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她身上的伤的确是她自己造成的。”
就在救护人员到场,紧急的处理完舒小婉身上的伤口准备带人离开的时候,江冉带着叹息的声音在略显忙碌的现场响起,声音不大,但足以清晰的传递到每个人耳中。
可没人理会他,他身旁正在帮他转移手铐的警察甚至恨恨的扯动了两把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有什么话,你留着回去做笔录的时候再说吧,你老婆伤的这么重,你还在这里拖延时间,就没见过你这么冷血的男人......”
舒小婉身上的伤和她恐惧的状态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同情,所以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冷血的家暴男的指控。
“她是吸毒之后精神状态不稳定所以才把自己伤的这么重的。”
江冉平静的声音再次扔下一颗重磅炸弹。
“吸毒?”
“如果你污蔑或者中伤别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女警察转过身看向江冉,目露凌厉。
如果江冉给出的是别的理由,在场的警察恐怕都不会回应,但关系到吸毒,就不得不慎重了。
“我有证据。”
江冉平静的看向已经被扶上单架的舒小婉,语声肯定。
舒小婉缓缓转过身,脸上混合着虚弱、痛苦和被误解的难以置信:
“江冉......”她眼中滑下一滴泪:
“事到如今,你还要这么诬陷我吗?”
说出这句话的舒小婉突然伏脸抽泣起来,像极了一个被逼入绝境的柔弱的妻子。
江冉却知道,她不过是想借此时的抽泣思考对策。
所以,江冉不会给她机会:
“我有证据可以证明,她今天注射过药物。”
“不仅如此,因为报警的原故,她还给自己注射过苏醒剂,企图加快药物代谢,让自己尽快恢复清醒,以免被你们发现端倪!”
“她用过的注射器还没来得及丢掉,你们现在去厨房应该还能找到。”
江冉说到注射器的时候,正在抽泣的舒小婉不由一顿!
她终于明白了江冉的算计!
刚才她布置现场的时候,江冉故意和她提起顾熵,故意提起她恐怕在顾熵手里留下了不少能让她万劫不复的把柄。
江冉猜到她的***、肌松剂和苏醒剂一定来源于顾熵,所以在她刚给他注射完苏醒剂的时候提起把柄的事情,就是给予她心理暗示和压力,这样的心理暗示和压力会让她下意识的处理用过注射器。
但当时时间紧迫,江冉即将恢复行动能力,她不敢出门扔物,更不会随即丢弃,所以,下意识的选择了烧毁。
而注射器的胶质部分可以烧掉,但金属针头却没办法烧掉,所以,依然可以成为完美的注射药物的证据。
最重要的是,烧过的针头会彻底破坏掉上面残留的本属于江冉的DNA,让这两个原本给江冉用过的注射器彻底成为江冉指控她注射药物的证物!
一股蚀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恨意几乎要冲垮她的理智。
但她死死咬住了口腔内侧的软肉,剧烈的疼痛让她维持住了表面那副摇摇欲坠的脆弱模样。
她没有尖叫,没有扑上去,只是用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江冉,仿佛在看一个陌生而恐怖的怪物,声音颤抖得令人心碎:
“你......你让我给你注射药物,还让我烧掉注射器,原来,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就这样处心积虑地想人污蔑我?”
她的表演,几乎骗过了在场的所有人。
连警察看江冉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审视。
“对了,针孔,他身上刚刚注射过药物针孔一定还在。”
“你们去看,你们去检查他的腿......”
“刚才,他就是让我帮他在腿上注射的!”
舒小婉红着眼睛,一边抽泣一边控诉,把被逼入绝境的妻子演得入木三分。
“不止是针孔,我还要申请血检!”
“到底是谁吸毒,一定能查出来!”
舒小婉关于针孔的指控让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江冉身上。
警察的眼神更加锐利,等待着他的反应,医务人员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现场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江冉的脸上却没有出现舒小婉预想中的慌乱。
他甚至没有去看自己的腿,反而迎着舒小婉那看似悲愤实则暗藏算计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弧度。
“警察同志,”江冉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引导性的耐心,“她说得对,我腿上的确有针孔。”
他居然承认了?!
舒小婉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这不对!他应该极力否认,应该慌乱,而不是这样坦然!
“但是,”江冉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在场的警察,最终落回舒小婉苍白的脸上,“她有没有告诉你们,我腿上的针孔是怎么来的?”
他不等舒小婉反驳,语速平稳地继续道:
“就在刚才,我报了警,却没想到被她抢了电话。她自导自演了一出家暴戏码,还在我腿上扎了两个针眼......”
“你们可以检查之前的报警通话录音。”
“那通电话里,应该至始至终都只有她的声音。”
“如果我真的对她施暴,我不可能在注射药物之后精神不稳定的状态下,在和她争夺电话的时候还不发出任何声音吧?”
江冉言之凿凿,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报警电话的录音没办法做假,如果江冉真的注射药物和施暴的话,的确不可能不发出声音......
判定的天平似乎再一次向江冉倾斜,但女警审视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时,不由皱起了眉头——两人的状态一时间让人难以分辨真假:
“这样的说辞,不足以证明你的清白。”
“既然你们两人都有嫌疑,那就一起回去,都去做个血检就清楚了。”
“对,我要求做血检。”
舒小婉附合。
她没有注射肌松剂,吸入的麻醉剂有限,再加上刚才的大失血,她血检阳性的可能性并不高。
但江冉就不一样了,刚才麻醉机一直对着他,舒小婉给他注射的肌松剂也是足量的,这个时候做血检,他一定是阳性。
“我拒绝血检。”
“我还有证据。”
江冉果断拒绝,他不可能做血检,他必须在现场就把事情处理完,否则舒小婉层出不穷的后招他恐怕难以招架!
所以,是时候请出他的同谋了。
江冉转头看向房间门口:
“顾总监既然早就已经来了,何必在门口围观呢?”
随着江冉话音落下,客厅内外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门口。
门口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的身影从阴影中踱步而出。顾熵与屋内的狼藉格格不入。他脸上带着惯常的、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目光在江冉脸上公公停留了一瞬,就带着审视落在了担架上的舒小婉身上。
黑夜无辜2025-12-31 05:45:19
如果我真的对她施暴,我不可能在注射药物之后精神不稳定的状态下,在和她争夺电话的时候还不发出任何声音吧。
活力迎皮带2026-01-10 18:18:26
舒小婉一边凄厉的喊着救命,一边还用额头疯狂的砸着江冉身旁的木质茶几,甚至她还一边哭喊,一边猛地将桌上的水杯扫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欢呼向山水2026-01-21 10:10:10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愚弄、被当成棋子的巨大荒谬和愤怒。
柠檬默默2026-01-09 10:02:35
江冉此时才发觉,他身旁的加湿器里喷出的气体无比熟悉 —— 正是他在手术室里常用的吸入性麻醉剂。
橘子单薄2026-01-02 08:26:53
我用你医院股份***,但总能给你留条活路,总能给那个小野种留下一分生机。
八宝粥发嗲2026-01-14 07:32:29
江冉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单纯闻鞋子2026-01-12 10:16:54
—— 舒小婉是某知名医疗器械品牌的城市经理,和市里大大小小的医院都有合作,经常有样品之类的东西寄回家。
花瓣碧蓝2025-12-27 06:48:08
江冉的声音骤然发哽,眼眶不受控地泛红:这是我女儿,确诊白血病快半年了,明天就是预定的手术日。
墨镜饱满2026-01-04 17:50:32
一名穿着荧光背心的交警立刻朝他走来,手里的酒精检测仪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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