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子独有的馨香味道扑鼻而来,墨离不适的往外退了退,姆安却好奇的看了眼墨离,突然顿悟到了什么一般,一把扯开了身上的衣物,甩向了床下。“师父,怪不得这么不舒服,这么厚的衣衫,怎么睡。”
光裸的身子顿时又蹭进了怀中,墨离面色有些发暗,想要将姆安扯开,又怕触碰到什么不该触碰的地方。
还好烛火已经被吹灭,昏暗的房间内,除了姆安的发丝,什么都看不真切。
怀中渐渐响起了平缓的呼吸声,墨离舒了一口气,抬手将姆安抱至一旁,这才安然睡去。
看来他确实该找时间好好教教姆安,何为男女之防了。
一夜好眠,姆安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墨离的身影,掀开被子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一片布料。
撇了撇嘴,捡起地上的衣衫,倒腾了半日,还是不知如何穿上,门牟的被推开,姆安将衣物捏在手心,无奈看着墨离。“师父,你还是将我的狼皮给我吧,这东西我穿不惯,而且怪怪的难受死了。”
墨离将手上的早膳放在桌上,走至床边接过衣衫,为姆安细细穿着。“这遍看的仔细些,若是往后再学不会,便光着身子出去吧。”
姆安朝着墨离露了露尖尖的獠牙,示意威胁,墨离月色般醉人的眸子却沉了沉,一掌拍在了姆安额头上。“往后不许对我露牙,再有下去,我便帮你拔了。”
姆安吃痛,连忙合上了嘴,眼中湿漉漉一片。“打我!”
墨离冷笑。“你想咬我,为何不打你?”这女娃儿果然是属狼的,还是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姆安颇为委屈。“我没有想咬你,就是想吓吓你。”她才舍不得咬死给自己吃喝的人。
“都一样。”系上最后一根衣带,墨离站起身。“可记住了如何穿?”
姆安点头。“记住了。”阿娘从前总是说,她比常人都要聪明,特别是学东西,往往看一遍就能记得真切。
“嗯,梳洗一番,今天我要带你回京都。”出来这么久,想必京都内已经快翻了天,该找的东西已经找到,那几位皇子,怕是要失望了。
“京都?是师父的家么?”
家?
墨离嗤笑,缓步走向桌边,从容坐下身。“这九洲内,没有地方可以被师父称作家,只是安身之处罢了。”
姆安眨了眨眼。“听不懂。”
“无妨,去洗漱,与我一同用早膳。”不过是个小娃娃,明白这么多道理也没什么用。
“好。”迈开腿朝着房间外跑去,匆匆洗漱了一番,二人一同吃完了早膳,墨离这才寻了匹快马往京都城而去。
直到月上枝头,墨离的马才在一处宫殿外停下,姆安好奇的打量着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这是哪儿?”
“天枢皇宫。”
皇宫?听起来就是很有的吃喝的地方。
拍了拍姆安的头,墨离缓步往宫内而去。“走吧。”
“嗯。”
乖巧跟在墨离身后,一路皆是好奇和诧异的目光,姆安缩了缩身子,将自己贴在墨离身后,躲开众人打量的视线。
不知走了多久,墨离终于停下了脚步,四周响起了数道惊呼声。“大国师回来了!”
墨离面上仍是那张银色面具,冷冽的视线从众人身上扫过,突然抬手从袖内拿出了一只木盒。“长生珠本座已经寻回来了,即刻给陛下服下。”
“是!”一名侍卫恭敬上前接了过去,连身子都在颤抖着。
姆安探出头,借着烛光打量着眼前情景,巨大的红木床上,一个看着有些年迈的男人正静静躺在,四周围着三个男子,生的皆还不错,但与师父比起来,差了就不是一分半分。
“咦?哪里来的女娃娃?”
一道带着邪气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姆安应声看去,这男人穿着一袭红衣,比床边三个男人都要俊美些,但那双桃花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咧开嘴露出獠牙,姆安眼底闪过些许威胁的寒光,那男人竟轻声笑了起来。“有意思。”
“或许你此刻你该关心的,是皇上。”墨离淡漠的声音自姆安头顶落下,红衣男人闻言,幽幽叹了口气,无奈道:“你这一走就是大半个月,我都要无趣死了。”
“师父,他是谁?”姆安好奇开口,糯糯的声音瞬间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见大国师身后竟还藏着个女娃娃,面上皆有些震惊。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墨离淡声开口,这话确让红衣男人不悦的拧起了眉。“这是什么话,小女娃儿,你说,他是你师父?”
姆安冷哼一声,仰起头不看男人一眼,她听不懂这男人在说什么,但师父既然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她也不必理睬。
“哟!”红衣男人突然低低笑了几声。“好的没学,倒是将这性子学来了几分,不错。”
看了眼床上面色已经有些缓和的皇帝,墨离淡然转身往外走去,红衣男人见此,连忙起身跟了出来,面上的笑意却已经消散了不少。“这趟去大漠,可有何收获?”
