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反将一军,闻梅林愣是反驳不了,结巴了半晌。
与此同时,府外的骚动终于惊动了闻行。他大步踏来,神色阴郁,不怒自威。
望见闻行,往事翻涌,随之而来的还有滔天的恨意。
闻清音浑身微颤,差点便控制不住杀意。
“父亲!姐姐……姐姐欺负我……”闻梅林瞧见靠山,眼眶一红,娇弱地扑来,“我的手腕好疼!”
闻行瞥见闻梅林手腕的伤,仔细探查一番,脸色骤变。
这伤势岂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还得内力不俗,才能拧碎骨头!
“你何时会武功的?”闻行问。
闻清音暗地里深吸一口气,面色平静道:“可能是机缘巧合吧,我脸伤治好后,也多了几分内力。”
“好!好!”闻行一时欣喜。
毕竟闻家六个姑娘只有嫁给太子的闻兰竹有点用处,现在多了个恢复容貌又有武功的闻柳,闻行都快笑得合不拢嘴了。
这些姑娘将会成为他平步青云的筹码!他怎么会嫌弃筹码多呢!
看来,老天都是站在他这边的!
闻梅林一愣,神色骤变,她嫉妒闻柳有这么好的机缘!
但父亲在身侧,她也只得勉强摆出笑意来:“原来姐姐因祸得福,妹妹真替姐姐高兴。”
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方才不小心伤了妹妹,不打紧吧?都怪我……”闻清音红着眼眶瞧向她,伸手想仔细探查一番伤势。
比拼演技?闻清音倒是不甘示弱。
闻梅林神色怪异地收了手,唯恐再被闻清音伤及,她无奈摇头:“不……不打紧,有劳姐姐关心。”
这一副姐妹和睦的气氛,令周遭的下人们都愣了神。
“若是父亲和妹妹没有旁的事,我便先回去歇息了。”闻清音抬脚便要离开,骤然停下转身问道:“父亲,我要住在哪个院子呢?”
她重回闻府,的确不了解闻柳住在哪个房里。
闻行唯利是图,对于不成器的女儿,便安排住在狗窝柴房,如同失身的原主当年的遭遇般。
想到闻柳毁了容,定然好不到哪里去。
“姐姐,你莫不是治好了脸,伤了脑子吧?”闻梅林捂着嘴嘲弄大笑起来,“回趟家,连院子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可这番话落在闻行耳中,便有了敲打的意味。
闻行朗声打断道:“这些日子大雨不断,你原先的屋子受潮严重,便先去问芳阁吧。”
“问芳阁?父亲……那不是父亲要留给我的嘛?”想不到父亲真换了房间,还将问芳阁换了!闻梅林愤愤不平,拉着闻行的衣袖娇声道。
但闻行目光投来,满眼责备。
闻梅林一时微怔,不敢多言。
“多谢父亲。”闻清音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转身走去。
问芳阁她是熟悉的,在儿时曾是原主的闺房,也是闻府最为端庄典雅的院子。后原主声势落寞,闻兰竹依靠武术天资风生水起,便将原主从问芳阁赶出来。
而今闻兰竹嫁入太子府,便也不需要这屋子了。
这兜兜转转,又回到自己手中,着实讽刺。
问芳阁。
闻清音踏入院子,便嗅到了一股淡雅的清香。
这里比原主的记忆更为奢华端庄了,每一个布局都昭示着主人的野心勃勃,甚至每个陈设都有凤凰的寓意。
不过闻兰竹得偿所愿了,她成了金贵的太子妃,权势钱财通通进了口袋。
闻清音伸手掠过每一块陈设,心中暗叹闻兰竹的狼子野心。
这时,有两个婢女端着热水前来,其中一个对闻清音颇为亲近,她露出灿烂笑容道:“小姐你可终于回来了,这趟舟车劳顿,赶紧洗漱一番好好休息吧。品儿特意准备了花瓣,给小姐沐浴。”
另一个婢女神色冰冷,端着热水如同一个雕塑,连个字都不舍得蹦。
闻清音对品儿有过几面之缘,知晓品儿是闻柳的贴身婢女。
但另一个……着实不认得。
“这位是老爷亲自指派来服侍小姐的奴婢柔儿。”品儿贴心地解释道。
不过,品儿的目光落在柔儿身上,暗藏不满。
毕竟她在四小姐身边忠心耿耿多年,眼见四小姐身价上升,自己也会水涨船高,这都是自己这些年来尽心尽力的服侍换来的。
而这位柔儿什么也没做,就能侍奉四小姐,又能得到四小姐的好处,她别提有多憋屈了。
念及此,品儿愈发想要表现自己,她将热水放下,上前想替宽衣:“奴婢伺候小姐沐浴吧?”
闻清音后退一步,拢了拢衣衫,她打了个哈欠,佯装道:“不必了,今日我困了,先睡觉。你们且出去吧。”
她并非闻柳本人,在熟人面前,倒是容易露馅。
所以对于品儿,闻清音只得更加提防。
“小姐,平日里你最爱干净的。”品儿眨了眨眼。
闻清音急中生智道:“体内毒素散尽后,特意去河中清洗了一番,所以今日不必了。”
话落,闻清音神色骤冷。
见状,品儿不敢多言,便拽着面无表情的柔儿离开了。
闻清音才在闻家站稳脚跟,却未曾料到鬼见愁中,三岁的小团子背上芭蕉扇捆起的小行囊,神色坚毅,似是要完成某项壮举。
他想给娘亲一个惊喜,要是娘亲在异地瞧见自己,定是难掩兴奋之情!
