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对着铜镜看了许久,嬴佑才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
脑中的记忆纷至沓来,前世今生的记忆慢慢融合在一起。
在原先的记忆之中,他已经在一场车祸中丧生,最后看到的画面就是自己在空中对着地面落下的场景。
本以为自己就这么着了,可谁想到他的灵魂却是横跨千年,落在了这个因为感染风寒而昏迷过去的少年身上。
镜中的这个少年,叫做嬴佑。
这是大秦帝国最为尊贵的一个名字,代表着大秦帝国最为骄傲的血脉。
嬴佑,大秦始皇帝嬴政之长孙,大秦长公子扶苏之长子。
在如今的这个时代,嬴佑的身份即是正统,拥有着最为合法的继承权。
“嬴政的长孙?”看着铜镜中那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嬴佑满意地笑了笑,“这个身份不错啊。”
可是很快,笑容就从嬴佑的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忧愁:“扶苏的长子,这个身份可不怎么好!”
他是扶苏的长子,但最后却并不会成为大秦的继承人。
因为在不久的将来,嬴政在沙丘宫崩殂,最后登上大秦皇帝宝座的,不是他的父亲扶苏,而是他父亲的幼弟,胡亥。
而一切之所以会这样,便是因为扶苏并不是最得嬴政喜爱的那个儿子。
虽然扶苏是嬴政的第一个儿子,可是在治国的理念上,扶苏可谓同嬴政完全相反。
扶苏信奉的那一套儒家思想被嬴政这位皇帝嗤之以鼻,而嬴政所信奉的法家治国同样无法被扶苏所理解。
可是嬴政是何等人物?
功盖三皇,德超五帝,这样的人物又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忤逆自己呢?
所以扶苏被嬴政贬去了边疆,想要借此让他看清肩负一个国家的沉重。
可是令嬴政没有想到的是,这竟然给了胡亥篡改遗诏的机会。
最后的结局就是,胡亥成为了秦国的下一任皇帝,而那个被他贬到边疆历练的长子,却是被一杯毒酒夺走了生命。
甚至就连他引以为傲的大秦帝国,最终也在胡亥的手上二世而亡。
而在胡亥成为秦国的皇帝之后,为了赶尽杀绝,便是将扶苏这一脉全部除掉了。
想着过不了几年就要被人弄死,嬴佑不禁叹了一口气:“扶苏这个老爹真不让人省心啊。”
嬴佑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一下,“算了,算了,老爹不争气,那就靠自己吧!”
笑着笑着,嬴佑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双眸之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
既然他来到了这个世界,成为了嬴政的长孙,拥有这秦国最尊贵的身份,那岂有让皇位从自己手上溜走的道理?
砰砰。
嬴佑的房门被轻轻扣响,外面传来了一道无比温柔的声音:“佑儿,你好些了吗,父亲能进来吗?”
听着这道声音,嬴佑不禁愣了一下,门外的那人,就是他在这个世界的父亲,大秦的长公子扶苏。
起身将房门打开,看着扶苏那道儒雅的身影,嬴佑愣了许久才是叫道:“父亲。”
“嗯。”扶苏看着嬴佑笑了一下,笑容好似春风一般温暖,“好些了吗?你皇祖在宫中行宴,想要为父带你过去,若是没好的话,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为父和你皇祖去讲。”
听着扶苏这关心的话语,嬴佑的心头升腾起一阵暖意。
虽然扶苏不是嬴政喜爱的那个儿子,可是对于自己这个儿子,他看起来很喜欢。
前世作为一个孤儿的嬴佑,头一次在扶苏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个来自父亲的温暖。
抬起头看着扶苏,嬴佑笑着说道:“我好了,父亲。”
“那就跟为父进宫去见见你皇祖,你皇祖脾气不好,可不要惹他生气。”
扶苏说着就拉过嬴佑的手,领着他一边走一边说着:
“要是真惹了你皇祖生气,就躲到父亲身后,反正父亲经常惹他生气,也不差这一回两回了。”
感受着来自扶苏的关怀,嬴佑跟在他的身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真是个好父亲。
只可惜最后的结局不好。
不过既然自己如今是扶苏的儿子,又岂能坐视他走向死亡呢?
......
咸阳宫。
扶苏领着嬴佑来到正在举行宴会的大殿,冲着端坐在主位上的嬴政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看着那道身着玄黑色龙袍的伟岸身影,嬴佑久久不能回神。
这就是嬴政吗?
他的祖父。
嬴政手持一枚酒樽,眼神中是说不尽的威严,目光扫视着下方,最终落在了扶苏跟嬴佑父子二人身上。
“那个小子,怎么不拜见皇帝陛下?”
威严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之内,嬴佑回过了神,这才是记起要行礼的事情。
“见过皇祖!”
听着嬴佑对自己的称呼,嬴政点了点头,“朕上一次见你还是很多年前了,竟是这么大了。”
身为大秦帝国的皇帝陛下,嬴政身上的担子可谓沉重,就连自己的亲孙子,都是很少见面。
“父皇,佑儿许是有些怕生,还请父皇见谅!”
见嬴佑有些失礼,扶苏立马站出来将嬴佑护到身后,然后才朝着嬴政说道。
看着扶苏的样子,嬴政笑了笑,可眼神中却难掩一抹失望,“你做父亲倒是要比你做儿子强不少。”
说完,嬴政指了指旁边空出来的一个座位:“你和佑儿的座位在那里,坐吧。”
面对嬴政的话,扶苏并未多言,只是拉着秦佑的手落座,在看到这一幕之后,嬴政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这个儿子怎么就像是泥涅的一样呢?
