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点点外伤的治疗。”
洛宁有些紧张地笑了笑,又指了指他的脑后:“还痛不痛?要不,我给你上点药?”
狄深深看了她一眼,松开了手臂趴到床上。
洛宁见状,知他也想上药,便掏出蛇油讨好地笑着:“我给你按摩按摩?”
她一边说着,一边分开了他凌乱的长发,伸手一摸,脑后果然一个大大的肿包。
抹了一些药油在手上,她用掌心给他轻揉推拿,把脑后的肿包揉开。
狄趴在她身边,只觉脑后触摸之处柔软细腻,淡淡的幽香从她身上散发,飘渺四散于空中。
她为什么要逃呢?狄有些想不明白,带着疑惑不解,渐渐睡死了过去。
脑后受伤,又奔跑大半夜,担惊受怕,此刻放松下来,他竟睡得非常香甜。
洛宁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事算过了吗?
心神一松,倦意上头,她也远远地躺到另一边睡下了。
天色大亮,狄睁开迷蒙的眼睛,感受到怀中的软玉渐香,脑子渐渐清醒。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雌性,昨夜小雌性逃跑,是他带着人到森林里把她带回来的,此刻竟如此温驯地躺在他怀里。
狄深深看了怀中的小美人一眼,小雌性粉颊桃腮,似春天的花般娇艳,朱唇娇艳欲滴,一副任君采撷的小女儿娇态。
实在太美了,美得令他痴迷不已,难以舍弃,即使她把自己脑袋捶了个大包,他也舍不得放手,更舍不得责骂一番。
他静静地看着她的睡姿,心神恍惚,忽然低下头去正想亲吻一番,忽听外面喧哗四起,偶尔还听到阿朱尖锐的声音。
狄皱了皱眉头,看了看怀中的玉人一眼,轻轻地抽出了自己的胳膊,悄悄起身走了出去。
“烧死她——烧死她——”
声音越来越宏亮,越来越清晰,狄皱着眉头走下山壁,来到部落众人面前。
见他出现,阿朱带着十几个部落里的猎手和女人气势汹汹地走到他面前,乔木无奈地看着他。
“首领,阿朱他们知道了昨夜的事情。”
狄挑了挑眉,阿朱生气地大声说:“狄,昨夜之事你怎么说?”
“说什么?”
“你昨天带回的雌性,带着你们连夜闯森林,弄得人人带伤,你说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狄皱起了眉头看着跟着阿朱起哄的人们。
几个部落里的老人脸色有点不好,其中就有阿蒙的阿母,其他猎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来推出了一个野人出来。
“阿岩,你来说……”
一个野人出来,赧然是向阿朱求爱的雄性。
“首领,那个雌性三更半夜地入森林,可能是被邪神附体了,特意把你们带进森林的。”
阿岩鼓起勇气大声说:“首领,让那个雌性留在部落里只会害了我们的勇士,不如把她烧死拜祭神灵——”
“胡说,她不可能被邪神附体。”狄大声打断了岩的话。
阿朱大声插口:“首领,我知道她长得漂亮,但她是害人的精怪,昨夜就害得你们人人带伤,再留在部落,不知会害死多少勇士呢!”
“胡说——”
狄瞪了乔木一眼:“昨夜只有阿蒙受了一点伤,其他人并没受伤,哪来人人受伤之说?”
“一点点伤?阿蒙的胳膊已经废了,他再也打不了猎了——”
阿朱说完,阿蒙的母亲含泪走了出来,悲伤地对狄说:“首领,阿蒙如果是打猎受的伤,我无话可说,可是因为一个妖精受伤,那太不值得了。”
“阿母,阿蒙的伤会好起来的——”狄板着脸安慰年老雌性。
“阿蒙的伤这么重,他的伤好不了了——”
乔木与阿独,昨夜一起出去的猎手忽然大声说:“阿蒙的伤会好起来的,首领的雌性会疗伤,昨夜就是她给我疗的伤,我的伤已经好了。”
乔木大声说着,一边伸出了他的胳膊,让众人看看他手臂的划伤,的确,那一道寸多长的划伤已经结痂,没有出现红肿,明显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乔木说得没错,首领的雌性医术非常好,我的伤也好了。”
阿独也把他的伤展示给众人,其他人围了上来,仔细看去,果然,他身上也带有许多小伤,有些甚至有三寸长,但都结了痂,连红肿也没有,可以看出恢复得很好。
众人一时之间,心中的怨气倒消散了许多,打猎总会受伤的,但部落里多了一个会疗伤的雌性,对于他们来说反而是好事。
狄含笑安慰阿蒙的母亲:“阿母,阿蒙受伤,我们也不好受,但昨夜阿宁就给她疗了伤,我向你保证,阿蒙的伤会好起来的。”
阿蒙的母亲有些意动,如果能好起来,她也不会那么生气。
阿朱能把她哄得出头,也因为心疼儿子,但作为猎手,她也知道,儿子总会有那么一天抬着回来。
阿朱见一大早鼓动起来的人给狄与乔木等人三两言就击溃了,不由得心中恼怒,她大声质问:“狄,你的雌性呢?她为什么不出来跟我们解释一下,她为什么三更半夜带你们出部落?她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
狄心中怒极,阿朱仗着她是上任首领的女儿的身份,一向肆无忌惮的,现在连他的雌性也不放在眼里了。
“阿朱,我才是部落的首领。”
狄冷冷看了她一眼,沉声对所有人说:“阿宁是我的雌性,她的事情我会负责,如果她有损害到部落,我会替她顶罪,而现在,谁伤害她就是伤害我,伤害她的人,杀——”
