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动手的一瞬,叶清挽猛然睁开双眼,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将她拽倒在地,随后将铁链缠绕在她的脖颈,紧紧勒住了她的咽喉。
牢中的女人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谁也没想到平素的软包子会忽然发狠。
“啊!!”罗素跌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扒住脖颈上的铁链,两只脚不停的瞪着地面,想要将链子拉开。
与此同时,牢中的不少女人也站起了身,纷纷盯着叶清挽,伺机而动。
冯二总算是反应过来,立即上前,满眼凶狠,伸手便要去扯叶清挽锁骨上的铁钩。
叶清挽气息不稳,快速侧身避开,与此同时,手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罗素的挣扎逐渐放缓下来,一张脸涨成了绛紫色后不久,腿一蹬,便不再动了。
叶清挽喘着粗气,缓缓抬眸看向站在一旁的冯二,目光阴恻。
对上发丝后的那双眼,冯二下意识后退了几步,那双眼明明漂亮的让人嫉妒,可此刻,眼里寒光四射,阴冷骇人。
似乎被惊住,冯二退了两步后,整个人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叶清挽没再动作,垂下眸子靠在墙角一隅。
杀鸡儆猴,杀一个便够了,她需要时间,让她得以喘息。
恢复些力气后,叶清挽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向琵琶骨上的锁链。
许是因为狱卒只是纯粹的为了折磨,所以这铁链上没有上锁,方才的拉扯中,整条铁链被取下,这会只剩下铁钩依旧勾连着骨头,连接处血一滴接着一滴的往下渗,将她身上的衣服几乎渗透……
叶清挽咬紧了牙关,轻颤着将铁钩从骨头里抠了出来。
周围的人只闻一声闷哼,便见女人满头冷汗,手上沾满了粘稠的血液,那铁钩已然被她紧紧攥在了手中。
叶清挽背抵在墙上,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
她咬破舌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爬起来从方才那叫罗素的女人身上扯下了几块勉强算是干净的布料,给自己包扎了一下。
再简单不过的一件小事,叶清挽做完整个人便近乎虚脱。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素白的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带着弯钩的铁链。
这是她如今仅有的武器和优势,也是她在这四四方方的牢笼里,能够活下去的倚仗。
叶清挽的视线落在那铁钩上,眼底闪过一抹自嘲。
曾经,一把银月弯弓,一把红莲妖刀,她使的出神入化,为他开疆辟土,少有敌手,可最终,却都和她一样没入黄土……
秦慕城,不知若是朝一日你发现我还活着,该会是怎样的表情?
想到这,叶清挽便将头抵在墙角,忍不住轻笑出声。
安静的牢房里,女人的笑声透着说不出的阴恻和诡异,只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不多时,狱卒例行过来检查,见着地上罗素的尸体时不由得愣了几秒,手里的鞭子一把甩向就近的两个女子:“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竟敢给老子惹事!”
没人做声,可许多人的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叶清挽身上。
冬日小巧2022-05-12 12:04:31
闻言,叶清挽的目光幽深了几分,黑眸直视着他声音沙哑道:一个狱卒,再怎么捞一个月也不过就是几十两的油水,狱长指缝里漏出来的罢了。
鸭子满意2022-05-22 02:44:49
狱卒松开手,心底生出一抹惧意,打消了自己也先尝一尝的念头。
砖头斯文2022-05-26 11:01:02
牢房中没人敢动,直到两名狱卒骂骂咧咧的锁好门离开,原本安静的一行人瞬间像饿狼一样疯抢起来。
稳重与爆米花2022-05-16 19:48:45
不多时,狱卒例行过来检查,见着地上罗素的尸体时不由得愣了几秒,手里的鞭子一把甩向就近的两个女子:怎么回事。
多情爱大门2022-05-17 02:01:22
这牢中的都是死囚,加起来有三十多个女人,而这副身体也在这牢中待了快三年了。
风中等于钥匙2022-06-01 23:01:55
夫人昨个做梦梦见这丫头找她报仇,说是魂魄作祟,便差我来看看。
钢笔安静2022-05-23 19:18:24
可最后,他将她剥皮做鼓,剜目为珠,灭她满门三百二十一口,任由陈碧雪将她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却仍旧容不下她。
荷花大意2022-05-16 12:52:29
哪怕是见了很多次,可每一次再见,却仍旧会觉得太子妃的手段太过残忍。
真死在哥哥们手里后,他们怎么哭了?三位哥哥来接我时,我正和狗抢馒头。记者镜头咔嚓咔嚓,人群肆意嘲笑。曾经的京圈小公主活像一只狗!温云祁搂着养妹苏汐汐,开心吗?苏汐汐娇嗔笑了笑。察觉到人多,我刚想躲起来。影帝大哥抓住我,帮着养妹澄清:渺渺疯了,汐汐代替她嫁给温家,并不是插足者。律师二哥站出来:再污蔑汐汐就等着律师函吧!医学三哥将我拖进
穿成炮灰,高冷女总裁竟能读我心你怎么不上天呢?】陈安在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始终挂着“好的老板,没问题老板”的职业假笑,一次又一次地跑去茶水间。在被折腾了七八趟之后,苏清颜终于喝上了一杯温度、甜度都“勉强”合她心意的咖啡。“记住这个标准,以后就照这个来。”她放下杯子,冷冷地说道。“是,苏总。”陈安点头哈腰,心里的小人已经把苏清颜暴
周晏清温期苒2025.12.21日,南岛最大的毒枭窝点被摧毁。周晏清潜伏卧底四年,终于回到警局,再次穿上警服。
生下龙凤胎后,首长前夫一家都哭了被首长前男友分手那天,我发现我怀孕了。七个月后,他风风光光结婚,我在军区医院旁的出租屋里拼死生下一对龙凤胎。后来军区传来消息,陆正霆执行任务时遭遇袭击,永久失去了生育能力。我怕他来抢孩子,带着一双儿女辗转躲了四年。直到陆老夫人五十寿宴,我因为曾经在文工团学过刺绣,被临时借调去帮忙。在偏厅休息的睿睿和玥玥跑出去玩,撞到了老夫人跟前。满厅的军属和宾客突然都没了声音。那两张小脸,活脱脱是陆正霆小时候的模
遗忘之锚”苏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就跳下去了?”“传说如此。”陆时说,“但也有人说,他其实没有死,只是消失了。有人在其他城市见过他,重新开始生活。”“你相信哪个版本?”“我相信选择。”陆时说,“在极端绝望的时刻,人总是有选择的。跳下去是一种选择,离开是一种选择,重新开始也是一种选择。”苏晓若有所思地看着窗
我背着女儿的头颅徒步三年,丈夫却用它来招财一模一样。而且她的肚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架。「苏曼……你怎么了?」裴刚察觉到了异样。苏曼突然转过头,对着裴刚咧嘴一笑。那个笑容,僵硬,诡异,完全不属于她。「爸爸……」苏曼的嘴里,发出了念念的声音!裴刚吓得手里的刀都掉了。「你……你是念念?」苏曼,或者说被附身的苏曼,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