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网吧门口,阳光刺眼。
柳如烟靠在那辆黑色的帕萨特旁边,摘下墨镜,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在唐昊身上转了一圈。
“你在炒股?”
柳如烟指了指网吧里面,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而且还是全仓买了一只做网游的垃圾股?唐昊,你是不是受刺激过度,疯了?”
唐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自己在网吧角落里操作,她居然能知道得这么清楚。看来这红星镇的一草一木,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柳老板消息真灵通。”
唐昊也不遮掩,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怎么,怕我输光了,还不起你的酒钱?”
柳如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她从那个限量版的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修长的手指夹着卡片,递到了唐昊面前。
“这里有二十万。”
柳如烟的声音很轻,但在唐昊听来却如同惊雷。
“密码是六个八。算我借你的,不用打欠条。”
唐昊看着那张卡,没有接。
“为什么?”
“我看人很准。”柳如烟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赵龙被抓,马邦国却还没倒。你在会议室玩的那出空城计虽然漂亮,但毕竟是假的。你现在缺钱,缺人,缺翻盘的资本。”
“这二十万,利息是一条情报。”
柳如烟凑近了一些,身上的香水味直往唐昊鼻子里钻。
“今晚十点,赵龙会在‘夜归人’见一个重要客人。那个人,是从省城来的。”
省城来的?
唐昊心中一动。
赵龙虽然是个土霸王,但在省城并没有什么根基。如果有人这时候来见他,肯定跟那批毒品有关,甚至可能是更大的保护伞。
这可是千金难买的情报!
“谢了。”
唐昊不再矫情,伸手接过了那张卡。
“这笔钱,我会百倍奉还。这份情,我唐昊记下了。”
“叮!获得关键盟友柳如烟的资金支持,声望值+100。”
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
唐昊把卡揣进兜里,刚准备说点什么。
突然,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传来。
一辆崭新的黑色奥迪A6,极其嚣张地停在了路边,正好堵住了网吧的大门。
车门打开。
一条穿着肉色***的长腿先迈了下来,紧接着是那张让唐昊曾经爱过、现在却无比恶心的脸。
徐雅。
她今天打扮得更加花枝招展,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亲密得像是一对连体婴。
那个男人,正是市委办综合一处的处长,陈伟。
“哟,这不是唐副主任吗?”
陈伟假装惊讶地看着唐昊,那种小人得志的嘴脸简直刻在了骨头上。
“怎么?听说你被停职了?现在都不用上班了,大白天的在网吧门口晃悠?”
徐雅看到唐昊穿着那件皱巴巴、甚至还沾着点泥点的衬衫,眼中的鄙夷更加浓烈了。
“唐昊,你现在怎么堕落成这样了?”
徐雅捂着鼻子,仿佛唐昊身上有什么臭味,“上班时间泡网吧?还跟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在一起?幸亏我当初离开你了,不然跟着你这种烂泥,这辈子都完了。”
说着,她还特意往陈伟怀里靠了靠,一脸幸福地炫耀:“伟哥这次是代表市委办来红星镇调研挂职干部的,顺便来看看你。没想到你这么不争气。”
周围路过的镇干部和群众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那个就是被停职的唐昊啊?”
“听说还打人呢,原来是个混子。”
“你看人家陈处长,那才是领导的样子。”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陈伟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在手里晃了晃。
“唐昊,正好遇见了,也省得我再去通知你。”
“这是市委办刚刚拟定的,关于你***的处理意见草案。鉴于你在红星镇期间暴力执法、旷工失联、甚至涉嫌勾结黑恶势力,我们建议对你进行***处理!”
“***”两个字,陈伟咬得很重。
这就是要把唐昊彻底踩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柳如烟在一旁冷眼看着,正要开口帮唐昊解围。
就在这时。
“吱——!”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印着“青川市纪委”字样的白色捷达警车,像是一头愤怒的公牛,疾驰而来,直接横在了那辆奥迪A6的前面。
车门打开,下来两名穿着便装,但神情严肃、不怒自威的中年人。
他们径直走向唐昊,看都没看陈伟一眼。
“请问是唐昊同志吗?”
领头的那个人问道。
唐昊点点头:“我是。”
陈伟一看来人是纪委的,顿时更来劲了。
他赶紧凑上去,一脸讨好地伸出手:“同志好!我是市委办的陈伟!这两位是市纪委的同志吧?是不是来带走唐昊调查的?”
“太好了!我这里正好有他的***材料,刚准备送去县纪委呢,既然市里来了,那就直接交给你们!”
陈伟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那份“处理意见”递过去。
然而。
那个纪委的工作人员并没有接材料,甚至连手都没跟他握。
他冷冷地推开了陈伟的手,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让开。”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唐昊,竟然站直了身体,敬了一个礼。
虽然这不是正式场合,但这个举动代表的尊重和含义,足以让在场所有人震惊。
“唐昊同志。”
那个工作人员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盖着鲜红大印的公函。
“这是市纪委的正式借调函。”
“新任市纪委书记叶正刚同志,点名让你立刻回市里报到,加入‘5·23专案组’,负责查办重大案件!”
“车就在这里,叶书记还在等你,请跟我们走。”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全场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陈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就像是被福尔马林泡过的标本一样,滑稽又可笑。
他手里的那份材料,“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散落一地。
“借......借调?”
陈伟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专案组?搞错了吧?这怎么可能?他正在被停职反省啊!他是要被***的人啊!”
