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冷的声音落下,身边一只大手猛然伸出,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
那一刻,强烈的窒息感传来。
这些年,我跟爷爷学了不少拳脚功夫,可在这一刻,却一点儿都使不上。
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我快要失去知觉的瞬间,爷爷嘶吼的声音传出。
“我答应你。”
爷爷说完这句话,我脖子被人松开,整个人瘫软跪倒在地,剧烈咳嗽着,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缓和了一些,我抬头朝着爷爷看去,只见他此时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目中,更是透着绝望。
我知道,爷爷这么多年的努力,就是为了给我们家改命,虽然不知道他们说的地是什么。
可我清楚,爷爷的计划,被打乱了。
爬起身,我快速朝着爷爷跑去,看着爷爷被那明三踢断的腿,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紧握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却不知痛觉,愤怒似乎在逐渐迷失我的心智。
这一刻,一只皮肤布满褶皱的手抓住我的手臂,爷爷对着我微微摇头,让我将他扶起,到了堂屋。
然后又吩咐我将堂屋的大门打开,让明三叫人将那口紫色棺材抬进堂屋里面。
四个黑衣人动作极为麻利,棺材抬进堂屋后,竟是很轻松的将紫色棺材拆卸开来。
只见一张极为精致的红色丝布将尸体掩盖,那丝布上面,全是精细的刺绣。
看胸口处高高隆起的位置,这是一具女尸。
“九肆,你来缝尸,闲杂人等出去。”爷爷苍老的面容上浮现一抹严肃,沉声说道。
明三一挥手,那四名黑衣人走出堂屋,明三却没有离开。
我看向明三,准备呵斥他出去,因为缝尸之际,是避讳有亲人在场的。
可不等我说完,爷爷便继续出声:“九肆,不管他,请问魂香。”
这时,那明三面带微笑看着我,淡淡出声:“小子,你可得小心点,你和老头子的命,可都掌握在你手里。”
我懒得理他,取出三炷清香,在尸体头部的位置点燃,心中默念:“离离乾坤,以香问魂,妙手施针,引线穿身,一线一针,补体归尘。”
随后,便静静等候三炷清香燃烧殆尽,并无意外发生。
深吸一口气,我起身开始拿出艾草泡水,净手之后,便走到棺材旁边,轻轻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红色丝布。
掀开之后,我发现尸体面部竟还有一张白纸,看样子,尸体面部是完好的。
我顺着往下看去,下一瞬,我瞳孔微缩,雪白的脖颈处,一条醒目的血线呈现在我面前。
血肉的断裂处清晰可见,这、竟然是一具断头尸?
身首异处,头身分离,这是缝尸禁忌中的凶尸之一,比这断头尸更为诡异的,便是孕妇,胎死腹中,一尸两命。
我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
想起爷爷曾给我说,时机到了,自然会让我亲自动手,难不成,这便是爷爷所说的时机?
来不及多想,我拿出帕子,沾了艾草水将女尸脖子处的血污擦拭干净,而后找出针线。
凶尸和寻常尸体不一样,我从工具中翻出一团暗红色的线团。
这是朱砂线,以鸡血朱砂混合浸泡七七四十九日而得,这团线自从泡好,从未用过。
这些年爷爷接的活儿,都未曾遇到断头尸,我心中暗暗苦涩,没成想我第一次练手,就遇到了这玩意儿。
穿针引线之后,我端着油灯走到女尸身侧,开始行针。
指尖触碰到女尸脖颈,一股冰凉袭来,我调整呼吸,将针刺入皮肤。
“一缝亡者之身,再缝亡者之魂,以此为之安稳......”
