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被林似染捧得十分受用,心中对林似染这个初来乍到的孙女,多了几分好感。
林似染便出去对穗儿吩咐了几句,嘱咐她一定要悄悄地,避开夏兰和其他人的耳目,把那神水拿来。
穗儿也很机灵,点点头就赶紧去了。
春嬷嬷趁着林似染出去这会儿,便对林老夫人道:“老太太,我可听说,西域那个地方,盛产各种奇毒,倒是没有听说过什么福寿神水,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你是说……”林老夫人也惊了一下,别人不知道,可她却清楚,苏氏不是林似染的亲娘,不仅不是亲娘,还是逼死林似染亲娘秦氏,把林似染抛弃的元凶。
“夫人在福王选妃这个阶段将大小姐接回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也只有大小姐不明就里,被蒙在鼓里而已。”春嬷嬷嘀咕了一句。
林老夫人冷笑,道:“她可不会那么好心将染染嫁去福王府,我看她打得是另外的主意。”
“老夫人的意思是?”春嬷嬷有点迷糊了。
这时候林似染又回来了,老夫人才没有接着说下去。
没多久,穗儿便带着那福寿神水来了,还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生怕弄掉了。
林似染接过来,献给了林老夫人,笑着道:“祖母您看,这瓶子多漂亮啊?里面的水像翡翠一样。”
看着那绿莹莹的颜色,春嬷嬷脸色更不好了,这东西她见过。
春嬷嬷可不是什么乡下婆子,她是林老夫人的手帕交,年轻的时候就被选进宫里,做了几十年的宫女,前些年她伺候的老太后去世了,春嬷嬷才被皇帝恩准离宫。
春嬷嬷一辈子没嫁人,父母也都去世了,家里的兄弟姊妹都有各自的家,她不想去投靠他们,偏巧林老夫人因着儿子的官越做越大,来了京城。
林老夫人便将老友留在了身边,名为主仆,其实就是老姐们儿一块作伴。
深入深宫数十载的老嬷嬷,见多识广,这所谓的福寿神水,本就是宫里流传出来的玩意儿,她当然不陌生。
“大小姐,这真是夫人送给你的?”春嬷嬷不动声色地问。
林似染点头,并且窃窃道:“祖母,嬷嬷,你们可不能告诉娘亲,她嘱咐不许跟别人说,怕妹妹知道了会吃味儿,娘就只有这么一瓶,妹妹都没有呢!”
林似染一脸被母亲特别关照的暗自欢喜,落在老太太和春嬷嬷眼里,却成了“愚笨无知”。
林老夫人见春嬷嬷的表情,便知道这所谓的神水肯定不是好东西。
“嗯,祖母知道了,难得我孙女儿有孝心,祖母就收下你的礼物。”林老夫人夸奖了林似染一番,并未告诉她其他的。
林似染知道,林老夫人也一直都有私心,前世她也眼睁睁看着自己落入了苏氏和林芊雨的圈套,什么都不说。
但是这一次,她能够收下这个神水,说明老夫人心里至少没有存害她的心。
但这不够,她要的是老太太成为她的盟友,帮她一起对付林夫人和林芊雨。
可现在她还没有这样的资本和资格,对林老夫人而言,肯定是苏氏和林芊雨更具有价值,自己只是个爹不疼,娘早逝,乡下养大的村姑,不足以让她下血本来帮她。
林似染露出高兴的笑:“若是这能帮到祖母,染染就很开心了。”
春嬷嬷刚要将那瓶福寿神水收起来,就听到门外传来了林芊雨的声音。
“姐姐送了什么好东西给祖母,也让我开开眼界啊!”
原来林芊雨一来就听见林老夫人的话,心中颇为不爽,觉得林似染背着她和母亲来讨好祖母,十分可恶。
林芊雨一直都知道祖母和她娘之间面和心不和,还常常勾心斗角的。
林芊雨自然向着苏氏,对这个祖母也只是面子上敬着。
她觉得林似染也该和她一样,站在苏氏这边,一起对抗祖母,而不是偷偷来讨好祖母。
春嬷嬷拿着那瓶神水,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叫林芊雨看了个正着。
林芊雨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只是被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琉璃小瓶给吸引了目光。
“这就是姐姐送给祖母的好东西?”林芊雨问,“姐姐竟然还有这么好的宝贝?我怎么不知道呢?”
林似染略有些尴尬,看了一眼林老夫人。
林老夫人对林芊雨这么没规矩很有些不满。
“雨儿,你是越发没有规矩了,不经我的允许就进来了,进来之后眼里也没有我这个祖母吗?”林老夫人板着脸,声音也沉了下去。
林芊雨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礼了,忙给老太太跪下来,道:“孙女儿给祖母请安,我真是一时好奇姐姐送了祖母什么礼物,忘了给祖母问安,请祖母恕罪!”
林老夫人轻哼一声,道:“你姐姐送我什么东西,你那么在意做什么?你不给祖母尽孝,难道还不许你姐姐孝顺我?”
