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王凡直接拉开了卧室的门。
二话不说直接冲进厕所里面,一桶冷水浇在头顶,总算是冷静了下来。
做完这一切的王凡再次回到房间,拆下了纱布,看了一眼镜子里面自己的双眼。
双眼的确是恢复了,并且拥有了一双不一样的眼睛,只是这双眼睛……
“看来以后都得装瞎了啊。”王凡苦笑。
等到第二日一早,王龙的精神状态恢复了不少,甚至都能下地走路了,但身子骨还比较虚弱,不过第一件事就是要喝酒。
王凡和王允儿大喜,王允儿把老母鸡给蹲了,而王凡现在也能看得见了,并且在得到传承之后身体力量和速度都大幅度提升,所以王凡趁着去买酒的空档直接跑到了旁边河里逮了一条脸盆大小的青鱼。
这才挽着裤腿,美滋滋的提着回村。
“王瞎子,这鱼是你捞的?一个瞎子也能捞到这么大的鱼?”
“可能是看他家太穷了,老天爷可怜,让他瞎猫碰到死耗子!”
村民们有羡慕的,也有心里不舒服的,毕竟王凡手里的那条鱼至少有五六斤,就算是平日里那些健壮青年都不可能捉得到,一旦捉到了,那绝对够一家人吃好几顿了。
眼瞎的这几年里王凡早就受便了人情冷暖,自然也没有将村民们的议论放在心中,提着鱼和酒回到家。
“哇!哥!你这咋抓这么大一条鱼啊!也太厉害了吧!”
“哥,你这运气也太好了!”
王允儿见状大喜。
“允儿,快去把鱼弄出来,待会儿咱陪老爸喝两杯!”王凡把鱼交给王允儿。
“嗯!好咧!”
王允儿兴奋的连连点头,因为以前家里穷,一周都难得吃上一次肉,今天这一顿,又是老母鸡又是鱼的,简直比过年都丰盛。
“娃,这么大一条鱼咱也吃不完,你去把翠兰妹子也叫过来一起吃吧,在这村里,也就翠兰妹子没少帮咱家。”王龙肺病被治好了,而且心情大好,这会儿红光满面,对王凡道。
王凡闻言,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昨晚那香艳画面,历历在目。
片刻后,林翠兰便是提着一些营养品来了。
“翠兰大妹子,你这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见外了!”王龙见状,连忙上前接林翠兰。
这些营养品可不便宜,都抵得上林翠兰和王凡去山里采药好几天的收入了。
“应该的应该的!远亲不如近邻嘛!”林翠兰摆手道,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王凡,顿时俏脸上泛起一抹红霞,别有一番韵味。
“咦,龙叔,你……你能下床走路了?你的病?”林翠兰似乎想到了什么,惊讶道。
“这都是我家娃啊,把我的病给治好了,再调理一下就没事了!这个大学没白念!”王龙带着林翠兰坐下,略有些自豪的看了一眼王凡。
随即,几个人边吃饭便聊天,还陪着王龙喝了一点酒。
晚饭过后已是晚上,林翠兰可能是有些喝多了,俏脸之上泛起一抹红晕,眼神迷离,带着几分秋波看向王凡。
“娃,你先送翠兰妹子回去吧。”王龙见状说道。
王凡只得把林翠兰送到了家里,路上的时候林翠兰步履蹒跚,一副不胜酒力的样子,搂着王凡的手臂,靠着王凡。
感受到那微凉却馨香的暖玉,在酒精的刺激和夜色的掩盖下,气氛难免显得有些暧昧。
“翠兰姐,你好生歇息,我先回去……”王凡正欲离开,却不料林翠兰一把将王凡给拽进了屋内,反手直接关上了门。
“王凡,姐姐身体也有一点不舒服,要不你帮我看看?”林翠兰在王凡耳边吐气如兰。
“那是自然,姐姐你哪里不舒服,各种疑难杂症,绝对立竿见影。”王凡立即点头。
“心里不舒服,唯一的治疗办法啊,就是借个种。”
林翠兰红唇掀起一抹弧度:“怎么样?小弟弟,你可要帮姐姐哟!”
