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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夏宜妍的脸色变的更加阴沉。
“别问那么多,让你处理伤口你就安心处理,少打听。”
而坐在床边的林梦昱则是强扯出一抹笑容后开口。
“您有所不知,我这未婚夫他有严重的抑郁症,经常喜欢在身上划伤口。”
“我们想着越少人知道越好,不过瞒着医生也没有道理,你一定要保密好吗?”
医生闻言,同情的看了我,没有再说什么,便开始专心处理伤口。
整个过程我都没有出声,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等送走医生之后,夏宜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轻声开口。
“我们这是为了保护你,如果让别人知道你被那般欺辱,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动,只是安静的躺在床上。
夏宜妍见我这副模样,以为我是惊吓过度导致的,没再多说什么。
她伸手替我掖了掖被角,语气里多了几分温柔。
“皓然,从今天开始要乖乖的,不要再去找安丞的麻烦。”
“如果你听话的话,我们夏家可以一直养着你,明白了吗?”
听上去是安慰,但是我知道,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夏宜妍和林梦昱都没有再说话,转身离开了我的房间。
直到她们离开,我才艰难的坐起身,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
在被夏家找回来时,我正是大四毕业的关键时期,而我也接到了国外大学的邀请函。
只不过为了陪伴我失而复得的家人,我选择了放弃。
不过现在看来,这些所谓的家人并不值得我的付出。
我熟练的点开一个聊天框,是我大学时期的导员。
“老师,如果我现在说想去木鲁大学还来得及吗?”
对面的导员几乎是秒回,是一条声音雀跃的语音。
“要不说你小子运气好呢,但凡你玩一天给我发消息都来不及。”
“你要是真的想明白了的话,明天中午十二点来我办公室详谈。”
和导师又寒暄了几句,挂断电话后我只感觉到一阵轻松。
现在回看在夏家的这一个月,那些我主动讨好想要换来的亲情不过是一片浮云。
无论我怎么做,他们的心里都只有那个养子,而我则是可有可无。
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不如成全他们,也是放过自己。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我下意识看去,恰好和满脸得意嚣张的夏安丞对上了视线。
他缓步走到我的面前,眼神里全是挑衅。
“几天不见,你怎么变的这么惨了啊。”
“你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吗?就在刚刚爸妈刚给我庆祝完生日。”
“他们连你失踪了都不知道,这就是你在他们心里的地位。”
小蘑菇丰富2025-07-04 19:09:00
而坐在床边的林梦昱则是强扯出一抹笑容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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