“并无。”
男人眼中有些失望,垂下眸,恰好对上了姆安明亮一片的眸子。“你叫什么名字?”
姆安眨了眨眼,没有开口。
红衣男人拧眉。“不会是个哑巴吧?”可他方才明明听这小丫头开口说话了。
“在宫中安逸了这么多年,大漠话都听不懂了么?”
墨离带着几分讥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男人这才回过神,暗骂自己愚钝。
俯身凑到姆安面前,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我是你师父的挚友,白珏,你叫什么名儿?”
“姆安。”
“好名儿啊。”白珏忍不住赞叹了一句。“只是这名字在中原用的甚少,姆,在大漠里可是象征着吉兆,一姆长安,看来你的阿娘一定很疼爱你。”
吉兆么?只可惜,阿娘说过,她是个扫把星,为全族带来灾难的人,这个姆字,她确实配不上。
俏皮与火2023-01-02 23:46:11
好个小狐媚子,居然还敢要咬人,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本事,敢跟本公主抢人。
魔镜愉快2022-12-27 02:42:58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入宫,上一回来时她已经将宫中的路记了个七八分,找到师父是没什么问题的。
暴躁爱飞机2022-12-14 15:44:57
马车骤然停下,姆安掀开车帘往外看去,面前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宅子。
勤奋用洋葱2022-12-29 14:59:03
还好烛火已经被吹灭,昏暗的房间内,除了姆安的发丝,什么都看不真切。
帅气就芝麻2022-12-19 11:57:46
若是被天枢百姓知晓,他们宛若天神的大国师,此刻却如同奶娘般照料着一个女娃,不知会作何感想。
犹豫就心锁2023-01-08 00:36:40
如此可怖的场景,这个女娃,居然笑了,她到底,是人还是怪物。
光亮迎天空2022-12-16 14:37:27
开什么玩笑,一匹沙狼可比成年男子壮硕,这姆安左看右看都只是个面黄肌瘦的黄毛丫头,怎么可能弄得死沙狼。
缥缈的火龙果2022-12-27 19:30:40
四周仍是冲天的火光,血水已经从帐篷外渗了进来,两百三十六口族人,全部因为她化作枯骨。
真死在哥哥们手里后,他们怎么哭了?三位哥哥来接我时,我正和狗抢馒头。记者镜头咔嚓咔嚓,人群肆意嘲笑。曾经的京圈小公主活像一只狗!温云祁搂着养妹苏汐汐,开心吗?苏汐汐娇嗔笑了笑。察觉到人多,我刚想躲起来。影帝大哥抓住我,帮着养妹澄清:渺渺疯了,汐汐代替她嫁给温家,并不是插足者。律师二哥站出来:再污蔑汐汐就等着律师函吧!医学三哥将我拖进
穿成炮灰,高冷女总裁竟能读我心你怎么不上天呢?】陈安在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始终挂着“好的老板,没问题老板”的职业假笑,一次又一次地跑去茶水间。在被折腾了七八趟之后,苏清颜终于喝上了一杯温度、甜度都“勉强”合她心意的咖啡。“记住这个标准,以后就照这个来。”她放下杯子,冷冷地说道。“是,苏总。”陈安点头哈腰,心里的小人已经把苏清颜暴
周晏清温期苒2025.12.21日,南岛最大的毒枭窝点被摧毁。周晏清潜伏卧底四年,终于回到警局,再次穿上警服。
生下龙凤胎后,首长前夫一家都哭了被首长前男友分手那天,我发现我怀孕了。七个月后,他风风光光结婚,我在军区医院旁的出租屋里拼死生下一对龙凤胎。后来军区传来消息,陆正霆执行任务时遭遇袭击,永久失去了生育能力。我怕他来抢孩子,带着一双儿女辗转躲了四年。直到陆老夫人五十寿宴,我因为曾经在文工团学过刺绣,被临时借调去帮忙。在偏厅休息的睿睿和玥玥跑出去玩,撞到了老夫人跟前。满厅的军属和宾客突然都没了声音。那两张小脸,活脱脱是陆正霆小时候的模
遗忘之锚”苏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就跳下去了?”“传说如此。”陆时说,“但也有人说,他其实没有死,只是消失了。有人在其他城市见过他,重新开始生活。”“你相信哪个版本?”“我相信选择。”陆时说,“在极端绝望的时刻,人总是有选择的。跳下去是一种选择,离开是一种选择,重新开始也是一种选择。”苏晓若有所思地看着窗
我背着女儿的头颅徒步三年,丈夫却用它来招财一模一样。而且她的肚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架。「苏曼……你怎么了?」裴刚察觉到了异样。苏曼突然转过头,对着裴刚咧嘴一笑。那个笑容,僵硬,诡异,完全不属于她。「爸爸……」苏曼的嘴里,发出了念念的声音!裴刚吓得手里的刀都掉了。「你……你是念念?」苏曼,或者说被附身的苏曼,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