念及此,小团子哼着歌,无比欣喜地在路上蹦跶。
没一会儿,繁华的京都浮现在小团子眼前,“哇,这也好玩了吧!”望着人来人去的街道,小团子鼻尖嗅到了一股鲜香的气息。
“好吃的?”
转瞬间,他的目光便牢牢的被不远处的包子铺深深吸引,小团子挪不开眼,脚步直奔铺子,未曾料到一脸马车正疾驰而来。
“驾驾!”
车夫一脸凶相,周遭的人四散开来,“快跑,快跑!”原本拥挤的街道瞬间空了,唯有小团子还站在原地。
驾车的人眼看着就要拉不住牵马绳,“小孩儿,还不快让开!”他大喊了一声。
疾风大作,此时小团子才反应过来,他慌忙中瞪大了眼睛,要逃却发现手脚都因为惊吓过度僵硬在原地。
眼看着车马就要撞到一起,马车内飞出一位容貌俊美的男人,他行云流水伏地顺势将小团子捞了起来。
随之翻转到另外一边的平地上。
紧接着挑眉,微眯起双眼,“不要命了?”
茉莉内向2022-10-12 19:04:12
穗心不敢多说什么,她只是点头随后离开了房间。
发嗲扯电源2022-11-10 09:34:03
看着品儿的样子,闻清音有些疑惑地询问了出来。
无辜笑小甜瓜2022-11-06 17:27:46
闻梅林并不知道闻清音就在不远处,她只是看着面前的少女,厉声开口。
期待现代2022-10-28 22:16:52
闻梅林捂着嘴嘲弄大笑起来,回趟家,连院子都不知道怎么走了……可这番话落在闻行耳中,便有了敲打的意味。
时尚蛋挞2022-10-24 11:18:22
闻柳咬了咬牙,用力地磕在地上,哪怕额头撞到石子,她也毫不犹豫:求求你了,把紫霜竹给我吧。
机智和电灯胆2022-11-05 13:35:05
她眺望着浓密的竹林,紫霜竹是医治她脸庞的唯一希望。
帅哥醉熏2022-11-01 07:15:47
闻柳伸手碰脸,方才抓过的地方似乎鼓起来,火辣辣地疼,她惊骇大喊:你对我做了什么。
汉堡长情2022-10-28 19:14:58
她的语调轻柔却不失力量,下个瞬息之间,鞭子再度落下。
这位女上司,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假装在认真看文件。秦若霜的脚步在我桌前停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她要干嘛?又要给我派活了?】【大姐,马上就下班了,做个人吧!】然而,她只是淡淡地开口:“今晚有个酒会,你跟我一起去。”“啊?”我抬起头,“酒会?我不……”“没有拒绝的余地。”她直接打断了我,“六点,公司
被貌美绿茶男勾引后”陈以恪走到我们身边,差一步的距离。他划开手机屏幕,点开游戏界面,看样子段位很高。一局正好结束,自然是输了。我郁闷地回应,“行,”又有点烦躁,“你拿辅助跟我。”陈以恪轻轻笑了笑。他拿了个可以往里拉人的辅助,一直喂人头给我。“嘶,”我越玩嘴角越弯。“怎么了?”徐之言不爱打游戏,却也能看出来陈以恪一起玩
不爱后,也无风雨也无情妻子第一次登台说脱口秀便瞬间火出了圈。远在国外的我连夜回国买票支持妻子。“关于为什么我能爆火这个问题,其实只是因为我有一个畜生前夫。”“结婚当天他跑路,纪念日当天他失联,生产当天他故意流掉孩子,车祸当天他跟我提离婚。”“不过都过去了,毕竟现在我已经脱离苦海找到此生挚爱了。”我红着眼上前让妻子给个解释
儿子非亲生,老公为小三剁我手复仇当他换掉我儿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十年夫妻情分?“好啊,”我答应得异常爽快,“明天上午十点,周家老宅,把你爸妈,还有陈倩母子,都叫上。我们,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挂了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短短几天,我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冷静,果决,甚至有些狠毒。可我一点也不后悔。是他们,亲手把我从一个不谙世事的幸
他的谎言,我的人生方晴看到我手里的信,也凑了过来。“他写的?”她问。我点了点头,把信递给她。她看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也许,他是真的想通了吧。”我也愿意这么相信。周卫国的“认输”,像是我这场人生大胜仗中,最后一块,也是最重要的一块拼图。它宣告了我的全面胜利。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压在心头好几年的那块石头
过期恋爱:婚纱是戒不掉的执念「怎么了?」我问道。「还能怎么了?」她没好气地说,「你看那边,宋之衍也在,身边还围着一群莺莺燕燕,真把这里当后宫了!」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群穿着光鲜的男人,被一群打扮艳丽的女人围着,其中一个男人正是灿灿的准新郎宋之衍。这时,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看到了灿灿,故意往宋之衍怀里钻了钻,挑衅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