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一栋别墅面前,这是独立在郊外的小别墅,豪华又奢侈,可独独少了点人气,总有些阴森的感觉。
我忍不住浑身发了一个抖。
一直碰到一直大黄狗,一看到我就要朝着我跑过来,我吓得连忙后退了几步,
「救命啊!有狗要吃人啦!」
「大黄,停下。」
一阵带着妩媚的声音让这只狗停了下来,我看过去,只见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站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就是我的金主妈妈了。
我讪讪地站起身,
「孙小姐,对吗?」
孙倾满眼不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是我,按着我们的约定,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我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当然是我们共同的秘密。
我将手收了回来,狗腿子似的笑着,
「孙小姐,我当然知道,基本的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您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办砸的!」
听到我的保证,孙倾点了点头,带着那只大黄狗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忍不住嘀咕道,
「这么大只狗这么凶,也不知道栓一下,不知道会吓死人啊!」
「算了算了,她给的多,贫穷使我面目全非。」
我安慰了自己一番,就直接去准备了。
按着流程,我要准时在晚上九点进入那男人的房间,一刻都不能误。
路过大厅的时候,我看到了摆在客厅中央的结婚照。
很大,上面的一对男女长得一个比一个好看,却都拉着脸,原来这就是孙倾的丈夫了啊,长得真是好看,可惜是个短命鬼。
我翻了个白眼,直接进了房间。
到晚上九点的时候,我几乎听不到一点声音,这个别墅很大,钟表有一声没一声地摆动着,我只觉得瘆人。
什么地方啊,这地方今晚再死个人,别提多恐怖了,我看那三十万,就是我的精神损失费吧。
我咽了一口唾沫,朝着那半开着门的房间走过去。
孙倾说,她的丈夫陆经,就在这房间里。
我进去后,将门关上了。
只见一个男人躺在病床上,睡的很死。
我忍不住说道,
「别睡了别睡了,你现在还睡,一会儿就可以长睡不醒了?就这么舍得不及时行乐吗?」
之前遇到的那些男人,一个个猴急猴急的,恨不得在最后一晚死在床上,过几天就会没了命,一个个兴奋地不得了。
可今天这个......真有些奇怪。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却将我吓了一跳。
这个人脸色很凉,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体温。
想到我白天的那些悱恻,我忍不住后退几步咽了一口唾沫,对着那冰凉的身体疯狂作揖,
「大哥啊,你别吓我啊,我胆子小,这么大个房子就剩你和我,你说你还没了,这不是吓我的吗?」
「你是得死,不过你死的不是时候啊......你死早了,你得在我走后再死你知道不?」
我就差给他磕头了,疯狂地拿出手机想要找孙倾问个明白,却发现手机已经没了信号。
天空斯文2025-03-13 12:37:41
陆经很快醒了过来,而他看到我的一瞬间,直接用手捂住了我的嘴,我简直要喘不上气,瞪大着眼睛看他。
大白懦弱2025-03-17 03:37:08
我说完后,屏息凝视,将针扎到了这陆经的穴位上。
无奈有树叶2025-03-31 00:00:08
「孙小姐,我当然知道,基本的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您放心吧。
谨慎用金毛2025-03-11 15:51:14
人们都说是那男人的魂儿转嫁到这肚子里,才有了这孩子。
穿成苦情剧炮灰,我靠钓鱼逆天改命穿越到60年代苦情剧里当炮灰,开局肺痨+妻女嗷嗷待哺?住茅屋,连电都没有。每天只能吃树根,而且还吃不饱。贺强表示:剧本得改!“我去,我老婆,居然就是演这个剧的女明星!”“永不空军钓鱼系统?”“我靠,这系统居然能钓到泡面!”
王者:摆烂我忍了,摆摊过分了!‘电玩小子’皮肤限定款,一口价,一千。”陈云的眼角狠狠一跳。周毅又拿起旁边一个夏侯惇。“这个,‘乘风破浪’,夏日激情纪念版,也是一千。”他一个个拿起来,一个个报价,每个都报出了四位数的价格。桌上还剩下七八个手办,他随口报出的总价,就已经接近一万。陈云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酱紫。他钱包里总共也就几千块现金
妻子为白月光养孩子,我不要她了这才过去多久,又怎么可能送入急救室当中呢?顶多就是开点药就好了。”“苏哥,你编个理由好歹也要找个像样一点的吧?”听着吴瀚思的话,本来还一脸着急的韩若若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看向我更是满脸的失望:“苏景林,我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居然编这种谎话吓我,你就这么不待见瀚思的孩子吗?你就这么不尊重我的想法
重生七五,我成了护崽狂魔婆婆是想把我们家的事闹得人尽皆知,是想毁了我儿子的前程,还是想让卫国在部队里抬不起头?”这一连串的质问,又重又急,直接把王倩倩问傻了。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大家对着王倩倩指指点点。“就是啊,这王家姑娘管得也太宽了吧?”“我看她是嫉妒林兰嫁得好吧,顾家老大可是当兵的。”“我看她是看上顾家老二了,想
重生八零,首富男友跑路了前世,齐书珩暗恋了大姐的好姐妹傅疏雨一辈子。他是书呆子,她是渣女,没有人觉得他们相配,他甚至都没有表白的勇气。直到落海死的那天,已经成了沪市首富的傅疏雨,放弃亿万财富跳进海跟他殉情,他才知道,她也爱他。重回18岁,齐书珩放弃出国学习,决然跟在傅疏雨身边,成了她的男人。可这辈子,傅疏雨要结婚了,新郎却
丁克三十年,我死后才知妻子有俩娃,重生后她哭了我走到他面前,将一份合同和一张银行卡推了过去。“跟着我干,年薪百万,另外,卡里有二十万,先拿去把债还了。”陈默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一脸警惕地看着我。“你是谁?我凭什么相信你?”“凭我能让你东山再起,更能让你实现你所有的抱负。”我笑了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你现在一无所有,赌一把,又有什么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