围巾里。他没走,反而把伞移到我头顶。
将爱意葬于荒野宋晚意重生后用了整整十一年,才终于将顾言琛的好感度刷到了99%。可就在她距离成功仅一步之遥时,她却选择了放弃。“系统,我选择放弃攻略任务,换个目标。”系统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宿主,您真的确定要放弃吗?攻略进度只差最后的1%了,你和顾言琛的婚礼也定在了下周。只要完成,您就能实现上辈子的遗愿,和他终
大佬的算计:以善后之名,行求婚之实【先婚后爱+双洁+1v1+上位者低头】鹿颜和周京泽相恋多年。从校服到婚纱,原以为这就是灰姑娘的结局。领证当天风很大,她一身血液被吹冷了,只等到手机推送#周少出国为白月光庆生#的消息。次日,对方远在海外的大家长却出现在楼下。那双眼深不见底地锁定她:“作为补偿,要求任你提。”“什么都可以?”“对。”鹿颜
柜顶丹火小在芳才小声问:“妈妈,爹爹为什么不喜欢胡姨黄姨?”薛夫人苦笑,“不是不喜欢,是他不相信她们存在。你爹爹是务实之人,只信眼睛看得见、手摸得着的东西。”“可是她们明明就在那里啊!”小在芳指着窗边的软榻,此刻空无一人,但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两股熟悉的气息。“世间之事,信则有,不信则无。”薛夫人若有所思,“芳
劣等温柔姜家家破人亡后,姜念汐没有找傅宥安这个罪魁祸首算账。反而如他所愿,变得不吵不闹,温柔大度。就连马上要出国治疗绝症,姜念汐也没告诉他,免得坏了他出轨凌茵茵的好心情。
给婆婆买的金镯子她转手给了小姑子,我再也没买过婆婆收到金镯子那天,连盒子都没打开。我笑着递过去,说妈,您试试,我特意挑的,足金,8000多。她“嗯”了一声,放在茶几上,继续看电视。“知道了。”就这三个字。我站在那儿,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三天后,我刷到小姑子的朋友圈——她戴着那只镯子,配文是:“亲妈送的,爱了。”我愣了整整十秒。然后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