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军终于沉不住气,开始上钩了,唐宝不由咧嘴一笑:“承蒙顾总看得起,我就姑妄言之,请各位姑妄听之。”
“说实话,股改真的太复杂,相关政策文件长篇累牍,作为一个新股民,我真看不大懂。不过,我最感兴趣的是股改试点操作指引中的一条,‘股改方案实施的股权登记日后,第一个交易日,交易所不计算股票的除权参考价、不设涨跌幅度限制、不纳入当日指数计算’。”
“这个设计很妙呀,而且必须如此啊。想想看,若是大股东和关联股东,平均以10送3股左右的对价换取股份流通权,交易所又不硬性计算除权价格,把这个定价权交给了市场。同时,股改实施后首个交易日既不设涨跌幅限制,又不纳入股指计算,市场会干什么?买入股改前含权的股票,股改后既然可能贴权,也可能平权甚至涨权啊。”
“如果平权甚至涨权,短期内获得30%以上的利润,简直是天降大馅饼,不捡白不捡啊。”
顾军哈哈一笑:“唐记者,你对所谓股改行情的看涨逻辑,就这样简单?”
唐宝道:“对,就这样简单,简单才易懂嘛。”
顾军又笑:“我们都知道,任何一轮牛市,除了市场情绪的共振,本质上都是资金特别是增量资金所推动。眼下的市场环境和氛围,机构资金一直在勉力支撑,做得也是战战兢兢,因为稍有反弹就会有人减仓放空。”
“所以,5月10日股改第一批试点公司名单公布后,当天股市就以大跌收场,6月6日盘中甚至击穿了1000点。6月20日,第二批股改公司出来后,股指又再次下跌考验1000点。直到管理层出台包括暂停新股发行等一系列利好,市场恐慌情绪才有所好转。”
“更关键的是,从今年的股改试点结果来看,大多数G股股改后都是贴权的,说明场内资金并不看好股改。那么唐记者,请你告诉我们,你期待中的来年行情,那些做多资金又从何而来?”
唐宝道:“场外啊,场外资金可多了,咱华夏不是全球最大的高储蓄率国家吗?老百姓手里得有十几万亿吧。”
顾军毕竟是做宏观研究的,数据张嘴就来:“没错,老百姓现在手里的存款,最新数据应该超过了14万亿。不过,如今一年定期存款好歹还有1.71个百分点的利息收入,而现在的股市在股改压力下,不过是大熊市中的阶段性低级别反弹,最近一个多月更处于横盘状态,随时都可能再次下挫。这种情况下,老百姓挪动存款进股市博杀,搞不好鸡飞蛋打,还不如放在银行安心吃点儿利息。唐记者,你凭什么认为他们会冲进股市来为套牢的机构和想通过股改流通的国有股抬轿?”
唐宝呵呵一笑:“有华夏大妈呀。咱华夏大妈每天买个菜都想捡点便宜,如果股改全面推开了,后面接着股改的上市公司如果仍以抠门儿的态度出台股改方案,市场必会以脚投票,股改就极可能失败,这样的结果与政策背道而驰。所以,他们就不得不考虑到中小股东的利益和话语权,从而提高股改对价水平。到时候,处处都能捡国家和大股东的大便宜,大妈她们肯定得来呀。”
顾军更乐了:“唐记者,假设就如同你所想象的一样,大妈们认为股改有便宜可占,并且携带存款蜂拥入市。难道你认为,就凭这些一盘散沙,毫无章法,甚至对股市一窍不通的散户资金,就能发动一场牛市?”
唐宝道:“顾总,这还真说不准呢。常言道,乱拳打死老师傅,说不定等散户大批入市以后,你们这些机构资金,还得去人家手里抢筹码呢。”
唐宝这话让顾军有些无语,这个小记者纯粹在哗众取宠,没必要继续瞎扯了。
北方基金的周大林接话了:“唐记者,作为新股民,你这些美好愿望我们都能理解。但从专业分析角度出发,我也认为你过于一厢情愿了。股海中的资金博弈很复杂,完全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回事。”
海同证券的刘小涛也附和道:“我同意顾总和周总的看法,资金参与股市搏杀,在某一阶段本质上只是零和游戏,有人赚就有人赔。散户通常会有阶段性的线性思维,盲目看多或看空,在震荡市中最容易吃亏。而眼下,A股充其量就是阶段性的底部震荡,甚至不排除后面接着继续下杀的可能。”
唐宝哈哈一笑:“几位老总,我刚才说过了,我是姑妄言之,诸位姑妄听之嘛。我是小散,又是新股民,想象美好未来是我的本能愿望啊。”
人的思维都是有惯性的,哪怕这人是巴飞特也一样。特别是在大熊市中,悲观情绪会让空头不断自我加强。
有10年牛熊记忆的唐宝显然不在此列。今天这些话,在别人眼中插科打诨也好,哗众取宠也罢,他打算点到为止了,仅送与有缘人。
能懂的人自然能懂,不能懂的人,你跟他说到天亮他也不会懂。
不过,在场至少有两个人被唐宝有关大妈入市的那句话启发了。一个黄姜德,一个是吴宏达。这两位,都在目前行情中开始悄然看多。
股市也是有情绪的,因为参与者是人。人的情绪如同弹簧,压抑久了就会爆发。若是从此前2001年的历史高点2245点开始计算,那么华夏A股已整整走熊了近5年,也是开市以来最大的一轮熊市。
人心思涨,这是显而易见的,这也是黄姜德和吴宏达从股指跌穿千点后开始空转多的根本原因。但是,此前他们并未找到明确的看涨逻辑。
唐宝看似无意间揣测的一种大妈入市思路,让这二位瞬间惊醒。大妈入市有可能吗?当然有可能啊。只不过,唐宝不是分析师,未能用分析师的表述逻辑表达出来而已。
但是,唐宝提供了一种视角,也许是华夏股市开市以来的最新视角——散户资金撬动甚至推升一轮牛市行情。
而且,唐宝有关股改利好的股民心理分析,理论上是能站住脚的。散户最大的特征就是羊群效应,就目前的市场来说引导散户资金入市并不困难,只需要树立起几只有赚钱效应股改股的行情,国有股远期减持的阴云就会被漠视。这花不了多少资金成本,甚至一些游资大户就能办到。
想通了这些逻辑,黄姜德和吴宏达顿时对台上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
不过,他们都认为唐宝有关全面股改行情的推测,多半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否则,这个年轻人完全就是个炒股天才,格局很大。