不过顾忌到眼下的场合,嬴政也并未跟扶苏过多计较。
“接着奏乐,接着舞!”
等到扶苏跟嬴佑二人落座,嬴政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接着就是一阵舞乐升平。
“李斯...李斯,过来!”
歌舞又起之后,嬴政来了兴致,用刀挑着一块鹿肉四下喊道。
“陛下,臣在呢,在呢。”
位于嬴政下方的李斯一边挥手朝嬴政喊着,一边碎步来到了他的身边。
看着跑过来的李斯,嬴政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晃了晃手上的鹿肉,“老规矩,肥的归你,瘦的归朕。”
“遵命!”
李斯看着嬴政笑了一下,然后就从嬴政的刀上取下那块鹿肉,将肥的撕开放进自己嘴里,把瘦的留给了嬴政,一副君臣融洽的景象。
嬴佑看着在嬴政身边的李斯,想起了被他和扶苏留在家里的母亲。
嬴佑的母亲,同样也是李斯的女儿。
说起来,嬴佑还是要叫李斯一声外公呢。
只不过最后就是李斯这个外公,联合赵高跟胡亥一起夺走了自己一家的性命。
至于原因也很简单,便是因为扶苏的治国观念。
若是让信奉儒家的扶苏继位,那李斯这个法家代表到时又该何以自处?
权力二字,最是能让人沉醉。
为了权力,李斯最终决定伙同外人一起夺走女儿一家的性命。
“哼!”
就在嬴政跟李斯分食鹿肉的时候,大殿内却是突然响起一声冷哼。
听到这一声冷哼,嬴政顿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落在了下方冷哼的那人身上,“淳于越,你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被嬴政点到名字的淳于越直接站了出来,朝着嬴政躬身行礼之后就是讲道:
“陛下,您与丞相方才的举动,不符合礼法!”
“臣斗胆,请陛下和丞相向礼法认错!”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内顿时安静的闻针可落。
李斯转头怒视着淳于越,嬴政则是一脸戏谑地盯着他:
“淳于越,你是打算教朕怎么做皇帝吗?”
-------------------------------------
忧心踢机器猫2025-03-30 14:24:51
------------------------------------- 。
黑猫眼睛大2025-03-23 13:37:23
嬴佑的目光落在嬴政那张威严的面孔上,一直看了许久,我觉得我父亲不会让皇祖失望的,现在不知道,总有一天会知道的。
墨镜无奈2025-04-02 00:04:52
见嬴佑到了这个时候还敢跟自己讨要吃的,嬴政不禁啧啧称奇,他的后辈之中也就只有嬴佑敢这样了,吃吧。
茉莉淡然2025-03-30 01:33:41
听着嬴佑的话,赵高的脚步微微一顿,心里暗恨嬴佑这小子真不懂礼数。
夏天土豪2025-03-07 23:40:46
嬴佑的这一拳惊呆了所有人,包括坐在主位上的嬴政。
开心向花瓣2025-03-06 06:30:07
所以扶苏被嬴政贬去了边疆,想要借此让他看清肩负一个国家的沉重。
走阴师的记忆坟场夜幕已经降临。我在店内点燃七盏油灯,按北斗七星方位摆放,将周明慧的头发和玉观音置于阴阳石旁,开始默念古老的引魂咒。起初,只有灯芯燃烧的噼啪声。渐渐地,空气中弥漫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凉意,不是温度下降,而是一种存在感的降临。油灯的火焰开始摇曳,映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变形。我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灯火阑珊处
恋上太后,皇帝认我当恩人?解开了凤袍领口的盘扣。“你这冤家……”“就是专门来克我的。”随着她的动作,厚重的深色凤袍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哗啦--衣袍堆叠在地毯上。许长青呼吸一停,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凤袍之下,并非平日里的白色里衣。而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一件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红得热烈,红得妖艳。在这慈宁宫深沉压抑的色调中,这抹
虐我之后,我踹了霸总换奶狗而且,他每天早上七点和晚上八点,都会雷打不动地带着“将军”去公司附近的公园遛弯。机会来了!我特意起了个大早,精心制作了营养又美味的“汪汪队特供小饼干”,然后掐着点守在了公园门口。七点整,那道熟悉的高大身影准时出现。今天的江野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简单的黑色运动裤配白色T恤,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身材。晨光洒
战神卸甲,先斩青梅跟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眉眼间与我有三分相似。萧诀看着我,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凛冽寒意:“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他说的不是等他辛苦了。而是,替他心上人照顾爹娘,辛苦了。01“秦晚,这五年来,辛苦你了。”萧诀的声音如同腊月寒风,刮得我心口生疼。我穿着最艳的红裙,站在秦府门口,从清晨等到日暮,只为在
我死后,选择救青梅的老公悔疯了哭得差点晕过去:“顾淮之!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你就是杀人凶手!”顾淮之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证据,看着林晚晚那张伪善的脸被撕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像是灵魂被抽干了。林晚晚慌了,想要去关掉屏幕:“这不是真的!是合成的!淮之哥哥你信我!”顾淮之缓缓站起来,走到林晚晚面前。就在所有人以为他
低调富二代就不是富二代了?你敢碰瓷我?平静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在医护人员和交警到来之前,擅自移动伤者可能导致更严重的伤害。这是基本常识。”他的语气依旧平稳,却让鸭舌帽男人后面的话噎在了喉咙里。“你……你少来这套!撞了人还有理了?”鸭舌帽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但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眼神飘向周围,似乎在寻找更多的“同盟”。周围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