一边缝针,我口中念着只有我自己能听到的口诀。
缝尸的过程中,颇为顺利,也让我逐渐冷静了不少,可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按理说,人死之后,一到三小时就会出现尸僵,这是爷爷给我讲过的。
尸僵之后,皮肤不是那么好行针的,所以要加倍小心。
可我触碰到这女尸的皮肤,虽然冰冷,却好像活人一般,极有弹性。
不一会儿,我便将两侧和前方脖颈处伤口缝合完毕。
然后我让明三过来,帮我将尸体扶着侧身,我要缝后脖颈的位置。
我轻轻扶着女尸的脑袋,明三在我的指令下,缓缓转动尸体的身躯。
转动脑袋的时候,女尸脸上的白纸移开了一些,我顺着边缘,看到了一张略显苍白的面庞,还有极为精致的五官。
我心中疑惑,这么漂亮的女子,为何会身首异处?
更何况,看明三刚刚那小心翼翼的动作,这女子明显身份尊贵,还能被人斩首?
收拾好思绪,我半蹲着身子,开始行针。
十多分钟后,将最后一针走完,剪断针线,我让明三慢慢将尸体放平。
就在我将女尸脑袋转过来之际,那女尸面部的白纸因为空气飘起了一瞬。
那一刻,我眼睛猛然一睁,被吓得差点松手。
我细微的动作被明三察觉,他看着我讥讽一笑:“小子,就你这胆量,还做二皮匠?”
我瞪了明三一眼,没说话反驳,脑海中只有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是错觉吗?
可那错觉是不是太真实了一点?我明明看清了,女尸的睫毛,好像眨了一下。
可身首分离,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甩了甩脑袋,刚准备掀开女尸身上的丝布,检查其他地方是否还有伤口,却被明三止住。
“行了,就只有一处。”
闻言,我蹲下身将问魂香的香灰抓起,开始均匀地涂抹在女尸脖颈处。
香灰本就是白灰色,与皮肤颜色接近,一是为了掩盖伤口,二便是告诫死者,尸身完整,可安入幽冥。
做完一切,我再次净手,将丝布给女尸盖上,沉声对着明三说了句,可以了。
明三将外面的四人叫进来,快速将紫色棺材组合好,又从身上摸出五沓钱放到堂屋的桌子上,转身离开。
四个黑衣男子抬着紫色棺材,紧跟在明三身后离去。
等那群人消失在我们家门口,我这才焦急地走到爷爷面前,准备送他去医院。
爷爷摆了摆手,一脸轻松地告诉我,说他的腿,不会白断,要是治好了,反而不行。
我没明白爷爷这话的意思,不过立马告诉爷爷,他们抢了爷爷买来的阴宅,咱们可以报警。
爷爷意味深长一笑,看向我说道:“小九肆,那地方,一直都是明家的,也只能是那丫头能用。”
听到爷爷这话,我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爷爷的意思,他早就算到明家会来此地。
而他带着我安居在此,或许就是为了等明家人的出现?
简单笑热狗2026-01-09 08:57:49
四周,不断对着我围攻的阴煞之气一顿,随即快速朝着无头煞魂汇聚而去,不断凝聚在她的胸口之处。
热狗动人2026-01-13 13:00:16
一道闷响传出,那祛煞符的符文瞬间变成黑色,而那无头煞魂,则是直接钻进金玉雯的脑袋,消失不见。
雪白给铃铛2026-01-09 21:56:19
直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我紧闭的双目睁开,起身开门。
豌豆能干2026-01-05 09:22:40
片刻,我淡淡出声:煞气来自二楼左手的一个房间,想来出事的人在楼上。
台灯平淡2026-01-16 01:42:41
第二天醒来,我第一时间给爷爷打去电话,但里面传出无法接通的声音。
整齐给过客2026-01-05 11:43:41
不过,能走到这一步,已经是爷爷能做的一切了,以后的路,得靠小九肆自己走。
牛排朴素2025-12-23 18:36:28
明三一挥手,那四名黑衣人走出堂屋,明三却没有离开。
寂寞向绿茶2026-01-12 14:05:50
双眼通红的我朝着明三大喊,可他却只是微微转头,一脸轻蔑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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