现场想通这一层的,只有黄吴二人。不过,还有一些有心人,隐约觉得唐宝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也陷入了思索之中。
“唐记者,顾总刚才的问题,你还有遗漏哦。我记得顾总刚才问你,对明年的行情看多到何种程度,具体到什么点位?”在刘小涛之后,吴宏达主动接话了,他不打算就大妈入市这一话题继续去纠缠,而是想借口预判行情,试试唐宝的真实水准。
唐宝笑道:“谢谢吴总提醒。我是个新股民嘛,新股民往往胆大。所以我斗胆预测,2006年,沪综指将翻越2001年留下的2245高峰。”
小蚂蚁聪明2022-10-22 11:59:36
其四,资金要点火,肯定需要利用媒体等宣传工具推波助澜,到时候甚至政府都会配合。
个性打画板2022-10-13 08:36:50
几人拦下两辆出租,女士优先,董永泽厚着脸皮蹭上陈彦那辆车,说是顺道捎他一段路。
苗条扯小蚂蚁2022-10-03 15:21:15
唐宝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次论坛成功收尾,圆满落幕。
期待俊秀2022-10-19 22:22:06
想想看,若是大股东和关联股东,平均以10送3股左右的对价换取股份流通权,交易所又不硬性计算除权价格,把这个定价权交给了市场。
美丽灰狼2022-10-07 12:42:35
杂志社的人,除了黄姜德,大部分同事都为唐宝捏了一把汗,他接下来要是掌控不好,这场对话就不得不草草收场,那就太丢人了。
怕黑笑御姐2022-10-14 05:11:23
是不是该将这些评级也下滑一两个等级去领会奥妙呢。
碧蓝等于小松鼠2022-10-08 20:40:22
从去年6月中旬开始,当沪综指形成罕见的尖顶之后,他就应该足够警惕并且收手了。
虚心笑枫叶2022-10-12 05:14:57
唐宝顿时哭丧着脸:总编,您非要我顶上也不是不行,反正又不是上断头台。
你要去陪白月光,我死了你哭什么纪念日【世界是我编的,如有雷同…那肯定是你想多了!】一个负责任的作者应该自己给读者排雷。多女主执着追夫,无绿无绿无绿,但每个女主的追夫之路肯定多多少少要有些铺垫的,先抑后扬。新人作者,承接各种主客观的评价,我心态好,你骂我骂角色都可以。【#此处统一骂男主】【#此处统一骂作者】尽量不水文,避免把剧情浪费在搞产业这种流水账上。(*╯3╰)…【脑子】…可以暂时挂门口衣架上,走的时候记得带走就行。——华丽
终是南风负了秋我给傅恩臣守了三十年寡。他是医学界神话,国士无双,死后哀荣无限。所有人都夸我贤惠,说我是他背后的女人。我信了。直到我整理他的遗物,在保险柜里翻出了一张泛黄的哈佛医学院offer。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日记里,他说林予初有先天心脏病,林家对他有养育之恩,他欠林予初的,所以只能偷走我的offer让她出国治
系统让我救反派,我先杀了他爹我这人正得发邪,却被绑定了给反派当妈系统。第一次穿书,系统让我做后妈,用爱救赎毁天灭地大反派,治愈他童年阴影。面对年仅八岁的弱小反派,我手起刀落,送他见了阎王。手上的血还没擦干净,同样八岁的善良女主跑来指责我。知道她以后会为了救一个男人害死全村,我一并送她归西。眼见我还要去杀嘴上正义,却祸害百姓的男主,系统尖叫着送我进了一本言情文。【这次让你当反派的亲妈,我看你怎么下得去手。】【你不能杀反派,否则
重生归来,我能听见冰山女总裁的心声联手将我父母留下的公司掏空,把我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废物。就是他们,在我最绝望的时候,设计了一场“意外”车祸,让我葬身火海。烈火焚身的痛苦,至今还烙印在我的灵魂深处。我能清晰地记得,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见他们相拥着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幸好,老天有眼,让我重生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这场
丁克三十年,老婆给我生了俩外人用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可以啊。」林岚的哭声一顿,惊喜地抬起头。我冲她微微一笑,笑容里却淬满了冰。「只要你,净身出户。」林岚的表情,瞬间凝固。「什……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道,「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滚出我的世界。我就原谅你。」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早已
青云仙剑捡起断成两截的扫帚,继续清扫墙根。他知道,刚才那一瞬的反抗,或许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他不后悔——父亲的遗物,绝不能被人亵渎。日头渐渐升高,晨雾散去,藏经阁的朱红大门缓缓打开。负责看管藏经阁的玄尘道长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手持拂尘,目光浑浊却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清明。玄尘道长在青云宗地位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