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窕想赔笑,糊弄过去,可是四阿哥凛冽的样子让她把笑又给收起来了,于是就变成了皮笑肉不笑。
她快哭了,这位爷不会以为自己这表情是在嘲讽他吧。
“背后指使的人?”李窕牙齿打颤地问:“奴婢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谁能费那个事儿去传奴婢的闲话啊……”
“你这话倒也对。”
见四阿哥从善如流的点了点,李窕的脑子迅速地转,在想该怎么帮着刘嬷嬷开脱。
然而谁知道狗的一逼的四阿哥冷不丁地又开口:“也许是老八也说不定呢!”
“八……八阿哥吗?”李窕更是说不出囫囵话来了。
这四阿哥是知道什么了吗?怎么冷不丁的提到了八阿哥?
“怎么?看你这样子怕老八?”
“没有,没有……”李窕头摇地像是拨浪鼓一样。
好家伙,她是活的不耐烦了吗,敢承认对八阿哥有什么情绪。
“刘嬷嬷是肯定不能再在你身边伺候了,所以你回去吧。”
“爷……”李窕话到了嘴边了,见四阿哥像是冷面阎王一样地盯着自己看,李窕啥话也不敢说了。
再次从四阿哥那边逃似地回到自己屋里,李窕暂时也冷静了,开始想刘嬷嬷的事儿到底是四阿哥诈自己呢,还是真的。
“主子,刘嬷嬷到底因为什么被爷给关起来啊。”
春喜的话让沉思中的李窕有了一个想法,她眯了眯眼睛,之后吩咐春喜:“你去打听一下,我的八字和皇宫不合这事儿看都谁知道?”
“主子,这……”
李窕严肃的看了眼春喜,春喜只能按照李窈说的去做。
很快春喜就回来了:“主子,这传言好像就阿哥所的人知道,而且就咱们这西三所的人知道,除了阿哥所就没人知道了。”
听到春喜这话李窕倏地站了起来:“真的?!”
春喜点头。
李窕摁着桌子缓缓地坐了下来,她想四阿哥这次没诈自己,刘嬷嬷还真是八阿哥的人。
自己是八阿哥的细作,八阿哥是希望自己死也要死在四阿哥这边的,怎么可能让自己逃。
刘嬷嬷是八阿哥放在自己身边看自己的人,所以刘嬷嬷才不让春喜管“八字相克”这传言的事儿。
同时刘嬷嬷为了应付了事,只在小范围之内传了传。
现在被四阿哥抓了,万一这刘嬷嬷要是顶不住,全都说了,包括自己是八阿哥细作这事儿……李窕不敢往下想。
跑,一定要跑!
不然天天这么担惊受怕,也容易早衰的,李窕是万万不想吓死在皇宫里的。
只是怎么跑这是一个技术活儿,还像是之前那样直接假扮太监显然是不合适的。
那扮宫女?
也不行,比起太监来说,宫女几乎是出不了宫的。
八字相克这条路显然也被堵死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李窕苦思冥想了两天想到一个相对痛苦点的法子,跳湖!
她会游泳,死是肯定死不了的,就在水下等着,等着没人打捞自己的时候,夜黑风高之后从湖里出来,再换上太监的衣服悄悄出宫。
甚至于李窕都研究好了跳御花园里哪个湖能比较容易“淹死”,也把自己逃走需要带在身上的盘缠也都准备好了,藏在自己要跳的湖附近了。
一切都准备好了,李窕也支开了春喜,准备悄悄的从阿哥所先出去,结果还没走到门口就被苏培盛叫住了。
“李主子,你这是要出去啊?”
“天闷的很,出气透透气。”
“李主子,你还是缓缓再出去吧,永和宫的娘娘眼看着要到了,说了要见见李主子您的,您这要是不在,不合适。”
德妃娘娘要见自己?
虽然李窕奇怪,但是她也知道苏培盛只是个传话的,所以就没为难他,暂时先把自己要走这事儿往后挪了挪。
甚至李窕在想,待会儿自己是不是故意激怒一下德妃,让她对自己不满,直接让四阿哥写了休书,休了自己?!
这么一想,李窕觉得似乎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就在她心里百转千回的时候,德妃娘娘的仪仗到了阿哥所。
李窕跟着人一起给德妃娘娘请安。
啰嗦的礼节之后,德妃娘娘问随着她一起的四阿哥:“这就是李窕?”
在四阿哥要开口之前,李窕按照之前自己想好的,抢先在四阿哥面前开口:“回娘娘的话,奴婢李窕。”
抢话在宫里来说算是大事儿,李窕等着德妃娘娘生气。
果不其然,德妃娘娘看都没看李窕一眼,再次冲着四阿哥开口:“老四啊,找房里人啊,你想着要模样好的,本宫能理解,但是不能没了规矩。”
“是,额娘教训的是,儿子记住了。”
“这李窕……当初本宫就说看着不行,可是你偏偏……算了,不提这个了,云惠呢,云惠的身子骨怎么样了?”