“雨儿不敢,祖母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姐姐应该来之前跟我说一声,这样不声不响地独自给祖母送礼,显得我和弟弟太不懂事了。”林芊雨凉凉地看了一眼林似染。
林似染只当不知道她眼里的警告,解释道:“妹妹误会了,我本来只是给祖母请安来的,见祖母生病了,才想着把这个神药送给祖母,好让祖母身体尽快好起来,毕竟明天家里就要举宴了,祖母作为一家之长,自然不能缺席,如果带病赴宴,又太为难祖母了。”
“神药?”林芊雨疑惑地问,“你会有什么神药?不就是乡下带来的那些土药材吗?那些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害处,你还敢随便给祖母用,万一祖母服了你的药,坏了身体,那可怎么办?”
林芊雨此时只顾和林似染争风吃醋,所以想方设法地要让林老夫人嫌弃林似染送的东西。
林似染也不解释这东西的来历,只反复强调:“这可不是乡下的土药材,是好东西呢,特别珍贵的,祖母……孙女绝对不敢给您送有害的东西来,请祖母明察。”
林芊雨见她略有心虚的样子,眼珠子一转,对林老夫人道:“祖母,我倒不觉得姐姐会害您,可是这来历不明的东西,您也不敢乱用的,该让大夫查验一下,若是好东西,您用着也放心,若是有害的东西,那可万万要不得!”
林似染暗笑,林芊雨此时还没有前世的段位,轻易就往圈套里钻。
这可是她自己找的,不能怪她了。
热心有猎豹2022-11-05 07:26:30
也好,夏兰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被牺牲了也是罪有应得,还能除掉自己身边一根钉子。
金毛舒服2022-10-23 22:43:16
春嬷嬷,您……您怎么能这样说呢,难道您也觉得这药是我娘送给她的。
咖啡温柔2022-11-18 07:09:19
既然妹妹觉得这药有问题,那我拿回去就是了,没必要为了一瓶药,让祖母心生芥蒂,反而坏了我们祖孙的感情。
夕阳唠叨2022-11-07 12:12:00
雨儿不敢,祖母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姐姐应该来之前跟我说一声,这样不声不响地独自给祖母送礼,显得我和弟弟太不懂事了。
优秀有羊2022-10-22 22:15:10
林似染的烧很快就退了,她虽然看起来瘦弱,但其实身体底子很好,一点风寒,根本不足为惧。
花瓣精明2022-10-22 10:36:59
林似染清楚地知道,这福寿神水,其实是一种毒药。
小虾米健壮2022-11-13 18:50:06
可多年夫妻,敌不过他对林芊雨的一抹执念,最终夫妻情断,他不惜为了林芊雨,将她杀害。
耍酷迎丝袜2022-11-13 21:06:33
洛子房本就是我的夫婿,当年可是姐姐不要脸,主动送上去,逼得我只能退婚,严格说来,这一切本就是我的。
夫君用我的血,养他的白月光小翠看着镜子里王妃平静的脸,心里却还是七上八下的。她总觉得,今晚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果然,半夜时分,傅言深来了。他一身的酒气,踹开房门,径直走到沈清辞的床前。“沈清辞,你给我起来!”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沈清辞被他弄得一阵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你发什么疯?”“我发疯?”傅言深冷笑一声,掐
用他的分手费,买断他的婚礼”然后是翻阅文件的声音。“还有,”他补充,“林家那个项目,尽快拿下。手段不重要,结果才重要。”林家。是我父亲生前经营的小公司。破产后,被沈氏吞并。原来,连这个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我闭上眼睛。指甲掐进掌心。生疼。但比不上心里的疼。---第三条录音。最近的一条。一周前。沈烬在和助理交代婚礼事宜。“媒体名
我改嫁他人后,嫌我蠢笨的夫君悔哭了我的夫君郁秀是禹朝太师的儿子,而我只是个岭阴县的小傻子。郁秀聪明俊美,最讨厌蠢货。为了讨他欢心,我试图显得自己聪明些,却是白费力气。“你脑子不好,别学了。”后来他恢复记忆,留下百两黄金走了。我与谢临的大婚之日,他强闯进来,掀开了我的盖头,怒气冲冲道:“我不过走半年,你就迫不及待嫁给旁人。”“谢临挡在
我去乡村当支教老师,可整村的人却想把我一直留在村里那是一条隐藏在密林里的小径,平时大概只有猎人会走。我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生怕踩到他们说的捕兽夹。走了没多远,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草丛里,闪过一道金属的寒光。是一个张开的,布满铁齿的捕兽夹。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路中间,仿佛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的额头渗出冷汗,一种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
恐剧神经”警报是在晚上九点十七分响起的。不是尸潮警报——那种是长鸣的汽笛声。这是另一种声音,短促、尖锐、重复三次,代表“内部突破”。实验室的红色应急灯瞬间亮起,把每个人的脸照得像浸在血里。李昭冲向监控台,十七块屏幕中有三块已经雪花闪烁。“B3区!B3区失守!”对讲机里传来保安队长近乎崩溃的吼叫,“它们从通风
摄影师:我能拍下死亡真相“林晚”正站在那里。不,等等。沈瞳的余光透过取景器,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在她的藏身之处,桌底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形轮廓。林晚的鬼魂,正蹲在她身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抬起,指向陈守仁。她在引导沈瞳,也在为陈守仁制造幻觉。陈守仁对着那片“幻觉”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激动。“你恨我,对