徐雅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唐昊。
市纪委专案组?
那可是手握生杀大权的“钦差大臣”啊!是专门查贪官污吏的阎王爷啊!
唐昊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了那种大人物?
唐昊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一步步走到陈伟面前。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张写着“***”建议的材料。
然后,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在陈伟那张煞白的脸上。
“陈处长。”
唐昊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这份***材料,我看写得挺好,文采斐然。”
“不过,你还是留着给自己用吧。说不定哪天,你就用得上了。”
“另外,回去告诉那些心里有鬼的人。”
唐昊扫视了一圈,目光在徐雅脸上停留了一秒,那是看路人的眼神。
“我唐昊,回来了。”
说完,唐昊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那辆印着“市纪委”的警车。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警车拉响警笛,呼啸而去,只留下一屁股尾气喷在陈伟和徐雅的脸上。
柳如烟靠在车边,看着远去的警车,嘴角勾起一抹惊艳的笑。
“有点意思。”
“看来这红星镇,真的要变天了。”
徐雅站在原地,看着那渐渐消失的车影,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到窒息的悔意。
那个曾经被她弃如敝履的男人,如今竟然变得如此耀眼,如此高不可攀。
而陈伟,此时已经顾不上徐雅了。
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市纪委常务副书记周通的电话。
声音里带着哭腔:
“周书记......出事了!出大事了!”
“唐昊......唐昊被叶正刚的人接走了!是专案组!真的是专案组!”
口红善良2026-01-18 19:49:51
你在会议室玩的那出空城计虽然漂亮,但毕竟是假的。
冷静和糖豆2026-01-08 08:20:50
那个背影,挺拔如松,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锐气。
小伙高贵2026-01-16 14:59:20
两千点保卫战都快输了,你这时候进去不是送死吗。
等待的爆米花2026-01-16 19:42:11
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把她的证件复印件贴在你脑门上。
抽屉儒雅2026-01-03 07:06:33
为了自保,这老狐狸一定会先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自己身上,定性为唐昊勾结黑恶势力火拼。
河马缥缈2026-01-19 12:02:53
高耸的围墙上拉着铁丝网,门口有保安牵着狼狗巡逻。
背包谨慎2026-01-25 17:55:57
她很配合地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证件,在王大伟眼前晃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
抽屉细心2026-01-07 08:12:53
趁着这帮人被骂懵逼的空档,唐昊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夏清秋身边。
受伤打星月2026-01-25 20:57:59
柳如烟的声音有点沙哑,听着让人耳朵痒痒,这酒烈,容易醉。
砖头儒雅2026-01-27 22:32:26
他现在春风得意,根本不可能去翻看一个失败者留下的废纸堆。
穿越女崩坏情节后,我才发现原来他的真爱一直都是我说她靠家里的关系才进T大,说她缠着陆时衍不放更让苏清颜难受的是,林薇薇开始模仿她。她换了和苏清颜相似的发型,开始穿苏清颜常穿的风格的衣服,甚至学会了苏清颜的一些小动作——比如思考时咬笔头,紧张时捏衣角。最过分的一次,是苏清颜生日那天。陆时衍提前一个月就订好了礼物——一条她心仪已久的手链,全球限
父亲下葬被亲戚拦路,我转账后关厂走人我爹出殡那天,表叔带三十人堵了棺材。“工资少发一百,今天必须给说法!”他的锄头横在路中间。全村亲戚举着纸牌,骂我黑心老板。为了让我爹顺利下葬,我忍着脾气给他们扫码转账,每人赔了两个月工资。丧事办完第二天,我停了全村重建项目和工厂。他们这才慌了,跪着求我开工。
供侄子读完211,他却要霸占我儿子的婚房手头的项目几百万几百万的。「叔叔,您放心。」刘浩端起酒杯,敬了婷婷爸一杯,「我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起点就比别人高。虽然现在刚工作几年,但上升空间大着呢。这房子只是个开始,以后我还打算换大别墅,让婷婷跟着我享福。」婷婷爸抿了一口酒,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小刘啊,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
资助的贫困生是死对头家少爷,用我钱直播间打赏他女友你这种自以为是的大小姐,被骗得团团转时,是什么表情。”【正文】1电话挂断的忙音,尖锐地刺入耳膜。宴会厅里水晶灯璀璨,流光溢彩,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精致面具。而我,就是那个面具被亲手撕碎的人。不远处,顾景辞正侧耳听着苏清清说话,他微微弯腰,姿态极尽温柔。那是我从未见过的顾景辞。我认识的那个他,说话总是小心
娘娘,他们又来找死了伸手抚了抚那光秃秃的树枝,眼神里,难得地有了一丝温柔。赵衡看着她的侧脸,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眼神有些复杂。就在这时,我看见,一只翠绿色的,肥嘟嘟的毛毛虫,顺着季幽微的手指,爬上了她的手背。我正要开口提醒。季幽微却像是没看见一样,她抬起手,将那只虫子,轻轻地放在了赵衡的龙袍袖子上。她的动作,自然得像是给
偷闻老公衬衫后,法学教授把我抵在墙上亲他开始“不经意”地,在我面前换衣服。比如,我在客厅看电视,他会从浴室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解开浴袍的带子,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再比如,我帮他去书房拿文件,他会正好在换衬衫,赤裸着上身,慢条斯理地一颗颗扣上扣子。每一次,我的脸都红得像要滴血。每一次,我都像个被抓包的小偷,慌不择路地逃开。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