李窕正绞尽脑汁在想怎么继续朝着激怒德妃的路上高歌猛进的时候,再次听到了“云惠”这个人名,李窕下意识地看向四阿哥。
四阿哥还没来及的开口,李窕听到一矫揉造作的声音:“奴婢给娘娘请安,接驾来迟,还请娘娘莫怪。”
“快起来吧,你身子骨不大舒服,这些虚礼就不用计较了。”
李窕跪着呢,加上这云惠已经走到了她前面,李窕自然是没看到云惠的长相的,但是心跳却又如战鼓一般开始跳得飞快了。
这声音简直和李窕认识的云惠无二。
“云惠啊,本宫一直看你十分稳重得体,有你在身边伺候老四,本宫也放心不少,虽然你现在仅仅就是一个格格,但是也是名正言顺的老四的人,同样都是格格,还是有先来后到的,你要拿出主子款儿来,不能让人小瞧去了。”
“奴婢谢娘娘教诲。”
“嗯,本宫知道你是个懂事儿的。”
德妃这话似乎意有所指,虽然没指名道姓,但是却也是在说李窕,按照李窕原本的计划,该是顺着德妃这话作死的反驳的。
可是现在李窕满脑子都是眼前这云惠到底和自己知道的云惠是不是一个人,就暂时忽略了自己的计划。
等云惠退后往旁边去候着的时候,李窕的余光扫到了云惠,这一看不要紧,李窕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了一样,眼看着要瘫倒在地上了。
老天这是玩自己的吗?这云惠竟然真的是自己知道的那个云惠!
冬日缓慢2022-10-09 21:30:14
因为她想起了在现代看过的一个悬疑剧,里面有一个案件的凶手是一个不能那啥的男人,因为这个缺陷人就慢慢十分的变态……想到此,李窕头皮发麻。
凶狠爱大炮2022-11-06 14:48:56
顶了顶后牙槽,四阿哥反问:你是主子还是爷是主子。
毛衣曾经2022-10-11 10:16:04
他拽着李窕再次把李窕拽到自己身边:见到了云惠,有什么想法。
甜蜜演变钢笔2022-10-28 16:16:34
同时刘嬷嬷为了应付了事,只在小范围之内传了传。
柚子干净2022-10-27 08:18:43
又是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李窕都无语了: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问爷的啊。
小鸽子单纯2022-10-27 07:02:12
进去之后,四阿哥没说话,但是目光却上下打量着李窈。
完美钻石2022-11-03 15:10:33
而且李窕要是没记错的话,自己这身份很可能就是小说中大名鼎鼎的李格格。
单纯方秋天2022-10-11 20:51:43
四阿哥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话,要笑不笑的看着她。
资本家小姐要离婚,禁欲首长慌了一觉醒来,霍安澜穿成年代文里的资本家女配。原文里,原主家里早年成分差,要被下放。为保护原主,父母把她托付给秦聿珩。两人结婚三年,面都没能见过一次。霍安澜穿来时,恰巧赶上她家平反。还回来的小黄鱼堆了两个行李箱,霍安澜摇身一变,成了资本家的娇小姐。想到没怎么联系过的男人,霍安澜千里迢迢去找人。打算找他去
刚继承三亿遗产,老公却要和我离婚我继承了我妈三亿遗产的消息,刚传到家里。第二天一早,他就摊牌了。“咱俩不合适,离婚吧。”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这五年的婚姻是场交易。我愣住:“为什么突然……”“别装傻。”他打断我,把结婚证甩到我脸上,“婚内财产平分,一亿五我拿定了。”他甚至已经算好了账,连律师都请好了。“你确定要离?”我平静地问。“废话少说,赶紧签字。”他不耐烦地催促。我笑了,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他脸色瞬间变了。
我的岳父岳母超宠我避开可能再被碰到的位置。然后拿起书,走到书房另一边的沙发坐下,继续读。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仿佛他本就是这房间里的一件摆设。苏晚晴对着屏幕,却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余光能瞥见林砚的侧影。他微微低着头,手指捻着书页一角,翻页的动作很轻。灯光落在他睫毛上,在眼下投出细密的影。他确实生了副好模样,不是那种耀眼的
伺候骨折婆婆被踹离婚,婆婆甩我100万让他滚肯定比我们懂得多。你也可以轻松一点,好好考虑一下和阿凯的事情。”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彰显了她“女主人”的地位,又暗示我该识趣地滚蛋了。顾凯在一旁附和:“是啊,小念,瑶瑶也是为了你好。你就歇着吧。”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好啊,那辛苦你们了。”我的顺从让孟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
渣男改造后前男友哭求我复合就刚好七天!”“筱筱,我可能惹上大麻烦了。”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夏筱倒吸一口凉气:“他爸找上你了?卧槽,那老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人!晴晴,你现在在哪?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在想,躲不是办法。”我冷静地分析道,“林卫东的势力遍布这个城市,我能躲到哪里去?我必须想个办法,让他不敢轻易动我。”
真少爷他有攻略啊浓烟不断涌进我的鼻腔。我砸开窗,握紧灭火器。消防破门时,我靠着窗咳嗽,手里是空的灭火器。楼下,顾知云看到我活着,表情失控。妈妈抱住我大哭。顾雪盈却皱眉:“你怎么用电的?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消防队长打断她:“电路人为私接,这是纵火。”保安队长被带过来,顾知云尖叫指认:“是他!我看见他动电箱!”“顾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