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不见了?刚才我还看见她了!”我赶紧的对着隐青渊说道。
刚才那个老太太盯着我看的眼神十分歹毒,让我有些忍不住害怕。
没见到人,隐青渊也没多在意,依旧把他半个身子趴在我的肩上,他满头柔顺的长发,就从我的肩膀处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那老太婆,应该也是个蛊婆,说不定这男人的蛊就是她放的,现在我们动了她的蛊,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啊?那我们以后怎么办?”我被隐青渊这话给吓着了:“她不会找我们报复吧?!”
隐青渊不屑对我一笑:“你放心,有我在,这方圆百里没人敢动你!”
“真的假的?”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隐青渊,忽然觉得跟着他安全感爆棚。
见我怀疑他,隐青渊这才从我身上起身,踱步到我面前,然后再转过身对我说:“不然你以为你奶奶害了这么多人,她还能长命百岁?那都是有我在罩着她。”
说到我奶奶害人,我想起了我惨死的爷爷。
于是我小心翼翼的问隐青渊:“那我爷爷,也是我奶奶害死的吗?”
“当然。”隐青渊毫不避讳的告诉我。
“那我爷爷也是你杀的吗?”
问到这的时候,我脸都白了。
因为我爸说过,我爷爷当初死的时候,就是肚子里钻出了很多的黑蛇,而隐青渊也是黑蛇,极有可能就是他对我爷爷动的手。
不过隐青渊听我问他这问题后,倒是不回答我了,而是向我走过来两步,伸手端起我的下巴,垂怜的问我说:“你猜?”
当年的事情,就连我爸都不记得了,我怎么能猜的到?!
可是看着隐青渊对我似笑非笑的表情,俗话说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我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翘了辫子!
于是我也不敢猜了,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现在天黑了,也没进城的大巴,我就在下马镇里找了个三十块钱一晚的旅馆凑合了一晚,然后第二天才回的家。
我到家后,我爸妈没吵架了,意外的对我很好。
又是安排我洗澡,又是给我做了一桌吃的。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问我妈说说:“妈,今天你们为啥忽然给我做这么多好吃的?”
我妈和我爸,平常都是跟我坐在一起吃饭的,现在她们夫妻两全都坐在了我的对面。
似乎都不敢靠近我。
我妈面露了点难色,不过还是决定跟我摊牌。
“小妩啊,昨晚我跟你爸合计了一下,现在你中蛊了,要是发作起来,是六亲不认的,我和你爸刚给你在城南租了间房子,要不你先搬过去住一段时间,以后啊你想吃啥,就打电话过来,我叫跑腿给你送过来!”
听我妈的意思,这是在赶我走?
不争气的眼泪差点就从我的眼里掉下来,当了蛊婆,连我亲爹亲妈都要赶我走。
不过我也知道我爸妈考虑的是对的,想想我奶奶,当蛊婆这么多年,死的最惨的就是我爷爷,现在又开始害我。
要是我哪天给隐青渊找不到吃的,他要是对我爸妈下手,我连治他的办法都没有。
虽然不情愿,可谁让我摊上这种倒霉事情!
在家吃完最后一顿午饭后,下午我就哭哭唧唧的被我爸妈安置在城南的出租房了。
现在刚放暑假,离开学还有两个月,想到这两个月我都要自己做饭洗衣服,我欲哭无泪。
搬到新房后,我刚整理好床,隐青渊就从我肚子里出来,慵懒的向着床上躺了上去,一手拿着电视的遥控换台,一边对我说:“这电视屏幕上还有些灰尘,你再擦擦。”
???
听到隐青渊这话,我心里一百个问号。
就是因为隐青渊,我才被我爸妈给赶出来的!
现在我在各种干活,隐青渊倒好,什么都不干,大爷似的躺在床上对我指手画脚。
本来我就因为被我爸妈赶出来了心里不爽,因为隐青渊这话,让我彻底不想干了,直接将手里的抹布往地上一丢,对着隐青渊凶。
“你嫌脏你自己擦啊?!干嘛使唤我?”
隐青渊可能没想到他这么一句话,就能让我生这么大的气,转头看着我的眼神有点发愣,苍白的小脸满是无辜,眼尾的那颗泪痣在此时愈发将他凸显的娇美柔弱。
正不过还没等我反应到我是不是有点乱发脾气了,隐青渊的眼眶一窄,瞳孔骤缩,冷笑就从他的嘴角溢了出来。
随即我看见一条粗壮的黑色蛇尾,已经从盖住隐青渊双腿的被子里伸了出来。
“你在命令我?!”
随着隐青渊这一声对我阴厉的冷喝,他那条蛇尾就在床上不怀好意的摆来摆去,摆的我心里方寸大乱。
此时我真的想给我自己一个巴掌,我是不是已经忘记这隐青渊不是人了?
