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打算将我拦腰抱起时。
我失声尖叫:“别碰我!”
“我不难受了!”
裴野蹙眉,不耐:“姜簌,你到底打什么歪主意?耍人玩,很有意思?”
“果然还是在装病,博得我的关心!”
裴野嗤笑:“姜簌,你何时能长大,像沈家**那样,贤淑稳重一些?”
我掐紧掌心。
掐得满手是血。
唇瓣上细细密密全是牙印,我不敢发出声音,害怕一出声,就是闷哼。
裴野将我丢在原处。
我来到当今丞相容玉尘休息的客房。
指尖发颤。
颤颤巍巍敲响了他的房门。
过了许久。
久到我快要忍不住,推门闯进去。
一双骨节分明,修长又有力的手指拉开了房门。
“姜**?敲错门了?”
“我这儿不是侯府,这么晚了,也没有你要找的人。”
清清冷冷的嗓音如水,又如冰玉敲击。
身体内的热焰被扑灭一瞬,又更加猛烈地灼烧。
弹幕同样在沸腾:
【他好在意!妹宝没来找他的每一天,他晚上都躲在被子里偷偷哭吗?然后把癫公裴野的名字,写在鞋底,狠狠地踩。】
【妹宝别看他是朵高岭之花,他还是很容易哭的……】
【你每次喊他一声阿兄,他手指都会兴奋地发抖。待会你咬着他耳朵,一直叫他阿兄,得把他爽死!】
弹幕上那些不停闪烁的字。
我已经双眼泛红,看不清了。
眼里只有圣人模样的容玉尘。
简单穿着白色中衣的人,露出剔透分明的锁骨。
柔软的乌发垂在腰间,一丝不乱,满身散发着玉檀的清寒气息。
叫人好想把他从云端拽下来。
拉入万劫不复的人间,狠狠地弄脏。
看他眼眶通红,不受控制流泪的样子。
我的眸光顺着他的锁骨,滑落到他劲瘦的腰肢上,再往下……
容玉尘也发现了我的不对劲。
微凉的掌心落在我额头上。
“你怎么了?这么烫,生病了?”
容玉尘清冷的嗓音软了下来,藏着一丝很难察觉的担心。
离得这样近。
他清冷的玉檀香钻入鼻息。
如上瘾的药。
我的心跳得好快。
眼前晕眩得站不住。
双腿一软。
我下意识地握住他冰凉修长的手指。
溢出的嗓音,软得没了音调。
“阿……阿兄……”我断断续续,难耐地拖出哭腔。
被我抓住的人。
僵了片刻,也不抽开。
任由我紧紧地握着,缠住他的指尖。
“我很难受,帮帮我。”
“想……要……”
想要他揉入怀中,冰冷的唇落下止渴。
弹幕闪烁:
【妹宝真听劝,活该她能吃到饱。】
【大家看看高岭之花的耳朵,红温到我眼瞎了。你一只手扶着妹宝,另一只手还空着呢,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经过弹幕的提示,我看向容玉尘的耳朵。
柔软的耳珠,透出充血的绯色,像极了剔透的玛瑙石。
他原来也不像,脸上表情那样冷静,无动于衷。
容玉尘俯下身,淡色的唇贴近。
仿佛一仰头,就能衔住那薄薄的两片。
他的另一只手,直接有力地拖住我的腰。
禁锢一样,将我拽到他的面前。
指尖揉按上我的唇。
“乖簌簌……”他唇齿旖旎,咬住很轻的字。
“说清楚,要阿兄怎么帮你?”
钢笔感性2025-03-22 10:16:27
这种关头,还能刹住车,我有点佩服高岭之花,不是太行了,就是他太不行了。
寂寞扯野狼2025-03-18 04:03:49
唇瓣上细细密密全是牙印,我不敢发出声音,害怕一出声,就是闷哼。
路人玩命2025-04-06 02:23:11
脚下踩断了一节枯枝,一声脆响,打断了竹林后两个人的谈话。
黑夜健康2025-03-21 21:28:07
她还想凭着两家是世交,嫁给我,我怎么可能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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