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苍云山半山腰的观景平台上,宿笑晴坐在一块风化严重的花岗岩上,纤细的小腿在空中悠闲地晃动着。夕阳的余晖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色光晕,她掏出手机,对着镜头调整了几个角度,拍下一张看似随性实则精心设计的自拍。
"弘义哥应该已经收到我的消息了吧?"她轻声嘀咕着,指尖划过相册里偷拍的宋弘义照片。照片里的男人剑眉星目,正专注地看着某个方向——那是顾佳惠所在的位置。宿笑晴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
她打开与宋弘义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显示已读:"弘义哥,我在苍云山老地方,脚扭伤了,好疼"后面跟着一个哭泣的表情符号。消息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已经持续了五分钟。
"呵,肯定是在和那个顾大小姐吃饭。"宿笑晴撇撇嘴,将手机扔在一旁的岩石上。石缝间一丛野山菊开得正艳,她粗暴地扯下几片花瓣,在手中揉碎。"装什么千金小姐,不就是有几个臭钱"
山风突然变得急促,卷起她散落的发丝。远处天际线处,一团铅灰色的云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逼近。
"轰隆——"一声闷雷从云层深处传来,惊起林中一群飞鸟。宿笑晴猛地站起身,岩石表面的青苔让她脚下一滑,慌忙中她抓住旁边的一株小树才稳住身体。
"该死!"她咒骂一声,拍了拍沾上泥土的白色连衣裙。这是宋弘义曾经夸过好看的那条裙子,她今天特意穿来,就为了在他面前再刷一次存在感。
天色以惊人的速度暗了下来。宿笑晴决定不再等待,她弯腰去捡手机,就在这时,脚下的岩石突然松动——
"啊!"
一声尖叫划破山林。宿笑晴整个人向前栽去,右腿卡进了一道她从未注意到的岩石缝隙中。尖锐的疼痛从脚踝直窜上大脑,她甚至能听到骨骼错位的"咔嚓"声。
"救救命!"她挣扎着想抽出腿,却发现越动卡得越紧。岩石缝隙内部潮湿滑腻,布满锋利的棱角,每一次扭动都像有无数把小刀在切割她的皮肉。
手机从她手中滑落,在岩壁上弹跳了几下,最终屏幕朝下砸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宿笑晴眼睁睁地看着屏幕蛛网般的裂纹扩散开来,随后彻底黑屏。
"不不要"她的声音开始发抖,豆大的雨滴开始砸在脸上,混合着泪水流进嘴角,咸涩得令人作呕。
远处又一道闪电劈开乌云,照亮了她惨白的脸。宿笑晴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这座山每到雨季就鲜少有人来,如果宋弘义不来她可能会在这里待到明天。
"弘义哥求求你"她把头抵在冰冷的岩石上,呜咽声被淹没在渐大的雨声中。
黑裤勤劳2025-05-05 20:15:34
远处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没有人知道这座山上正在上演怎样的复仇剧码。
微笑的麦片2025-05-17 19:13:47
手机从她手中滑落,在岩壁上弹跳了几下,最终屏幕朝下砸在一块突出的石头上。
简单和红酒2025-04-27 22:28:18
"不是,她说"宋弘义话没说完,手机突然响起。
渣男绿茶算计我?重生直接反杀重生回到嫁给军人的第二天,她看着眼前这个未来会成大佬的男人,只想冷笑——上一世,她被渣男和心机绿茶联手算计,替他们养傻儿子当老妈子,最后还被绿茶抢走金手指,囚禁三年险些丧命!这一世,她不仅要撕碎渣男贱女的伪装,还要抢在绿茶前救下这位未来大佬,顺便激活双倍金手指!功德系统加持,她一路逆袭成华国团宠,可谁能告诉她,为啥怀上的娃不止一个?某男黑着脸:
妻子为了小白脸,亲手将岳父母冻成雪人可岳父岳母老两口对我却是真心疼爱,跟亲儿子一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小川,你爸他怎么没呼吸了啊,他要是死了我可怎么活啊?!”“有没有人啊,救救我的老伴啊!”这套别墅是新开发的,在郊区,入住率极低,江雪就是当时就是想把物资屯在这。我把岳父挪上车,车子却怎么都打不着火。而那两人正坐在桌前吃着热
圈内出了名的丑女池砚舟林织夏是圈内出了名的丑女。厚重的刘海遮住半张脸,黑框眼镜比瓶底还厚,脸上永远涂着暗沉的粉底,嘴唇用深色口红涂得轮廓模糊,走在大街上,没人会多看她一眼。但没人知道,她是故意扮丑的。只因为她的母亲。林织夏的母亲当年是出了名的美人,被她父亲死缠烂打娶回家,可婚后不到三年,父亲就开始频繁出轨,母亲从伤心到绝
归来多俩娃,冰山将军日日追着媳妇跑一场意外,她被家人替嫁给了冷面将军。新婚夜,他匆匆与她行了周公之礼,便远赴战场,这一去,便是许多年。再回来后,竟发现她生了一对可爱的儿女。他很满意,也很心动。本想和她好好过日子,可没想到,她竟然想和离?他:“不和离,除非,丧偶!”后来,他一改冷面严厉,将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她和孩子们。欺负过她们母子的人,也都迎来了他的报复。她也在日常相处中,逐渐对他付
假死三年,我帮母皇手刃渣爹”母皇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抬手抚上我的脸颊。她的手很凉,像一块冰。“二十年前,大宁发生了一场宫变。”“当时的太子,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被乱箭射死在东宫。而我,你的母亲,则被如今坐在皇位上的那个人,强行占有。”我浑身巨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您是说……”“没错。”母皇的眼神里透出彻骨的恨意,“当今的皇
同事笑我午饭寒酸,我晒出米其林厨师她蹭我饭被我拒绝胡钟钟看着我享受的表情,听着我喝汤时发出的轻微声响,只觉得那声音像鞭子一样,一下一下抽在她的脸上,抽在她的自尊上。她终于受不了了,猛地一拍桌子。“苏晚!你别太过分!”她低吼道,“不就是一碗破汤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就是故意想羞辱我!”我抬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恭喜你,答对了。”胡钟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