最后一声,铿锵有力,众人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出声。
阿朱静静看着狄的俊颜,暗咬银牙,心底的妒意压也压不住。
她心心念念的雄性,桑苍部落最强壮最英俊的勇士,竟被一个不知哪里冒出的雌性抢了去。
而现在,她死死盯着狄,听着他吩咐部落里的阿喜给那雌性送去最好的虎肉,心底更是恨意滔天。
她再也忍不住,一个转身,飞也似的去寻母亲,部落里的大祭司。
“你是说,那个雌性会给人治病、疗伤?”大祭司正在屋子里整理着草药,闻语不禁讶异。
“是呀,我好不容易鼓动他们去闹,就因为那雌性会医术,他们全都息事宁人,不再追究了。”阿朱忿忿不平地说着。
想人陪用方盒2022-05-15 11:34:55
阿喜小心翼翼地看了阿朱阴沉的脸一眼,低声说:阿朱说虎肉要留给勇士们吃——难道不应该吗。
盼望柔弱2022-05-09 19:11:48
洛宁笑了笑,递了一个烤好的土豆:你要尝尝吗。
日记本羞涩2022-05-13 00:48:45
两位被点了名的老妇人汕笑着,相互看了看,轻声说:阿朱,我们没看到她偷火种呀。
板凳开放2022-05-09 05:27:00
阿岩鼓起勇气大声说:首领,让那个雌性留在部落里只会害了我们的勇士,不如把她烧死拜祭神灵——胡说,她不可能被邪神附体。
开心给外套2022-05-09 15:38:28
狄漆黑的双眸在火把照耀下炯炯有神,高鼻深目,轮廓分明的脸在夜色的趁托下特别的英气逼人,俊美非常,洛宁不禁看得心呯呯乱跳。
烂漫扯睫毛2022-05-26 23:47:04
没出人命,洛宁的内疚淡了一点点,想了想,从背包里掏出一瓶蛇油给他搽了又搽。
雪糕饱满2022-05-26 20:33:06
阿朱大声阻止着,可是她根本阻止不了狄的决心,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狄搂着那雌性大步往他洞穴的方向离去。
无语和嚓茶2022-05-28 08:33:52
她轻声说着,忽觉身形一歪,人已被野人扯进了怀里。
五年未孕,婆婆逼我借小叔种白家庄有个古老的习俗,哪家媳妇儿怀不上孩子,就找一个身强体壮有福气的男人,睡在他的床铺上半年,便能借运怀上。李宝珠结婚五年未孕,为了生子,婆婆便逼她就范
我装穷后,看清了亲戚的丑恶嘴脸屋子里求饶声、咒骂声、哭喊声混作一团。我的那些“亲人们”,终于尝到了自食恶果的滋味。4“不要啊!老板!周总!不要啊!”最先崩溃的是表哥王浩。被全行业封杀,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彻底完了。他引以为傲的大学文凭,瞬间变成了一张废纸。他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下,抱着我的腿,涕泪横流:“表弟!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
中奖五千万后,我确诊了被害妄想症还有那辆黑色轿车。林医生一边听一边记录,偶尔抬头看我一眼。“除了这些,您还有其他症状吗?”他问,“比如失眠、焦虑、心悸?”“都有。”“您最近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比如工作压力大,或者家庭关系紧张?”我顿了顿:“家庭关系一直不太好。”“能具体说说吗?”“我跟我老公关系不好,他妈妈也不喜欢我。”“这种
甜柚子相信爱开学第一天,她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红着眼睛,死死地抓着肖涵的衣角,不肯松开。“哥哥,我不要上学,我要跟你回家。”她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肖涵蹲下来,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声音温柔:“柚柚乖,上学可以认识很多小朋友,还可以学唱歌,学画画。”“我不要小朋友,我只要哥哥。”苏子柚的眼泪掉了下来
保姆以婆婆自居,被我辞退后她破防了我正坐在书桌前处理着工作,保姆刘秀丽凑上前来。“悠悠啊,你看你整天不是看手机就是玩电脑,你房间这么乱,你有时间还是该收拾收拾啊。”我有些诧异地停下正在敲键盘的手。“我请你来不就是让你做这些事情的吗?”
孕期火海被弃?离婚后厉总悔疯了沈棠悦常常告诉自己,厉砚迟应该是爱她的。他会在喝醉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对她说:“对不起,跟着我让你受苦了……”都说爱常常是感觉到亏欠,他应该爱她,才会觉得对她有所亏欠。可结婚三年。厉砚迟不曾说过一句爱她的话。一句都没有。直到,那个人回国。沈棠悦第二次看见,本该遇事不惊,向来不苟言笑,常常淡然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