“啊?这……”王凡懵了,感情自己就是一块唐僧肉,今天林翠兰说什么也要把自己给吃了啊。
“怎么?你不是说你能帮我的吗?可不许后悔哦!”林翠兰声音很温柔,如黏人的小猫,欲罢不能。
“嘚!是可忍孰不可忍!有便宜不占非好汉!”借着酒意,王凡也是心一横,决定今晚就把这妖精给收了!
贤惠笑母鸡2022-09-09 00:31:44
林翠兰着急忙慌的穿上睡衣跑了出来,见状连忙上前扶起来王顺:顺哥,你没事吧。
曲奇稳重2022-09-26 01:17:42
弟弟,待会儿慢点……轻点……林翠兰上前搂着王凡的脖子,温润如玉,香风扑鼻。
山水结实2022-09-25 20:51:55
王凡心想反正自己已经家徒四壁,许下诺言又如何。
小巧爱铃铛2022-09-09 06:19:58
林翠兰摆手道,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王凡,顿时俏脸上泛起一抹红霞,别有一番韵味。
往事明理2022-09-13 05:26:15
咳咳咳~一处只有几十平的低矮小屋内,王凡的父亲王龙趴在床前大口大口的呕着鲜血。
高大闻水壶2022-09-09 04:54:23
翠兰姐,天色不早了,咱们先回去吧,万一又下雨可就麻烦了。
火内向2022-09-24 10:30:38
不过王四很快冷静了下来,面色狰狞的看向林翠兰:你个贱人,看来今天你也走不掉了。
飘逸演变雨2022-09-22 04:10:29
林翠兰的老公王顺是出了名的不讲道理,要是被发现了,到时候非活撕了王凡不可。
重生七零:踹飞软饭男后我嫁入首长家比起张建国这个外来的知青,大家更倾向于相信本村的王桂花,尤其是张建国以前确实对林红梅献过殷勤,林红梅没搭理他也不是秘密。张建国百口莫辩,他总不能当众说丢的是一封写给别的女人的、内容龌龊的信吧?那岂不是自己打脸?他只能一口咬定是林晚偷了他东西,却又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更拿不出证据。眼看围观的人眼神越来越
离开错的人才能遇见对的人很轻,又很重。「珊珊,」严教授认真且严肃地看着她,「还有件事,我必须现在告诉你——关于你妈妈当年的医药费。」林珊抬起头。「周浅跟你说的数字,是三十万,对吗?」「……是。」「实际他出的,是八万。」严教授一字一句地说,「剩下的二十二万,是你妈妈自己的积蓄五万,学校师生捐款十二万,我借给你们五万。」林珊感
心有千言,再见无期我在老婆外套里发现一个避孕套。是她平时最喜欢的蜜桃味。她刚下手术,揉着太阳穴:“科里年轻医生开玩笑塞的,下班急,忘了清出来。”我顺手把它扔进垃圾桶,语气如常:“没关系,不用解释。”顾念瑶口中的年轻医生我都认识,唯独那个对她满眼崇拜的小师弟江谦,会在查房后偷偷在她口袋里放糖。因为江谦,我曾像个疯子一样在顾念瑶的科室闹得人尽皆知,闹到了院长那里。在我为了救她右手废掉后,她哭着抱住我,发誓这辈子只会爱我
我穿成虐文女主,但听不懂人话我应该忍着心痛和贫血说“好”,然后虚弱地抽上400cc,抽到晕倒。醒来还得听苏心心茶里茶气地说“姐姐不会生气吧”。关键那死绿茶压根就没病,都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害死我后,成功上位。去他么的,真是忍不了一点。我放下手里的小说,抬头看他。顾承彦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西装,量身剪裁,衬得他肩宽腿长。那张脸确实好
他嫌我满身铜臭,我转头让他死对头入赘语气带着几分鄙夷,“陆景那人最是道貌岸然,既要你的钱财资助,又要踩低你,显得自己清高,这种又当又立的货色,我最是讨厌。”“嗯,以后不让他再踏进来了。”我被他蹭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摸了几把他的腰。触感紧实有力,精壮得很。我不由得好奇发问,“你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怎么身材倒是这般好?”谢砚的脸颊瞬间染
我亲手将前夫青梅送上绝路满腔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他几步冲过来,居高临下地指着我。“苏晚,你还有脸坐在这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清清现在被研究所停职调查了!”“所有人都说她是骗子,是小偷!她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控诉,仿佛我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看着桌上的那份文件。“所以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