现在见隐青渊马上要发脾气了,为了避免我会是我爷爷的下场,我尽量的忍住了我自己的脾气,捡起了地上的抹布讪笑着向着隐青渊靠过去。
“隐爷,您快把尾巴收收,刚才我就是离开家太难过了,所以才没忍住脾气,还请隐爷消消火,下次我一定用尽心力捉蛊孝敬您。”
当我嘴里唯唯诺诺的对着隐青渊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简直是有一百万只草泥马在咆哮,为什么我会摊上这种狗东西?为啥这臭蛇的脾气比我还臭?!
见我主动示好,隐青渊骤缩的瞳孔这才慢慢恢复正常。
但是还没等我心里松一口气,隐青渊忽然伸手猛地将我向着他的怀里一拉,整个人翻身向着我身上欺压了上来。
一只冰凉的手探进了我的衣服里,与我温热的身躯紧密摸抚。
虽然我现在是个少女思春的年纪,但是想到压在我身上的男人是条蛇,我心里就有些不适,于是伸手推开隐青渊。
隐青渊感受到我的抗拒,他刚消下去的那股怒气又上来了,我越推他便越是用力,到最后直接掐住我双手向着我的头顶压了上去。
衣服碎裂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浑身瞬间被一股冰冷彻底侵占。
“你王八蛋啊,唔……。”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立马就被一阵疯狂的热吻给堵在了喉咙里……。
当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
此时的床上只躺着我一个人。
莫名的孤独与绝望,如同这屋里的黑夜,瞬间将我包围。
看着地上散乱的衣服,想到刚才被隐青渊随意欺凌的场景,我心里更是不甘!
我还这么年轻,难道我这辈子只能被一条蛇糟蹋,一辈子就这么完了吗?
不,一定有办法,一定有人,可以帮我摆脱隐青渊。
小虾米清秀2023-05-27 20:37:20
不过隐青渊似乎也察觉到了我这种想法,隐青渊忽然对我勾唇一笑:过来,一起洗。
蛋挞热情2023-05-28 17:07:33
这些蛊可能根本就不是隐青渊的对手,如果强行斗起来,一定会出事吧。
美满就哈密瓜2023-05-21 08:11:42
看见我来了,一鼓作气的将这些包子全都塞进嘴里,然后乐呵呵的向我跑过来。
白猫怕孤单2023-05-26 15:24:43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问我妈说说:妈,今天你们为啥忽然给我做这么多好吃的。
吐司野性2023-05-11 07:11:03
她要是今晚死掉的话,她老公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棒球欢呼2023-05-14 00:12:57
乡下女人忌讳不多,在她说完这话后,直接扒拉下她衣服的大领子,露出胸膛给我看。
谦让演变砖头2023-05-17 02:53:28
这时,忽然一阵略微带着嘶哑阴沉的男人声音传了过来。
蚂蚁斯文2023-05-12 04:44:52
也不知道是因为坐了几个小时的车累的,还是吃了刚才这碗面的原因,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了起来。
洛沫初陆景宸“初初,马上就是你二十二岁生日了。”电话那头,洛母的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期待,“五个未婚夫人选,你想好选谁了吗?”洛沫初站在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地
离婚当天,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前妻悔断肠苏瑶把处理结果报告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看一份关于人工智能的投资计划。“少爷,姜若云想见您,她已经在楼下等了三天了。”“不见。”我头也没抬。“她说,如果您不见她,她就死在公司门口。”我签文件的手顿了一下。“那就让她死。”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苏瑶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退下了。我以为姜若云
招惹肆野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最烦他了!”“是吗?”闺蜜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我被她看得心虚,拿起酒杯猛灌了一口。结果喝得太急,呛到了,咳得天昏地暗。等我缓过劲来,人已经晕乎乎的了。我摸出手机,想给闺蜜看我手机里周屿安发来的那些可笑信息,结果手指一滑,不知道按到了什么,电话就拨了出去。电话很快被接通,
摊牌了,那个废物夫人是首富能挤出五百万流动资金,确实难为你们了。”陆母的脸色瞬间铁青:“你——!你说谁赤字?!”刷刷刷。沈清芜没给她骂街的机会,笔尖在协议书上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字体锋利狂草,透着一股子平日里从未见过的霸气。“字签了,钱我就不收了。”沈清芜将支票撕成两半,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那是刚才林宛吐葡萄皮的地方
余生借我半程春“你今年的工作申请,没有通过。”作为学校顶级教授周谨言的配偶,林菀的工作分配申请第五次被驳回。见她眼神怔愣,周谨言难得耐心地安抚了一句:“虽然教授家属都可以分配到学校工作,但每年名额有限,你再等等。”旁边几个在等消息的家属顿时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同情,也有看好戏的意味。谁不知道林菀为了离丈夫近一点,放
私生子考985庆功遇车祸,我反手逼他跪求,全家炸翻!她发现自己怀孕后,算准了时间,火速嫁给了极度渴望儿子的林建国,把肚子里的孩子说成是他的。林建国欣喜若狂,对这个“儿子”视若珍宝。刘丽拿着那份报告,像个疯子一样冲到医院,找到正在为钱发愁的林建国对质。两人在医院的角落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激烈争吵。面对白纸黑字的证据,林建国没有否认。他只是冷笑,那笑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