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还带着爷爷给我的那块儿腕表,我看了眼时间,距离十二点还有一分钟。
现在黑子还是安安静静的,那个东西应该是不会来了吧……
我刚这么一想,外面忽然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时间,刚刚好十二点整。
原本趴在地上的黑子,骤然跳了起来,硕大的身子猛地就扑到了门上,一边狂叫着,一边拼命的挠着门,听的令人头皮发麻。
一道阴冷到极致的声音从大门外传过来,即便隔着院子还有一扇门,那声音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江绵绵,媳妇儿……”
“我们走啊……媳妇儿……”
听到这声音,心脏骤然狂跳起来,来了!
身子骤然就开始发抖,我想要去搂住黑子,可是黑子像是发了疯一般,狂跳着,狂叫着,木头门上都被他的爪子给抓出来一道道的痕迹。
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些怕黑子把门给抓坏了,让那个东西给进来了。
外面的声音还在不断的传过来,夹杂着敲门声,就跟前几天一样。
不,感觉比前几天声音还要大。
我不敢出声,就死死盯着门口的位置还有狂跳的黑子,外面的敲门声似乎有些不耐,越来越激烈,即便是在屋子里,我也能感觉到那敲门的震颤感,我真怕我家大门被拿东西给拍坏了。
怎么办?
怎么办?
爷爷为什么还不回来?为什么回来告诉王婶儿也不亲口告诉我?
我怕的眼泪都冒了出来,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躲在屋子里面,瑟瑟发抖。
爷爷只让王婶儿告诉我,害怕就把黑子牵过来,可是却没告诉我,要怎么赶走敲门的东西。
我张了张嘴,想要学着爷爷那样赶走敲门的东西,可是我现在怕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啪……”
一声轻微的细响,头顶的电灯泡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灭了,屋内顿时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与此同时,屋子门被黑子给扑开了,黑子嗖的一下就跑了出去。
我再也忍不住,一下子就跳到了床上,直接用被子蒙住了头,可是那声音还在不住的往耳朵里钻。
夏天的被子里闷热无比,可是我却出了一身冷汗,黏黏腻腻的,衣服都贴到了身上十分不舒服,像是无数个蚂蚁在我身上爬着,痒的厉害,可是我却一点都不敢动。因为恐惧,牙齿也在不住的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憋死在被子里的时候,外面骤然就恢复了安静。
走了么……
可是我怕只是幻觉,我又等了好长时间,依旧是一片死寂,我才敢把被子偷偷的掀开了一条缝。
屋内昏暗无比,苍白的月光从门外洒进来,什么也没有。
我悄悄的观察着每一个角落,墙角,桌角,还有椅子下面。每一处我都看了一遍,生怕有什么东西躲在屋子里。
就在我的目光落到门口的位置的时候,头皮骤然一麻。
一个黑影就在那里,缓缓蠕动着……
舒服爱唇膏2022-07-09 05:43:53
黑子一进来就趴在了地上,眼睛半闭着,舌头也吐得老长,似乎累的厉害。
裙子俊逸2022-07-06 04:04:34
你要是怕直接让你家黑狗在屋子里睡觉不就得了。
老迟到的学姐2022-07-19 07:43:19
听到我的声音,王婶儿身子骤然一抖,转过头看到是我,脸上划过一抹慌乱,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
书包魁梧2022-07-26 14:02:18
屋内昏暗无比,苍白的月光从门外洒进来,什么也没有。
无限方钥匙2022-07-02 21:49:04
我走到它身边,摸了摸它的脑袋,它顺势舔了舔我的手,温顺的跟昨天狂叫时候的一点都不一样,我将链子解开,就牵到了屋子里。
诺言大胆2022-07-04 08:14:25
后来爷爷对我说,原来爷爷病的那天是七月十四,我年龄小阳气儿弱,被迷了眼,烧错了坟,把脏东西给带回来了。
刺猬美满2022-07-13 04:51:42
见我拿起扫把就准备走,爷爷急忙喊住了我:哎……绵绵,爷爷话还没说完,回来。
发夹清爽2022-07-15 20:52:22
在这安静的夜里猝不及防的响起,着实有些吓人。
替罪危局:未婚妻让我顶包坐牢现在是一家知名律所的合伙人。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当然,隐去了我“未婚夫”的身份,只说是一个朋友遇到的情况。电话那头的张律师沉默了片刻。「陈昂,你这朋友摊上大事了。」「交通肇事致人死亡后逃逸,这是法定从重情节,七年以上是跑不了的。」「至于让你朋友去顶罪,这叫包庇罪,也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教
契约失效后,前夫跪着求我我没有回应。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小小的身影突然冲了出来——四岁半的苏星辰,穿着小西装背带裤,手里抱着画板,一头撞进我怀里。“妈妈!我画完啦!”他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因为奔跑泛着红晕,“给爸爸看!”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他后脑,指尖触到柔软的发丝。陆景辰站在两步之外,身形僵住。他第一次真正看清星
出狱那天,他正和别人办婚礼裴斯年不在,那些佣人也躲得远远的,没人敢靠近我。我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各种高级食材,琳琅满目。我拿出几个鸡蛋,一包挂面,给自己煮了一碗阳春面。热气腾腾的面条下肚,我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在监狱里,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到一顿带油水的饭。我吃得很慢,很珍惜。吃完面,我把碗洗干净,放回原处。然后,
不参与孙子的姓氏拍卖后,老伴破防了元旦这天,结婚七年的儿子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孕检单:【爸妈,婷婷怀孕了,你们要有大孙子了!】老伴喜不自胜,拿起族谱就开始给孙子想名字。下一秒,儿子却在群里说:“爸妈,我和婷婷都是独生子,这头一个孩子姓什么,我们决定李家和王家价高者得,拍卖的钱以后就全给孩子。”老伴傻了眼,他立马让我去说儿子:“你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哪有我孙子姓别人家姓的,咱儿子又不是入赘王家!”“不行,这姓我必须拍过来,你去把存款全
穿成炮灰赘婿,我靠摆烂反攻略长公主我听到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活命。你最好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废物,否则……”我身体一抖,装出害怕的样子,脚底抹油地溜了。西厢房很偏僻,也很简陋。但我不在乎。能活着,比什么都强。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贯彻了“躺平”的指导思想。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吃了睡,睡了吃。李昭不让我出
忽遇人间雪满楼慕矜梦是整个京圈最听话的豪门千金。父母要求她努力学习,她便拼尽全力考上全国顶尖大学。父母要求她穿衣得体,她便从不会让自己身上多一丝褶皱。从小到大,她都没有任何叛逆期。可就是这样一个循规蹈矩的乖巧女孩,竟然做了一件最出格的事——嫁给了京圈人尽皆知的浪荡公子哥,沈其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