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一会儿,姚黄神秘兮兮地跑进来,
“娘娘,知道奴婢刚才看到什么了吗?”
“翠环,被刘大伴的人.......”姚黄比划出一个掐脖子的动作
“那尸体现在何处?”洛瑶毫不意外。
这本就是她算计的。
周晚卿的眼线,她岂会久留。
借刀杀人而已。
“刘大伴出手,自然是连尸体都处理的妥妥当当。”
“安了个祸乱宫闱的罪名,打了三十大板。人早没了气,不过是做做戏,这会儿好像已经丢去乱葬岗了。”
“既如此,我便告诉父亲,把魏紫送进来。”
“娘娘要魏紫来?太好了。”姚黄开心地眉眼弯弯,
“奴婢好久没见魏紫了。”
洛瑶笑了笑,“魏紫去齐山跟着刘老太医学医三年,想来她的女科应当是极好了。”
“魏紫的医术本来就很厉害,这次专门学了三年女科,以后娘娘都不用找御医了。”
“姚黄,你去帮我煎一副避子药,小心些,别让人瞧见。”
“奴婢晓得。”
洛瑶用冰块轻敷着微肿的嘴唇,一边细细检查自己身上其他的异常。
今夜是中秋宫宴,自己应当能见到父亲。
洛瑶眼中不知不觉已经噙满了泪水。
重活一世,命运的轨迹悄然扭转,
她竟能有机会,再次与父亲相见,宛如梦境般不可思议。
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翻涌,洛瑶心中盈满了无尽的庆幸。
父亲还活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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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
整个早朝,裴应祁都神游天外,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昨夜妙不可言。
一整夜,他都沉醉在高唐迷梦中,不愿停止。
身下的人儿是如此可心,不论哪里都那么完美。
裴应祁虚虚地拢着掌心,滑腻的触感似乎还在。
想起早上那块被他收好的床单,他更是低头痴痴傻笑。
昨夜,是她的第一次。
早上回去时,她好像很难受。
是不是自己不懂,弄伤她了?
昨夜他确实失控了。
看来待会儿早朝结束,得先去给她送药。
裴应祁心焦如焚,目光不时扫过殿外日影,暗自数着辰光流逝。
当那宣告结束的声音响起,他如获大赦,不假思索,脚步急切,匆匆跨出大殿。
赶回卫所拿了药,他快速地来到内宫门附近,长啸一声,找来自己的暗探。
“把这瓶药给到清宁殿,给一个叫‘翠环’的宫女。”
“清宁殿的宫女翠环?”暗探的小太监仔细确认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大人还不知道吗?”
裴应祁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感觉:“知道什么?”
小太监有些惋惜道:
“清宁殿的宫女翠环,因为祸乱宫闱,今早已经被乱棍打死了。”
“什么?乱棍打死!”
裴应祁大惊,黑眸剧烈收缩,满是惊惶与不可置信。
他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手中握着的药瓶“啪嗒”一声掉落,
膏药散落在青石板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步,脚步有些踉跄,
“你是说,清宁殿,名唤翠环的宫女,今早因为祸乱宫闱,被乱棍打死?”
小太监被他的神情吓到,呆愣愣的点头确认:
“听说尸体都已经丢去乱葬岗了。”
裴应祁瞬间毫无血色,苍白如纸,口中不住地喃喃自语:
“不,不可能,早上她还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我不信,我不信,我要去找她!”
裴应祁疯魔一般,冲进内宫门,朝着清宁殿飞去。
小太监惊呆了。
这内宫,可不好随意进啊......
清宁殿内,姚黄正在收拾翠环的屋子。
“可得收拾干净了,过几日新人来了,住着才不膈应。”
突然,玄黑的身影闪现,姚黄还没看清楚,就感到脖间冰凉的触感。
“别动。”裴应祁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只问你几句话就走,不要惊动旁人。”
姚黄老实点点头。
主子吩咐了叫她在这等着裴将军,话术都练了好几遍了。
“这屋里的人呢?”裴应祁声音里带着焦灼和最后的期望。
“你是说翠环?”姚黄故作胆怯,
“她犯了事情没,已经死了。”
裴应祁高大的身躯颤抖了一下:“犯了何事?”
“说是祸乱宫闱,已经乱棍打死了。”姚黄赶紧说道。
好恐怖,主子是怎么和裴将军演的。
还演到了床上去,妖精打架了一整夜。
裴应祁手中的匕首抖了一下,整个人都透着彻骨的哀伤。
“死了,她真的死了。”
裴应祁无助地喃喃自语,声音破碎而凄凉。
“是我害死了她。”
“她怎么会祸乱宫闱。错都在我,是我趁虚而入,强占了她,凭什么要她死。”
他身体剧烈的颤抖,脱力地松开抵在姚黄脖间的匕首,
悲泣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绝望而悲恸。
转身缓缓离开裴应祁一眼就看到床边那套熟悉的宫女服。
他颤抖着手,拿起那件低阶宫女服,轻轻抱在怀中。
衣服上熟悉的幽香传来,裴应祁瞬间红了眼。
昨夜这缕幽香,给了他一整夜的美好,
今早,一切都已不复存在。
眼眶逐渐模糊,昨夜的美妙,似利刃般刺痛心扉。
“她......被送去了哪里?”
裴应祁声音干涩沙哑,似被砂石磨砺过。
“奴婢不知道,不过一般犯事的,都是丢去城外乱葬岗。”
裴应祁跌跌撞撞地离去,整个人仿佛都要碎掉。
姚黄看着裴应祁悲惨离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太可怜了。
裴将军看着是真伤心。
也不知道他发现主子还活着后,会不会气的发狂。
确认他真的离开后,姚黄快步来到侧殿:
“娘娘,裴将军走了。”
“他没怀疑吧?”洛瑶一口口喝下避子药,神色平静地仿佛在喝补汤。
“应该是没有。裴将军看着,很是伤情。”
姚黄有些疑惑,
“传闻陛下只给皇后君恩,昨夜陛下好不容易要临幸娘娘。”
“娘娘为何要让奴婢找翠环,通知皇后?”
洛瑶轻轻放下喝光的药碗,神色透着隐隐的抱复。
“轻易得到的,他怎会珍惜。”
“我要他求而不得,辗转反侧。”
“挣扎痛苦,违背初心。”
“最后强取豪夺,才能得到我。”
“满心的愧疚,为我所用。”
香烟忐忑2025-04-25 14:22:01
洛瑶轻轻放下喝光的药碗,神色透着隐隐的抱复。
无限方樱桃2025-05-04 10:01:24
那些大臣们不是总递折子,说本宫独霸君恩,心胸狭隘,难容后宫诸人。
酷炫等于绿茶2025-05-08 16:06:04
她从阿娘怀中站直,无比认真地看着父亲:阿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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